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贺茂长野被堵得一噎,古怪投去一眼,少女怀春?你还真好意思说。
幽灵眸光一闪,显然是不信这话的,但是很中听不是?唇角一勾,从坐垫上起身:“白小姐此话当真?”
“哼。”白沁心不悦看了幽灵一眼,气呼呼道,“本来挺真的,现在我看明白了,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朋友不是什么好人,那么你应该也好不到哪去。所以,刚说过的话我收回。至于喝茶,我看也没必要有下回了,就此别过,咱俩就当从来没见过吧,再见不送!”
幽灵伸手一拦:“不好意思白小姐,你不能走。”
“藤原先生,茶都喝完了还不让人走,这是什么道理?还要和我提什么客随主便吗?”白沁心脸色微沉,天真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屑和肃然,大家千金的气派显现无疑,“还是说,这就是你们R国人的待客之道?”
“对于客人我们自然尊敬,可对于一个想要我命的人……”幽灵脚下轻动拦在了白沁心面前,“试问白小姐,如果有人想要你的命,你会伸长脖子坐以待毙吗?还有,白沁心应该不是你的本名吧。和你一起来的那个男人将自己的同伴一个人置于危险之地,这就是你们华国特工的做派吗?”
“二位别不是有什么被迫害妄想症吧?我不管我的粉丝是谁,如果他真是你们所说的特工,那我就更加确定你们不是什么好人了。而且他既然有信心放我一个人,肯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因为我们华国人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我倒是觉得与其拦住我,不如看看你们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白沁心转身,索性寻了个位子潇洒坐了下来。
二人对看一眼,仿佛听了什么笑话般,就算他们弄了个女人来转移视线,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就解决一楼层的人?不过也的确有点好奇他们打的什么算盘,幽灵打开监视器,却在看到倒了一地的黑衣人时瞳孔一缩,这怎么可能?
贺茂长野见幽灵神色骤变,凑上前去一看也不由一愣,紧跟着开门来到了外面的走廊,哪还有活人的气息?不可置信附身在一个黑衣人鼻翼探了探,没气了,真的死了。眸光乍寒,转身进屋,冲着幽灵摇了摇头。
白沁心轻笑一声,有疾风和烈火在,弄死这些人还不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女人,现在你还敢说自己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幽灵轻轻扯了扯贺茂长野的袖子,微微一笑上前一步:“白小姐,鄙人佩服白小姐的勇气和智慧,既然你说自己不是特工,好,我信你。”
“正一君,你……”
“你们华国有句话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倒是将小姐之前的话当了真,非常欣赏白小姐的为人。我现在以藤原家主的身份向你表白,美丽的小姐,可否接受我的心意?”
“卧槽!他怎么这么不要脸?”谢斌跳脚,这不是变相的策反吗?这男人,可真会耍手段。
“稍安勿躁。”施卫国一语,双眼紧盯屏幕,淡定喝了口茶,他们的小鱼岂会被这种人迷惑?
这男人当真一点没变,白沁心笑看幽灵,交叠了双腿而坐,笑问:“如果我说是呢?”
“正一君,你看她承认了。”
“如果是,呵呵,白小姐觉得我们R国怎么样?以白小姐的资质,我们R国一定会给予最高的待遇,条件由你开,你觉得如何?”
哟,这男人竟然又开始策反自己了,情景重现啊。
“藤原正一,你这是在策反我吗?”
“我更愿意将你看做我未来的夫人。”
“哦?那你能给我什么?”白沁心眨了眨眼,“钱?我最喜欢钱了,不过你能给我多少?”
爱财是吗?这个简单,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幽灵呵呵一笑:“自古钱权不分家,有权就有钱。而我有权,整个藤原家族都是我的,你若成了我的夫人,我的自然就是你的,这样,够吗?”
“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
“可是你们滕原家未必有我有钱呢。”白沁心苦恼叹了口气。
“大言不惭!”贺茂长野嗤鼻,区区特工和藤原家族比财富?脑子有病吧。
“不信?”白沁心从自己的包里翻翻找找,随后摸出几个袋子,随意打开一个,抓了一把粉钻:“喏,这是粉钻,真的哦。”
白沁心手一扬,扔了两颗过去。二人伸手一接,竟然是真的,而这女人随手就是一把,开什么玩笑?
白沁心献宝似地将袋子给二人看了几眼:“看,满满一袋,成色有多好你们都看到了。还有这个,帝王绿、红翡、和田玉,还有这个,金叶子,像这种东西我要多少有多少。你们,有什么筹码来策反我?”
哎哟喂去!假的吧?除了那两颗做做样子,其他都假的吧?谁特么随身携带这么多价值连城的东西?
