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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3月,上海花滑世锦赛。
正所谓名师出高徒= =,苏悦在羽生选手的辅导下,还是顺利通过了笔试大关;加上日语和英语的语言特长,苏悦成功地成为一名志愿者。
可是,扎心的是,没能分到男单的场次。= =
苏悦表现乖巧,努力干活,勤劳勇敢,自强不息,用优秀的表现力和无私的奉献精神赢得了领导的认可。负责人是个四十五岁的阿姨,面试的时候就记得了苏悦,看她表现这么好,还是没给她进男单比赛的机会= =,正规赛事毕竟是正规赛事,进进出出都是严格安检和证件排查的,苏悦哭晕在志愿者酒店。
但是,苏悦所做的志愿者和运动员住在一个区。傍晚,苏悦在服务区的超市买饮料,旁边一个白头发老爷爷主动地和她打招呼。
“是悦子小姐吗?”
“欸?是我。”
“我是菊地。”老爷爷面带微笑地自我介绍,“一直有听羽生君提到你。”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苏悦感叹到。一种有了羁绊的感觉。
菊地爷爷说,羽生把她给的护身符一直带着;
菊地爷爷说,羽生的ipod里存着两人中学毕业照;
菊地爷爷说,悦子寄来的外伤药都很有效呢;
菊地爷爷说,羽生每次带着噗桑,都会说,长得和悦子挺像的。
... ...
咦,等等,前面都挺感动的。但「和噗桑长得很像」是什么鬼?虽然黄熊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是眼睛没自己一半大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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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锦赛的表演滑,所有志愿者都有入场机会。这次世锦赛没能连冠,羽生选手很沮丧,赛后一直窝在酒店打游戏,千呼万唤不出门。
表演滑之后,戴着志愿者牌子在后场四处张望的悦子终于捉到了一枚鲜活的柚子。
鲜活的柚子看起来闷闷的,像是裹了一层塑料皮不透气。
羽生走过悦子身旁,悦子递上一瓶矿泉水,挂着志愿者标准微笑,风轻云淡地走开了。羽生选手转着瓶子一看,上面有张小纸条:晚上酒店三号楼和四号楼中间的自行车停放处见。徒弟悦子。
看着“徒弟”两个字,羽生没忍住噗嗤一笑。
欸,不过...?羽生看着瓶子陷入沉思......这人,连时间都忘了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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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约定地点。
羽生到的比悦子早,他在停车处闲逛了一圈,等人的时候顺便拉了拉腿。
洗完头发吹得半干的苏悦,跑得气踹吁吁,“你来这么早干嘛?”
“等你啊。”羽生粲然一笑。
噢,无形撩人,最为致命。
苏悦瘪了瘪嘴,甩了甩头,让自己不要想太多。
两人见面之后有的没的也能聊一大堆,比如日常吐槽一下羽生的私服呀,吐槽一下彼此的宅属性呀。
停车场灯光不是很亮,苏悦看着羽生的侧脸,目光突然就落到了下巴的疤上。
疤不是很长,但是颜色比周围皮肤深几个度,稍微抬头就能明显地看到。
羽生正在blah blah 讲这次世锦赛的事,他本来话就挺多的,一讲就停不下来。
鬼使神差地,苏悦的左手就伸了过去,轻轻地点了一下他下巴的疤。
突然的肌肤接触,悦子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一瞬间爬过羽生选手的全身。他愣了三愣,转头看向她。
灯光下的悦子皮肤白皙,看得到细细的绒毛。她神情专注地看着自己,眉头微蹙,清澈的黑色瞳孔里有自己的身影。
“留疤了呢。”悦子喃喃自语,“以后不要受伤了啊。保佑保佑。”
听到了自己失序的心跳声。
噢,无形撩人,最为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