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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神秘失踪(2 / 3)

“是,主子。”侍卫们走到抽搐的野猪身旁,拔出利箭后,被射成刺猬的野猪身上那些血窟窿不住的朝外涌出鲜血。

秦安看了看,抱拳询问:“主子,这些鲜血可需要掩埋了?”

秦熠知摇摇头:“不用,掩埋了也没用,等下吊在树上的野猪照样会滴溅鲜血下来,留着这些鲜血拿来当诱饵,正好能把其它猛兽引过来,等会儿留在这里的两人爬到大树上去,一旦有猛兽过来了,就给我射杀,射杀后再把猎物想办法挂在树上去。”

把野猪挂到树上去后,秦熠知留下两个侍卫,便又带着人沿着积雪上动物留下的痕迹继续寻找。

前些天积雪都有人那么深,大山里很多猎物一个多月都找不到吃的,活生生饿死的,冻死的还真不少,有些猎物被化雪后的其它动物捡了便宜,同时,也让今儿的秦熠知等人捡了不少便宜,尤其是越往山顶的方向走,积雪就越厚,雪地里冻得僵硬的动物尸体还不少。

什么野鸡,野兔,甚至是羚羊,野猪等都有,这些冻硬的动物尸体肉质没有变质,自然是可以捡回去食用的。

捡到的动物,全都被人送到刚才射杀野猪的地方去击中保管,剩下的人继续前行。

拐弯的前方,突然传来小蠢货怂怂的惊恐嚎叫声:“嗷呜呜唔”

“汪汪汪汪汪”大黄的急促警惕犬吠声也紧跟着响起。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前面有情况。

秦熠知脸色一沉:“大家小心点,快随我一同前去查看。”

“是。”

秦熠知带着众人走到拐外出一看,便看到一头成年黑熊正愤怒的朝着小蠢货和大黄追赶而来。

“是熊瞎子……”

“瞄准……射。”

嗖嗖的利箭朝着黑熊射了过去。

黑熊饶是再凶猛,在上过战场的精锐们面前,在这么多利箭面前,也只能歇菜。

黑熊的轰然倒地。

众人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忽的。

前方不远处又传来一声高亢的狼嚎声。

紧接着,约有好几十头的狼嚎声也齐齐响起,众人脸色一变。

他们今儿这是遇上狼群了?

下一瞬。

众人便看到黑熊刚才冲过来的那个方向,一下子就冲出来了三十多头目光凶,狠且龇牙咧嘴正朝他们这边疾驰而来的狼群。

“快上树。”秦熠知大声的急促喊道。

侍卫们背着弓箭,急忙一跃就跳上了树。

秦安抱着大黄,秦熠知抱着小蠢货,也紧跟着飞上了一颗大树。

狼群们看人群全都飞到树上去了,不甘的围绕在树底下转了好几圈,最后见这些人都不下来,于是在头狼的指挥下,狼群们采取了“守株待兔”的方式,后肢和屁股坐在了地上,扬起狼头阴冷的盯着树上的侍卫们。

头狼则走到被射成刺猬的黑熊身前,转了几圈后,便决定开始享用黑熊的肉。

小蠢货瞄了一眼下方的狼群,害怕的把狗头直往秦熠知的怀里钻,害怕的不行:“呜唔”

秦熠知看着怀里怂怂的小蠢货,看它这会儿连狼嚎声都不敢发出来了,哭笑不得的轻拍着怀里小蠢货的狗头:“你这家伙……一遇上硬茬子你就怂……瞧你这没种的样儿。”

难怪古人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小蠢货这个中看不中用的家养狼,一遇上这些野外的狼,一下子就怂了,蔫了。

“呜呜呜”

“行了,别嚎了,说你几句你还委屈上了?再闹老子立马把你扔下去喂狼。”

“……”小蠢货臊眉耷眼的紧闭着狗嘴,通透的蓝色眸子水雾雾的,看起来既委屈又可怜的不行。

“汪汪”隔壁树上秦安怀里的大黄,朝着小蠢货叫了几声,似乎是在安慰小蠢货。

两条狗子隔空就这么交流着。

众人看着下方这么多狼,有些发愁。

他们现在只有十人。

而且刚刚射杀黑熊时射出去的箭还没收回来,现在大家身上的箭都不多了,而下方的狼群却有三十一头之多。

秦熠知看向众人:“秦州,你统计一下大家一共还剩下多少支箭?”

“是。”

……

夜里。

第一次在镇国公府过夜的云杉母子三人,都有些不习惯。

云杉更是彻底失眠了。

小石头自己一个人睡。

云杉则带着闺女一起睡。

“娘,爹爹去山上打猎了,山上没有床铺,没有被子,爹爹晚上怎么睡觉啊?”晴空在云杉怀里担忧而好奇的仰头询问。

云杉心里很是担心,也有些心不在焉:“这个啊……就算是没有床铺和被子,只要我们开动脑筋努力去想,就一定就能想到办法的。”

“什么办法呀?”

