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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离开王府(2 / 3)

“郡主,”音棋上前攥住了韩华的手,轻声说道:“奴婢扶您。”

韩华一对水漉漉的大眼睛,早就哭得红肿如桃,满心的怨忿在看到容锦第一眼时,恨不得将容锦撕碎。

“郡主,你这是怎么了?”容锦笑盈盈的看着微垂了眼睑,死死咬了嘴唇的韩华,语气关切的问道:“眼睛怎么这么红呢?”

“容姑娘,之前听闻你落水,郡主担心得不得了,后来知晓你无恙,一时高兴,便不由得情绪失控了些。”音棋代为回答道。

容锦脸上适时绽起一抹惊讶之色,末了,更是满满的感动,“真是抱谦,让郡主担心了。”

音棋才要开口,不想容锦却突然开口问道。

“对了,之前好似听说大皇子为了救人,也溺了水,我才离开时,听说人已经救了上来,只是在水里的时间却是有点长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堪堪上了马车的韩华猛的便抬头看向容锦。

“怎么了,郡主?”容锦犹疑的看向哆嗦着嘴唇的韩华,“你脸色好难看,莫不是病了?”

“容姑娘……”

面对容锦的一再挑衅,音棋正想着是不是应该给予一些警告时,韩华却在这时发难了!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他。”韩华“嗷嗷”喊着,往前一扑,双手试图去掐容锦的脖子,嘴里兀自喊着,“是你害了他,都是你这个扫把星,你不来,一切都好好的,你一来,什么都不好了……”

“郡主!”

音棋反应过来,才要上前阻止韩华,只是,却在这时,耳边响起清脆的“啪”的一声。

韩华捂被容锦扇到一边的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你……你敢打我?”

从小到大,别说是挨打,她连声重话都没听过。以至于,被容锦一巴掌扇在脸上,她连最基本的反应都忘了。

音棋也没想到容锦竟然会猝然发难,一怔之后,她便要开口,只容锦的声音却是抢在她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容锦摆着手,一脸讪然的看着半边脸倾刻间红肿的韩华,“郡主,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推开你,谁知道……”

韩华哪里肯信,醒过神来,便要再度往容锦扑过去。

只就在她往前扑的那一瞬,腰被双一手死死的抱住,耳边响起音棋压得沉沉的声音,“郡主,一切自有王妃替您做主!”

韩华哪里肯听,她近似疯狂的双手乱舞着,嘶声喊道:“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所幸这会了郧国公府客人早已散尽,不然,她这般不管不顾的闹,还不定要引起多大的风波。

容锦看着被音棋束住的韩华,懒懒的往后一靠,“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一,要让郡主这般恨我入骨,喊打喊杀的?”

原本还喊个不停的韩华,在听到容锦这声问话后,突然就静了下来。

她目赤如血的盯着容锦。

做错了什么?

不,不是做错了什么,而是你的存在本就是个错!

“容锦,你为什么要来北齐?你毁了我的梦想,毁了我的生活,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容锦对上韩华无声流泪的脸,摇头,一字一句说道:“我不想来北齐,你父王亲赴东夏相请,我不想来北齐,是你母妃派人前往京山极力相邀。”话落,嗤笑一声,“你恨错了人!”

韩华摇头。

不是这样的,不是像容锦说的这样的。

摇着,摇着,韩华眼前一黑,重重的倒在了音棋的怀里。

“郡主!”

听雪吓得脸色一白,探手撩了帘子便要喝令马车停车,音棋的冷冷的声音响起,“让车夫快点,早些回王府!”

一柱香后,马车停在了战王府外。

听雪背着昏厥过去不醒人事的韩华匆匆去了锦翠轩,容锦则带着杏花回了清溪小筑。

留守看家的杏雨,一见两人狼狈的样子,脸色当即一白,急急的赶了上前,手脚无措的看着容锦和妹妹,一迭声问道:“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一身从头到脚都湿的?”

容锦摆手,“等会再说,你先让人送热水和姜汤来。”

杏雨急急退了下去安排。

半个时辰后,容锦和杏花各自洗漱好,一人捧了一碗姜汤轻轻的啜喝着。

杏雨一边拿干帕子替容锦拭着湿湿的头发,一边轻声说道:“一柱香前,王妃回来了,她先是去了趟锦翠轩,然后又派人去请了王爷回来,好像两个人吵起来了。”

吵起来了?

容锦将空了的碗往桌上随手一搁,抬头看向杏雨,“知不知道为什么吵?”

杏雨摇了摇头,“奴婢拿了一锭二十两的银子,才翘开了和乐堂看门婆子的嘴,只是,她一个看门的婆子,知道的有限。”

容锦点了点头,摆手道:“没事,如果我料想不错,估计战王爷很快就会来我这清溪小筑。”

“为什么?”杏雨怔怔的看向容锦。

容锦笑了笑,为什么?

同样的时间,却是不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一句话在静的落针可闻的屋里响起。

“为什么?”

燕文素捂着被韩铖扇得半边嗡嗡作响的脸,如同见鬼一般,看向脸色铁青,一对眸子愤怒的几欲杀人的韩铖。

“王爷为什么这样不问青红皂白的便对我动手?”

韩铖目光落在被她掌扇倒在地,鲜血顺着唇角蜿蜒而流的燕文素。

为什么?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他已经答应了她,帮助大殿下夺嫡,她却还要这般费心算计?!

“去年在东夏时,大殿下有求娶锦儿之心,但被锦儿严词拒绝,他身边的青雀也因为宵想锦儿送命在燕离手里。”韩铖目光落在自已滚烫如同被火烧过的手上,一字一句说道:“当日,我之所以为同意殿下所请,一是因为内心愧对她们母女俩,二是因为我并不知晓锦儿与燕离两情相悦……”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燕文素抬着一张泪脸,满目控诉的看向韩铖,“这跟王爷动手我妾身动手有什么关系?难道因为你心中对她母女二人愧疚,便无须顾念我的死活吗?难道我委曲求全了这么些年,换来的就只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