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抽筋拔骨,而且修为尽废。
“不,我绝不会再让她受一点折磨。魔尊大人和王后于我二人有恩,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倘若尊上和王后不嫌弃,元诚愿意和玉姬一同侍奉二位,永世追随。”
“哦?便是堕入魔道也愿意?”
元诚坚定点头,握住了李玉姬的手:“她在哪,我便在哪,生死相依、不离不弃!修为可以练,差距可以补上来,无论多苦,我也要成为和她相匹配、能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爱她、护她、守着她,天涯海角、生生世世。”
“师傅——”李玉姬感动不已,语不成调。
“好,你既有此觉悟和决心,这事便交给我了。记住你说过的话,倘若有半句虚言,我绝不会放过你!”
元诚就地叩首:“肺腑之言,天地可表,王后只管看着,倘若元诚有半点对不住玉姬的地方,无需王后动手,元诚自裁谢罪!”
说着割断了自己的一抹头发,点燃后瞬间化为灰烬:“如违此誓,有如此发!”
“好!全了你的意!”白沁心暗自点头,将人扶了起来,“走,找你师傅去。记得,一会我说什么你俩听着就好,莫要节外生枝。”
“但凭王后做主!”
三人一同去了仁清道长的厢房,见得三人同来,仁清道长有些莫名奇妙,这是什么个情况?“仁清道长,玄真有事相商。”
“哦,进来吧。”
一同进了门,元诚便带上了房门,随后拉着玉姬一起跪在了仁清道长面前。
仁清有些懵:“这是干什么?起来。”
元诚就地叩首:“师傅,徒儿不孝,徒儿以后怕是不能侍奉师傅了。”
仁清讶然:“这是何意?”
这时白沁心适时接话:“道长啊,您还看不出来吗?这俩人……”
哈?这俩人怎么了?仁清道长还有些懵,他怎么就听不明白了呢?
白沁心两个手指一对,这下该清楚了吧?
“他们、他们……可是我想的那样?”仁清道长说着老脸一红,也跟着对了手指,见白沁心点头,一身长叹,“这这这、这才一天吧?就、就看上眼了?元诚,莫不是你把人家怎么着了吧?”
很好,这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徒弟的过错而没不问青红皂白就迁怒玉姬,仁清道长果然不错。
白沁心忙一把拉住仁清道长:“哎!哪里一天?都千年的相思了,不容易啊。”
“千年?几个意思?”仁清道长眉头一挑,反手拉住白沁心,“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沁心拉着仁清道长坐下,亲自给仁清道长倒了杯茶:“仁清道长,实话和您说了,百里家的历史您应该知道,他们的修行和大家其实不太一样,而我和他们却是无差,所以此次大会能夺魁说来也算是讨了便宜。”
“你你你,你竟然是……怪不得、怪不得。”仁清道长感叹连连,愣愣看了白沁心几眼,这便是他们和她的差距所在啊,所以人家以后有可能升仙,自己还是个凡尘中的俗人。一声玄真,这般忘年之交,自己是占了多大的便宜?
“仁清道长,他二人的事我原也不知,直到玉姬见到元诚道长那刻才和我吐露了真情。这二人的渊源要从盛唐时期说起了。”
仁清道长又是一阵惊讶,盛唐时期?岂非千年之久?
于是白沁心如此这般将改写后的故事原原本本说了,故事主体不变,一个是李家女儿,一个是云阳道长,师徒情分尤在。灭门依旧,玉姬报仇不改,包括云阳舍命相救被道破了情怀,唯一不同的是,玉姬不曾被魔尊相救,前后脚踏进了鬼门关却死不相逢。原因很简单,杀孽太重自要受罚。
云阳因放不下玉姬而自请剥离魂魄为其守身,玉姬身心受罚之余转世投胎而不许她喝孟婆汤,便是要其牢牢记住自己犯下的罪孽,生生世世悔过。直到二人再次相见,往日情景浮现,情难自持请求了自己。
“仁清道长,实不相瞒,我是冥皇钦点的黄泉引路人,和冥皇交情匪浅。感念二人一片真情,便向冥皇求了个恩典,归还云阳魂魄。”白沁心说完扯了扯仁清道长的袖子,“道长,千年虐恋,生死不得相随,可怜可叹,求您成全了二人吧。”
说着向二人使了个眼色,二人叩首。
“恳请师傅成全。”
“恳请仁清道长成全!”
仁清道长听了久久不语,心中唏嘘不已。待看到二人诚恳相求,面色松动:“哎!倒是对有情人。罢了、罢了,为师不是那不通情理之人,你二人也是难得,情深一片让人动容。既心意已决,师傅也不便强留。为师可不做那棒打鸳鸯,拆散有情人的事。如此,元诚,日后你定要好好待她才是。”
“谢师傅!”元诚感恩戴德,连连又磕了几个响头。
仁清道长起身,将二人扶起,又将二人的手叠在一起拍了拍,语重心长:“愿你们彼此真心相待,各不相负,长长久久。”
“是!”
“日后得空,便来看看,为师——舍不得啊。”仁清道长扭头,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徒弟,说是师徒,早将其看作了自己的孩子,如何能舍?
玉姬忙说:“仁清道长,待我二人成婚之际,您便是高堂,为我们证婚可好?”
“好好好,如此也算全了我师徒二人的情分。”
白沁心也跟着起身,恭敬弯身:“多谢仁清道长!日后我们一定常来,他二人若是有了孩儿,还望您赐名。”
“玄真,你真是深得我心啊!哈哈——”
事情圆满解决,也不知仁清道长是怎么和观内弟子说的,元诚重踏红尘众弟子毫无怨念,临行之际虽依依不舍,却纷纷为二人送上了各自的祝福。
那场面,便是玉姬看了都动容不已。
白沁心下山之际,掏出一本手册塞到了仁清道长手中:“道长,知道您就好这口,这本书送与您,待我下次再来,咱比试一番如何?”
仁清道长垂眸一瞧,激动得双手颤抖,丹典!这这这,太贵重了,忍不住翻开其中一页,精妙、精妙啊,拿着典籍半晌说不出话来。
白沁心一看便知这礼物没送错,笑着挥了挥手:“仁清道长,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仁清此刻陡然躬身相送,起身之际满脸崇敬。
玄真,大恩不言谢,仁清劳记心中。
将丹典小心翼翼揣到了怀里,站在山口久久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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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有情人终于苦尽甘来了,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