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128章皇上,秦濓的儿子今年刚满五岁(2 / 3)

这几个月。

他真的都快要憋疯了。

未遇见她的时候,为尝到“肉”的滋味时,那二十多年虽然有时候有些难受,但也不像现在这么的难熬。

毕竟。

尝过肉的滋味儿后,再让他回归吃素,的确是太折磨人了。

云杉感受到丈夫的身体异样反应,抿唇忍俊不禁的笑了。

知道丈夫难受,云杉只得赶紧转移话题,压低了声音悄声道:“队伍组建容易,粮食目前也不用太愁,可是那些武器……截至目前,你弄了多少了?”

一听这话。

秦熠知眉头顿时就紧蹙了起来。

“自从把你弄出来的那个扑克牌和麻将的多种玩法推广出去后,各地的赌坊这大半年赚了个盆满钵满,钱好弄,但这兵器和铁却不好弄,因为大乾这个节骨眼上,很多地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都在收购这些东西,目前的武器配备,最多只能配备一万人。”

才只够一万人的武器?

云杉也有些犯愁了。

这个时代冶铁技术落后,铁和盐都把控在朝廷的手里,想要大规模的收购的确是很难。

冷兵器作战的古代,打仗是一件很残酷,也是很血腥的事。

弓箭交战只能为辅,近身搏杀为主。

刀剑无眼。

既然是近身搏杀,自然就得有保护身体的装备才行,要不然挨上一刀,就会被伤得失去了战斗力,甚至是失去了生命。

若是一支精锐的战斗力再强,可若是没有好的防护装备,没有好的攻击兵器,那么,上了战场,哪怕这一支精锐再勇猛,也很难取胜。

甲胄能保护士兵的头部。

铠甲能保护士兵的身体。

同时。

还要给士兵配备大刀,长矛,弓箭,这些样样都涉及到用铁。

秦熠知看着犯愁的妻子,侧头亲亲她的额头:“别忧心了,放宽心情,为夫会想办法的……西川这地界山多,按理说应该会有铁矿和铜矿,为夫已经找到了一些人,正在西川这个范围内探查找寻了。”

谁知道哪年哪月才能找到?

云杉长长出了一口气,问道:“开年后,等队伍组建起来了,估计就有好几万人乃至十几万人,没有兵器你怎么训练他们?”

“兵器没到位前,只能将就用木棍和竹子替代,西川这地方,山多树多竹子多,把木棍和一些结实的竹子削尖了,杀伤力也是不小的。”

云杉点点头:“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过,木棍和竹子被晒干后就会变得很脆,易折断,不过好在西川这地方竹子和树木多,也不怕没得换。”

这三天来。

秦熠知来回奔波没睡好,云杉在家里也同样没怎么睡好。

待秦熠知头发被烘烤干了以后,夫妻两人便拥抱着彼此,疲惫不堪的沉沉睡了过去。

……。

精神高度紧绷的人,一旦身心放松下来了,很容易就会病倒。

年纪较大的镇国公便是如此。

翌日。

天色大亮已经很久了。

秦七见主子还未醒来。

本以为主子是年纪大了,再加这些天都没休息好,这才多睡一会儿,于是也就没有去打扰。

镇国公醒来后,便感到浑身没劲儿,脑袋昏沉沉的,嘴里发苦,喉咙处也火烧火燎的疼,连吞咽唾沫都难受的很,双腿也寒疼得很是厉害。

在赶路的时候、

虽然头上戴着线帽子,线帽子外面还有皮草着的帽子,身上也穿得厚实,把云杉织的线衣线裤穿上了,还套上了厚实的棉衣,又披上了披风。

腿上也帮了护膝。

可毕竟是在暴风雪中骑马前行,而且还是长时间的在风雪中赶路,双腿长时间的垂掉着,血脉不畅通,再加上他还有老寒腿的老毛病,又累又提心吊胆的赶了十多天的路,身子骨就撑不住了。

看样子……

他这是生病了。

镇国公眨了眨眼,在心里感叹道:老啰身子骨不中用了。

“秦七。”

“……属下在。”秦七一听主子这嘶哑而微颤声音,顿时就心里一紧,脸色瞬间大变。

“进来。”

“是。”

秦七急忙忙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看着披着外衣,身体没什么力气的靠坐床头的主子,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绯红,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主子,你这是……”

秦七话还未说完,就被镇国公打断:“别大惊小怪的,去把路大夫给我叫来,记住,别惊动了熠知以及熠知的爹娘,让他们好好休息。”

“……是,主子。”秦七虽然很是不赞同主子的决定,但还是只能服从的点点头。

一刻钟后。

路大夫带着孙子陆盛急忙忙的走了进来。

祖孙俩刚要弯腰行礼,就被镇国公不耐的打断:“赶紧过来替我看看。”

“是。”

路大夫走到床边,替镇国公把了把脉,随后又查看了镇国公的舌头和喉咙。

“回禀老祖宗,您的身子并无大碍,就是长途跋涉,身子过于疲乏,又受了些许风寒,吃上几天药很快就好了……就是这老寒腿的毛病犯了,得好好将养些时间才行。”路大夫恭敬的笑说道。

“当真?”镇国公微眯着眼,极其威严的看向路大夫:“你可别蒙骗于我。”

路大夫忙不迭的跪下:“老祖宗,小的哪儿敢呀,再说了,小的是那种人吗?小的都在镇国公府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会哄骗您老人家,放心吧,你这个真的只是小问题。”

听到这话。

镇国公这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大孙子才刚刚起步,正是用人之际,他可不能倒下。

这边路大夫刚刚收拾东西离开,秦熠知便急吼吼的冲了进来。

“祖父,你哪儿不舒服?”

