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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蜜月(1 / 3)

第二天日上三竿,林窈半梦半醒间,突然感觉自己身下的床褥有些硬的硌人。

她迷迷糊糊地想道:是床铺没有铺好?还是自己越来越娇气了?

林窈闭着眼,伸出一只手没有什么章法地在自己身下胡乱摸了几下,不等摸出大致的轮廓形状,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温柔又不是坚定地握住了。

林窈几乎是本能地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睛——

一睁眼,目光就垂落在和自己十指交缠的骨节分明的男人手掌上,就连上面的纹路和青筋都是那么熟悉。

岑子陌。

直至此时,她才听到耳侧传来的另一个人的心跳。

咚,咚,咚。

不疾不徐,平平稳稳,听着这心跳的节奏就有一种令她安心的感觉,所以她在睡梦时的潜意识里并没有对他有任何防备,反而和谐迟钝得像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与其说岑子陌是早早醒来,还不如说是他一夜未睡。

昨天他拉着林窈要了好几次,他再次感谢小娇妻的身体素质,不仅柔韧度高,什么姿势都能玩转,而且精力也旺盛,刚开始还因为痛而对他又挠又踹,又踢又打,后来得了趣儿,越发大胆起来,甚至还嫌弃他动作太慢太温柔。

他们足足折腾到了凌晨四点多,林窈才因为不胜酒力或者生物钟作祟,安安分分地睡了过去。

岑子陌虽然也是生平头一次娶妻,没有实战经验,但是他很会照顾人——当然这个“人”特指林窈。

所以等他抱着林窈简单地擦了擦身子,换掉被他们滚成一团糟的被褥,又重新给小娇妻穿上新的睡衣后,已经早上六点多了。

他温香暖玉在怀,圆了两世夙愿,此时天光微亮万籁俱寂,正是他细细回味这一切的好时候,自然没了睡意。

林窈可能真的累惨了,她就这么趴在岑子陌的怀里一直睡到了上午十一点。

就连岑子陌中途坐起身,靠在床头后又把她挪进自己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胸膛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没能折腾醒她。

岑子陌一手圈着她,一手翻着手机里的计划表——

不是工作计划,而是蜜月计划。

好莱坞风头无两的新星和希尔家族初揽大权的家主齐齐抛下了自己的事业,决心要给自己放了一个没有工作、完全轻松愉悦的长假。

他本来是打算带新婚妻子去正值夏季的南半球,但是窈窈似乎更想把国内没有去过的名山大川走一遍。

他正暗暗考量着,就感觉身上的小娇妻呼吸一乱,随即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就开始到处“点火”。

岑子陌又是无奈又是纵容,只能在她快摸到关键之处之前,抢先握住了她的手。

他以为林窈习武,生性机警,可能会就此醒来,于是他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手指严丝合缝地扣在她的指缝里。

从他的角度看来,林窈的确睁开了眼,蝶翼一样浓密纤长的睫毛颤巍巍的,露出些许墨色特殊的琉璃瞳孔,他的目光顺着线条流畅姣好的鼻梁划到她嘟起来的粉嫩的唇珠,又划到她侧压在自己胸膛上越发呼之欲出的两团柔软。

等窈窈再清醒一点,我们可以接着把昨天没试过的姿势来一遍。

岑子陌眼睛发飘,连手机都顾不得看。

刚刚经历过人生四大喜事之一的岑·人生赢家·子陌志得意满:手机是什么?有窈窈好看么?

那些沉迷虚拟世界的,一定是没有娶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小娇妻:)。

然而,林窈给予了岑子陌无尚的信任——虽然这个时候岑子陌并不想要这么“沉重”的信任。

因为林窈发现身边是他后,居然只是拱了拱,寻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又阖上眼帘,沉沉地睡了过去。

“箭在弦上”的岑子陌:“……”

他好不容易平息下燥热的血液,就听到林窈跟猫儿似的咪咪叫了一声:“我头疼……”

岑·二十四孝好老公·子陌顿时把手机扔到一边,空出两只手,不轻不重地按揉着林窈的太阳穴。

林窈委实是一个很会得寸进尺的主儿,她闭着眼睛享受着“私人服务”,一边支使道:“我口渴,想喝玫瑰露调的温水。”

岑子陌被她压着动弹不了,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窈窈,不如你让我先下床?”

林窈沉默了一瞬,也不知道她是没听见,还是又睡了过去。

过了几分钟,她才真·磨·磨·蹭·蹭地从岑子陌的身上爬起来。

林窈平时不挑嘴,喜欢吃的就那几样,所以即便这是新房,她想要的玫瑰露也不缺,很快就兑了温水端到她的面前。

林窈抿了几口水,本来她喝了酒就容易口干,更别提昨晚她呻吟的声音又那么大,导致嗓子都喊哑了,所以这碗玫瑰露于她而言简直就是甘霖,拯救了这朵被“摧残过度”的娇花。

她就着岑子陌的手,一口一口喝完了一碗水后,才算清醒过来。

林窈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点什么,所以此时她像一只小考拉一样拥着被褥,头发蓬乱,领口微开,睡眼惺忪的模样看的岑子陌心都要化了。

但是下一刻,他融化成一汪春水的心脏顿时被冻成了大年初一的坚冰——

只见他的新婚小娇妻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的布置,恍然大悟道:“对哦,我昨天结婚了。”

岑子陌:“……”

他被气笑了,把空碗随手放在一边,俯身来了一个“床咚”,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窈窈,看来你对我们结婚的事实还缺少一些认知——为夫不介意帮你认!清!事!实!”