“又不信?那让你们开开眼好了。”白沁心起身,装粉钻的袋子随手一翻,“哗啦啦”,源源不绝的钻石落地,在灯光的照耀下璀璨生辉,一下铺了满地。而白沁心丝毫不介意这些满地乱滚的钻石会不会不见,不要钱似地往外倒。
二人可没料到白沁心会来这么一手,不论钻石真假,贺茂长野的注意早被那袋子给吸引住,宝物啊。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而幽灵显然也是有些见识,这袋子不简单。
“你说,我有了这些还要你藤原家干什么呀?我需要为了钱做什么特工吗?我抱着这些金银珠宝都足够挥霍几辈子了,何苦去做那高危的行当?”
一句话说得二人无言以对,监视器那头的众人们摸了摸鼻子,小鱼姐,你要不要这么直接啊?这就是你不肯归队的原因?不过话说回来,你咋这么有钱呢?
幽灵眸光闪了闪,这女人接近自己肯定有目的,但是什么目的不得而知,终于正了神色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究竟是谁?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我以为你不会问了呢。”白沁心笑得别样动人,往沙发上一坐,女王气场全开,“你不认识我,可我一眼就看穿你了呢。‘K’!我没叫错吧?”
“你……”是谁?究竟是谁?难道……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看去一眼,不能吧?
“至于我什么目的?呵呵,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当然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咯!”
“莫、小、鱼!”幽灵脸色铁青,一字一顿说得咬牙切齿,要不是这个女人,自己何须重头来过?
“不错,还有些眼力。你说,咱俩的帐是不是该算算了?”
“莫小鱼?她就是那个让你一直耿耿于怀的女人?”贺茂长野眼角一跳,这女人竟然也没死,难怪一直问自己移魂的事,原来也是个借尸还魂的,有意思、真有意思。
这时,幽灵反倒笑了:“原来是莫小姐,滑泥鳅!不想你我还有再见的时候,天意、天意啊。报仇是吗?这可是我的台词。这一回,呵呵……我可不会给你任何耍手段的机会。”
“什么你的台词?明明是我的台词才对,你是男人,怎么能抢女人的话呢?放心,这一回,你也不会有任何机会金蝉脱壳。”
“口气不小。”幽灵有恃无恐,随即笑道,“如果没记错的话,莫小姐刚才好像说过逆天改命的人通常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莫小姐是在说自己吗?”
“不不不,他为你移魂,你二人是为逆天改命,自然没什么好下场。而我……”白沁心缓缓起身,磅礴的威压四散开来,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裙摆一甩,高人风范尽显,“我便是那天、那神,又如何谈得上逆天?”
王后威武!疾风烈火二人忍不住拍手称快,这霸气,和他们的尊上不相上下,果然这世间只有王后才配得上他们的尊上大人!
见二人额头不由冒了层细汗,白沁心威压一收,对着贺茂长野勾了勾食指:“那个,对,说你呢。贺茂家的阴阳师,他不就仗着你在这耀武扬威吗?来,拿点真本事出来,不然可走不出这扇门。”
“女人,你欺人太甚——”
“那必须的啊,柿子当然得挑软的捏啦。哦?他么?他就是只小蚂蚱,蹦跶不了多久。是男人不?磨磨唧唧,我都等得不耐烦了。”
“好好好。”三声好,贺茂长野气乐了,通身气势一变,“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阴阳师!”
贺茂长野招出式神,在身后凌空而立,威风凛凛。
白沁心抬眸一扫:“大天狗式神?这级别还行吧,不过都是些虚的,那咱来点实际的。疾风烈火,还不现身?”
语落,两道身影恭敬对着白沁心行礼:“王后!”
“嗯,让他们瞧瞧咱们华国的神通。”白沁心随意挥了挥手,一脸不屑。
“是!”
“那什么,先来个表演赛吧。夜还长,今儿本尊心情好,不介意多玩玩。”
“属下遵命。”
疾风“唰唰”就是几道风刃,烈火扬手几团火光,冲着大天狗而去。
“女人就是女人,只会躲在男人身后,还以多欺少,想来也不过如此。”贺茂长野心惊不已,面上却是一片讥讽。
“区区阴阳师,还轮不到我们的王后动手。”
“可不是?就凭你?先打赢我们再说吧。”
敢骂他们的王后?不知死活。
二人一前一后,招式不停,花样百出,当真来了场精彩纷呈的表演赛。那大天狗在式神里级别也是高的,不过就如白沁心所说,虚幻之物,如何能抵挡住魔界二位高手的夹攻?不消半刻,便被二人打得落花流水,趴在地上如同一只死狗。
“真不禁打。”
“浪费老子的力气。”
“王后,属下的表现,您可满意?”二人邀功。
“我们家疾风、烈火自然是最好的。”白沁心起身,动了动胳膊、甩了甩腿,扬手一道火光,地上的大天狗顷刻间灰飞烟灭。眉梢一挑,“贺茂家的,想和我动手是吗?行啊,本尊就发发善心指点你一下,出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