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他们百里家,其实根本不需要过多的锦上添花了,惟愿大少好才是最主要的不是?大少,值得人疼!
百里雄图回了房,抽出书架上的一本书,书架应声而开,墙面一空,现出一间密室。室内几盏长明灯常亮,一室灯火通明。
地表正中是一个巨大的八卦图,黑白分明。一个大鼎炉别样惹眼,仿似那太上老君的八卦炼丹炉依稀还有着点点火光。一侧的架子上草药些许,叫得上名、叫不上名的杂物些许,瓶瓶罐罐上标签明显,硫磺、硝石、朱砂等等一应俱全。
百里雄图来到书桌旁,取了张黄符,执笔沾染了点点朱砂在黄符上写下了一串生辰八字,而后又沾了一旁碟子里的些许金粉,在黄符上画了个符。未等变干,纵身一跃,盘腿坐于正中间的八卦图上,双手起势,那倒黄符便在手指上空盘旋打转。
百里雄图嘴里念念有词,随着动作,黄符越转越快,边转还边发出淡淡的光晕。待到金光一闪,百里雄图指间轻点,黄符飞入鼎炉之中,随后三钱硝石、二钱硫磺、一钱朱砂落入炉内。
约莫一刻钟后,百里雄图开炉,手指一勾,一颗白色的丹药躺在了掌心。看着光华无限,却是全无半点气味,如果不是通体白色,可以称之为无色无味。
百里雄图眸光闪过满意的笑意,拿出一个小瓷瓶,手掌轻轻一捏,那颗丹药瞬间化作粉末状,全数落入了瓷瓶内。
“百里言,且让老夫看看你究竟是人是鬼!”
不论百里家这头如何,百里言这几天过得可谓是春风得意,自打真正和白沁心水乳交融,享受了男女间那妙不可言的欢愉,由衷觉得自己万年来都是白活了,如此美妙的滋味吃过一次自然念念不忘。
白沁心回了常青,自然住的自己家,可百里言现在可不管谁家,日日夜闯香闺,美曰其名双修,实则一饱自己的私欲。白沁心暗恨之余哭笑不得,谁让那家伙能耐呢?活好不说,结界一布,谁还知道他来了?由一开始的门房紧闭到后来索性给他留了窗户,任他来去自如,只嗔笑着又打又捶:“咱俩这么暗度陈仓,我妈知道非削了我不可。”
百里言没脸没皮一笑,只当这捶捶打打视为二人见的情趣:“伯母是过来人,而且开明得很,定然不会怪罪。”
“不怪罪你倒是光明正大的来啊。”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这不没点头吗?”
“点什么头?”
“嫁给我!”
“滚蛋!”
白沁心又是一脚,这回被百里言轻巧给抓住了玉足:“夫人,为夫说真的。”
“我还煮的呢。”白沁心没好气一笑,“有你这么求婚的吗?再说了,你百里家可看不上我。”
“此言差矣,区区百里家,是你瞧不上眼才对。”
白沁心哼唧两声,懒得理你。
百里言倒是将那句“有你这么求婚的吗”放在了心上,暗衬,该怎么求婚呢?
见百里言半晌不语,白沁心挑眉而望:“想什么呢?”
“想……”百里言倾身而上,“你!”
“妈呀,救命啊,禽兽——”
“叫,你便是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亦或为夫撤了这结界,你再喊大声点如何?”
“不要脸!”
“你不早知道了么?”
“明日便是玄派大会,你这般不知节制还如何……”
“关我屁事!”他不过露个脸,真没打算在大会上出手,再者这么好的机会定然是给百里彬上位的最佳时机,似乎也轮不到他出手了。
“可是关我的事。”
“所以趁着机会好好双修,为夫争取再让夫人更进一阶。”
“你特么当修行是坐火箭啊……”
“嗯哼,为夫便是那火箭!”
“……”
这黄腔开得,她竟无言以对了。
华芳素来放心白沁心,对于百里言更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的类型,压根就没想过文质彬彬的百里言早将自己的女儿吃得渣都不剩,而且还日日报道。再者近来这段时间也有些自顾不暇,为什么?