林窈本能地一躲,依照她往日的身手是能逃开岑子陌的掌控的,结果偏偏腰一酸,腿一软,就像糊在平底锅上的一条咸鱼,只能任由他在自己上方“作威作福”。

她倒吸一口冷气,身手摁了摁自己的腰窝,只觉得酸软难耐,就连那个不能言说的部分也后知后觉地火辣辣的痛了起来。

林影后不动声色,温温柔柔地笑了:“子陌,我记得我昨晚穿的不是这身衣服啊?”

岑子陌的狐狸精雷达响个不停,他本能地收了手,直起身子,含糊道:“那件不能穿了。”

林窈笑得越发和善:“为什么不能穿啊?脏了就洗一洗呗!”

岑子陌终于反应过来林窈要算总账了,他认错的态度非常积极诚恳,单膝跪在床沿上伏低做小地给林窈按摩肩膀和腰肢。

他一边揉捏着她有些僵硬的肌肉,一边小心翼翼道:“窈窈,你那条红纱衣让我不小心撕坏了。”

林窈似笑非笑,不褒不贬道:“这么激烈?”

岑子陌吞了吞口水,壮着胆子道:“窈窈你不记得了么?”

林窈看着他人畜无害的小表情,陷入了凌乱又迷醉的回忆中——

羽衣花见舞……女土匪和男压寨夫人……叫爸爸……新型武器……

她捂着脸,只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都能烫鸡蛋了。

林窈从指缝里露出半只眼睛,瓮声瓮气道:“子陌,你还好么?”

岑子陌愣了一下,但是看着她眼神意有所指地看向自己的下身,顿时黑脸道:“我好的很,不信你‘检查’一下?”

林窈虽然是两世处子,但是对于男人那档子事儿也并非一窍不通——毕竟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什么性知识和小黄片都能搜到。

在大婚前,她就已经得知处男的第一次都比较……短暂,这个时候做妻子的一定不能嘲笑他,而是要细心温柔地鼓励开解他进行第二次。

但是没想到,岑子陌的第一次是如此……惨烈。

尤其这还和她脱不了关系。

回忆起几个片段,剩下的就更容易了。

林窈很快就记起自己的睡衣是怎么被……他俩一起撕坏的了。

岑子陌初时有些急躁,把她的寝衣撕了一个大口子,这料子金贵,撕了一个口子后就特别容易碎,加上自己刚开始因为太疼,就把自己的腰带扯成了两段。

两人折腾到一半,渐渐合拍起来,岑子陌就松开挡着她眼睛的手,用半截腰带玩了一出“蒙眼py”。

林窈其人,争强好胜,在第二轮的时候不甘示弱,撕下一片袖子拧成绳子,捆住了岑子陌的手腕,来了一出“捆绑py”。

第三轮岑子陌又撕下了……

就这样,他俩联手把好好一件价值连城的流月纱裁成的睡裙撕成了一条一条。

酒醒之后的林窈羞愤难当,一头栽倒在被褥里,不肯出来。

“呜呜你别管我,我都要羞死了!”

岑子陌颇有耐心地坐在床边,慢悠悠地抚着她凸起的蝴蝶骨,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笑意:“羞什么?”

他倾身上去,把她从被褥里“挖”出来,亲了亲她粉霞似的脸颊:“窈窈,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林窈不是那种忸怩矫情的女子,她既然嫁给了岑子陌,那么不管她在新婚夜上如何“原形毕露”,也不会容许岑子陌“退货”的。

当然,岑子陌也是一个非常放得开的主,他只有喝多了会怂一点罢了。

两个戏精在之后的床事中很快就一拍即合——

动作要野一点儿,花样要多一点儿,偶尔夹杂两个不那么正经的“角色扮演”更添几分情趣……

短短两天,两人从床上到床下的婚后生活都非常和谐。

唯有一点,岑子陌非要逼着林窈改口。

林窈咯咯笑着在他的怀里打滚,明知故问道:“叫你什么?宝贝儿么?”

岑子陌追逐着林窈口中的津液,气喘吁吁道:“小没良心的,你叫不叫?”

“不叫会怎么样?”林窈才不怕他,笑嘻嘻道。

岑子陌眸色沉沉:“是不是只有在你高……”

不等他说完,就被林窈捂住了嘴。

她嗔怒的瞪了他一眼,赌气一般叫道:“陌郎!”

岑子陌满意了,喜滋滋地亲了她一口:“好窈窈。”

——分割线——

新婚第三天,是林窈的“回门日”。

这对新婚小夫妻在一起黏糊了整整两天,终于出去走一走了。

为了确保这一天自己的精神状态达到最佳,林窈愣是在前一天晚上十分“残忍”的拒绝了狐狸精的勾引和寻欢。

早上七点多,林窈就醒了,没有像前两天一样赖床或者和岑子陌搂着亲一会儿,直接进浴室洗漱化妆。

可怜岑子陌“独守空床”,看着好不凄凉。

他抹了一把辛酸泪,然后也跟着起床,把自己收拾妥当。

岑子陌惯常的座驾——改装版的迈巴赫很快就驶出昌平八达岭别墅区,沿着一路喜气洋洋,停在了香山林家老宅门口的那颗榕树下。

林家的门口早就已经站满了林窈的亲人,林窈下车之后,一时间竟有些“近乡情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