镇国公看到大孙子急吼吼的赶来,没好气的瞪了大孙子一眼,不过心里却很是妥帖:“慌啥?老头子我好的很,就是年纪大了,长途跋涉又受了点风寒,老寒腿的毛病也有些犯了,路大夫说了没什么大事儿,吃几幅药,再好好将养一些时候就行了。”

秦熠知半信半疑的看着祖父。

他还搂着媳妇睡得正香,便听到秦安在门外焦急的禀报,说看到秦七带着路大夫去了祖父的院子,吓得他心口砰砰直跳,一个激灵的就翻身下床了,若不是他执意制止,妻子都要跟着来了。

秦熠知同镇国公说了一会儿话后,见祖父神色疲倦,便又急忙离开了,一走出院子,便朝着路大夫的院落走去。

从路大夫嘴里得知祖父的确是没什么大碍后,这才放下心来。

镇国公喝了两天药后,病情便好转了不少,不过由于伤寒还未痊愈,担心会传染孩子,所以这两天都没看到三个小曾孙了,镇国公每天在屋子里想曾孙想得不行,为了能尽快看到曾孙,于是每天按时吃药,多多吃饭,还在屋子里走动锻炼,为的,就是能早点痊愈,然后早点去看三个小宝贝儿。

西川这边。

一家团聚后,日子过的很是融洽和惬意。

围坐在炕上聊着天儿,怀里抱着烘笼儿烤烤火,烘笼儿的里埋上一些带壳的干花生,隔一会儿用筷子夹出来剥了吃,又香又脆。

吃着零嘴,聊着天儿。

真真是好不惬意……。

……。

京城。

皇帝这些天情绪很是焦躁。

派出去的几路追兵,都过去整整二十天了,却没有任何好消息传来。

尤其是京城通往西川最近的那一条路,从这条线路追过去的追兵,到目前为止,硬是什么消息都没传回来,这一条路线的人就跟集体失踪了似的。

皇帝在御书房来回的走动着。

难不成……

镇国公那老东西当真是从那条最危险的路前往西川的?

而他派去的那些人,也全都灭口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

皇帝顿时就慌了。

那条线路,他派出的人最少,可即便是比其他线路少,加起来两拨人也一共有五百人。

五百人啊。

若是那老匹夫全都给灭了,那老东西这些年来,暗中究竟养了多少兵马?

暴躁的一脚狠狠揣在了半人高的细颈花瓶上。

“哐啷”

花瓶被踹倒,碎了一地。

来顺吓得身子一颤,随后低垂着头一动也不敢动了,连大气都不敢出。

其实。

每到初一十五,痛苦的不仅是皇上,就连他这个奴才也是心惊胆颤,也是害怕不已,生怕哪一天,皇帝彻底压抑不住了,那怒火就发泄到了他这个奴才的身上,轻者受点皮肉伤,重者……小命都得丢了。

“那个老匹夫,当真是狡猾。”皇帝目赤欲裂狠狠的叫骂着。

那老东西现在的身体状况虽然不好,虽然上不了战场,但那老东西却心机深沉,擅谋略,不能带兵打仗,并不代表不会训练军队,若是那老东西真的和秦熠知那煞星汇合了,老狐狸加上小狐狸,必将后患无穷。

“如风。”

“皇上。”

“即刻去安排三百精锐,不,六百精锐,立刻快马加鞭沿着京城前往西川最近的那一条线路去搜寻,仔细搜查沿途周边的村子,还有可疑的大山深处,一旦发现了镇国公那老匹夫,格杀勿论。”

“是,皇上。”

皇帝安排完后,坐在龙椅之上粗喘着气。

也许……

也许那老东西现在并未抵达西川。

毕竟。

这大雪的天儿长途跋涉,马儿吃不到好的草料,又没有驿站可以换马,如此冷的天儿,马儿是走不快的,那老东西指不定就藏在那些大山里,亦或者是村子里,为的就是迷惑他的那些追兵。

毕竟。

那老东西惯会揣摩他的心思。

皇帝压根就不知道。

镇国公一行人,之所以能那么快的抵达西川,这和皇帝派出去的那些追兵有着莫大的关系。

本来。

镇国公一行人,每人只有一匹马。

结果。

皇帝派去到了追兵,马儿倒是好马,可那些追兵,却中看不中用,哪能是镇国公手下那些兵的对手。

所以,皇帝派的追兵,镇国公的人尽数给灭了,马匹则留下来了换乘着骑,这才能这么快的抵达西川。

幸亏皇帝现在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铁定会气得吐血。

夜已深。

来顺踌躇了片刻,咬了咬牙,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弯腰低头战战兢兢道:“皇上。”

皇帝一个冷刀子眼丢了过去,寒声不悦道:“说。”

“……皇上,今儿,今儿逢十五了,该,该去……”该去“皇后娘娘的寝宫”这几个字,却硬是没敢说出来,来顺心口噗通噗通的狂跳个不停。

十五?

又到十五了?

皇帝满眼的厌恶和痛恨,拳头紧攥浑身肌肉都紧紧的崩着,额头上的青筋高耸,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深呼吸了好几次后,这才略微平息了下来。

“备轿。”

“……是,皇上。”来顺暗自长吁了一口气,忙不迭的走了出去。

……

寒风呼呼的刮着。

雪花的飞舞飘飘洒洒的从天空落下。

今年的雪虽然没有去年那么大,但接连下了这么好些天,地面虽然每天都有宫人清扫,但屋顶上,树枝上的积雪却是没有办法时刻清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