还不是奚家那老两口,前段时间便来了芳华菜馆,不光日日,餐餐都在芳华菜馆,如果芳华菜馆是个酒店,那老两口估计直接登记入住。
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二老是奚家人,还纳闷着怎么看自己的眼光怪怪的,火热的目光看得她莫名其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他们家走散的女儿呢。直到后来一次奚煜青来,几人打了个照面,这才知晓二老的身份,当时奚妈妈就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满脸笑容,那满意的脸色已然将她看做了儿媳妇,霎时无语。
奚家既然是做房地产生意,房产问题压根就不是问题,那二老当场拍板,说京城暂时不去了,直接在常青购房安置,也免于他们来回奔波。甚至直接将房买在了华芳所在小区,也就隔了条马路,时不时来串个门,言里言外透露的意思无非就是要她早日嫁去奚家,也省的他们老两口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操心。特别在见到白沁心后,更是直接唤上了孙女,直言这回他们家玥丫头有个好姐姐了,可以好好管教了。
华芳表示压力山大,然而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却真切感受到了老两口对自己的疼爱,这让从未享受过公婆情谊的华芳不免动容,心底那根弦也在嘘寒问暖中不知不觉就松了几分。
好事将近,当然这也是后话,玄派大会却已然来到。
白沁心和百里言连同温钰一起坐上了飞往南岛的飞机,下了机,倒是分头行动,没腻歪在一起打眼。
白沁心和温钰穿得寻常,至少比起别门别派的特有标识的人要正常多了,唯一不同的是,戴了帽子、眼镜和口罩,外人一眼瞧不出是谁而已。
“师傅,那几个应该也是来参加玄派大会的吧?”温钰努了努嘴,看向前方不远处几个和尚。
和尚本没什么稀奇,可为首的方丈身上隐隐带着灵气,他人瞧不出,温钰现在却能瞧上几分,明显是修行之人。
白沁心淡扫一眼点了点头,那群和尚一行十五人,十分打眼,正在等机场大巴。
看人家大包小包,人数众多,而他们除了人手一个背包,别无他物,人也就师徒二人。温钰抽了抽嘴角:“师傅,你说咱俩是不是太寒酸了?而且……常言道输人不输阵,咱在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呢。”
白沁心一个爆栗敲上温钰的脑袋:“这还没开始就想着输?我平时都怎么教你的?兵贵在精而非多,这点道理还要我耳提面命吗?”
“嘿嘿,我就这么一感慨吗。”温钰嬉笑一声,“师傅,会有几个派别来参加大会啊?”
“南毛北马,佛家、道家,还有三家在玄门中颇负盛名的家族,再就是百里家族了,当然还有一些散家,类似我们这种。”白沁心简单说了句,招了辆出租车上车,“有些应该已经到了,还有的也差不多快到了,傍晚我们可以见全了。”
“艾玛师傅,我好激动啊。”温钰兴奋得摩拳擦掌,便是戴了墨镜都能感受到双眼透出的光彩,“师傅,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白沁心但笑不语,摸了摸温钰的脑袋,这小子,倘若不是你自个儿求着要她收徒,哪会有今日?说来正是你的造化,也是二人之间的缘分。
“师傅,那什么南毛北马,是不是和《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说的那两家一样?”
“差不离吧。”
“乖乖,当真有南毛北马的说法啊,我以为虚构的呢。”
“平时要你好好学习,你都学到哪去了?这种最基本的东西还要我来解释?”
“嘿嘿,这不就顾着修行了么……”
“你小子,还敢说自己是修行的?世间有哪门哪派都不知道,可别给我丢人了哈。”
“呃……师傅教训得是,我一定用心用心,那再给我说说呗,省的到时候被人笑。”
白沁心拿出IPAD,塞了过去:“自个看。”
“哇!师傅你这资料也太详尽了吧!”温钰大开眼界,别说这些门派的历史了,就连现今各门各派最得意的弟子都悉数记载,这下不怕见到人认不出来了。温钰呵呵一笑,“师傅,这么隐秘的资料都能弄来,您可真行啊。”
“那是,也不瞧瞧我是谁。”别说她现在已经是国家隐秘机动部队的成员,要个资料有什么难的,更何况不还有百里言吗?都不用她开口,人家直接双手奉上了资料,想到这里又是一笑,自个儿还真是沾了那魔尊的光。
司机听着二人的对话有些云里雾里,瞧这又是南毛北马,又是什么门派,他怎么就听不明白了呢?不时从后视镜里看几眼,忍不住问道:“小姐先生,请问,你们是演员吗?”
白沁心笑了笑:“师傅好眼力啊,您怎么看出来的?”
“嗨!我就说嘛,还纳闷怎么净说些听不懂的话,敢情真是演员啊。”显然司机是个爱唠嗑的,一开口就打开了话匣子,“来咱们南岛拍戏?”
白沁心点了点头:“嗯,刚我和他对台词呢,让您见笑了。”
“哟,这就已经开始对上台词了?二位可真用功啊。”司机赞了一声,“话说来我们这拍戏取景的也不少,我也接过几个演员,可没哪个像二位这样上车就背台词的。一个个不是看风景就是打电话聊天,要不是穿着光鲜亮丽,谁以为是演员啊,还当是来旅游度假的呢,二位可真敬业,和他们不一样。”
“哪里哪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对个词长个记性呗,省的演戏的时候NG,耽误大家的时间。”
“看吧,就说您二位不一样了,这觉悟,高呀。要是人人都像二位这样,还愁拍不出好片?咱老百姓要求其实不高,业余生活陪着一家老小喝喝小酒看看电视,也就够了。可您看现在的电视电影,能让人记得住的有几个?商业化的东西太多,烂片一大堆,有些演员更是不靠谱。演技简直没法看,全靠一张脸在那撑门面。可咱又不是来看脸的,还不如看自己老婆孩子呢。”
“哟,小姐先生,我这话可不是说你们啊,我就是心直口快,要我说,二位是个实干型的,至少态度端正。演技肯定也是没话说,呵呵!”司机自觉失言,连忙说了句好话。
“没事,您说,我们这样的年轻演员就要多多听取广大群众的意见,不断加强完善自我,提高自身的修养和演技,才能给大家拍出好片,也不愧对自己的演员身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