“这个要你自己去想。”

“喔”晴空打着哈欠乖乖的靠在云杉的怀里想啊想,想啊想,也不知过了多久,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听着怀里闺女发出轻微的鼾声,云杉把闺女往床铺里面抱了过去,给闺女盖好被子后,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深深一叹。

山上猛兽颇多,山上的积雪现在也还未融化完,那么冷,那么潮湿,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而且……

她很是担心。

担心近段时间镇国公府和战神府在民间的声誉越来越好,会引起宫里那位皇帝的猜疑与痛下杀手。

熠知只带了四十个人出去,若是在那荒郊野岭遇上了皇帝埋伏的人,那可该怎么办?

越想越揪心,越想越不安,越想也就越是睡不着。

翌日。

云杉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出现时,可把两孩子以及镇国公等人吓的不轻。

陈氏吓得脸色都变了,走过去抓住云杉的手忙问:“怎么了?是不是床铺不舒服没睡好?还是身体你身体哪儿不舒服?”

云杉急忙安抚婆婆,微窘的红着脸解释:“娘,我没事,就是……就是有些担心熠知,所以才睡不着。”

一听云杉这解释,镇国公和秦书墨以及陈氏这才齐齐松了一口气。

镇国公捋了捋胡须:这孙媳妇还真是紧张熠知,不过,小两口恩爱,他这老头子就放心了。

儿媳妇心里这么紧张熠知,身为婆婆的陈氏哪能不欢喜!

话说。

当年熠知第一次跟随公公离开家去往边关打仗时,她这心啊……也是好几个月都悬吊吊的,吃不下,睡不着,一闭眼就做噩梦,好些时候都是哭着醒来的。

儿媳妇此刻这心情,陈氏感同身受的表示理解,不过,看儿媳妇这神色憔悴的样子,陈氏心中很是不忍,拍拍云杉的手,故作轻松的安慰道:“儿媳妇,你莫要过于忧心了,熠知那小子这些年征战沙场什么阵仗没见过?不过是上山打猎而已,不会出啥事儿了,你放宽心,你瞧瞧你这黑眼圈,快赶紧坐下来吃饭,吃完早膳后回去补补觉。”

今年才大年初二。

长辈们都在呢!

让她吃完饭又去补眠,云杉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摇摇头拒绝了:“娘,我没事。”

陈氏嗔怪的瞪了云杉一眼:“什么叫没事?要是熠知下午回来看到你这个样子,他该多担心你啊!听娘的话,吃完饭就去睡,晴空和小川娘会帮你照看着的,你放心的睡。”

“娘,晴空和哥哥会乖乖听奶奶的话,娘去睡吧。”

小川虽然没开口,但那眼神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盛情难却。

云杉只得点点头同意了。

一家人吃完饭后。

陈氏催促着云杉回去休息,镇国公却突然开口插话了:“孙媳妇,你来我书房一趟,我有几句话要和你说。”

云杉一愣。

其余人也愣住了。

尤其是秦濓,此时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这么多年来,祖父叫他去书房的次数屈指可数,而这厉氏才刚刚娶进来短短三个月,便去了祖父的书房两次。

祖父的心,还真真是都偏到胳肢窝去了。

他虽是庶出,但他身上的血脉传承却是来自祖父和父亲,他是秦家的子孙,流着秦家人的血,结果,他这个孙子却连一个嫁进来的外姓人都比不上。

云杉怔楞了三秒后,忙不迭的点点头:“好的,祖父。”

书房内。

镇国公神色慈祥的让云杉坐下,随后让下人倒了两杯茶水进来。

云杉手里捧着茶盏,有些紧张,有些忐忑的询问:“祖父,不知您老叫我有何事吩咐?”

“没啥大事,就是看你为熠知揪心的吃不下,睡不着,所以祖父想开解开解你。”

“?”

“说说吧,你这脑袋里究竟是想到啥了?居然忧虑得整夜都没睡?”镇国公调侃的笑说道。

云杉有些窘。

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她心底的担忧给说了出来。

“我,我就是有些担心……担心上面那位会趁此机会对熠知下手。”

镇国公捋了捋胡须,随后神情笃定的笑说道:“别担心,你担心的这事儿,近一两年内是不会发生的,虽然近段时间战神府和镇国公府颇得民心,上面那位虽然忌惮,虽然猜疑,但如今大乾受了雪灾,紧接着马上又要进入倒春寒,接连的天灾很快便会引发人祸,民心不稳,朝局动荡,边关不宁,尤其是这大乾的边关,现在还需要熠知这个战神去镇守,所以,上面那位是绝对不会犯蠢的在这个时候对熠知下手,对镇国公府下手的。”

听到祖父掰开了揉碎了给她分析和讲解,云杉终于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镇国公直直的看云杉好一阵,意有所指的开口问:“孙媳妇,你怕吗?”

“?”云杉一脸莫名,愣了一瞬后,这才反应过来祖父话语里的意思,神色凝重的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怕……自然是怕的,但怕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与其被钝刀子一刀刀的折磨着弄死,还不如拼上一拼,至少还能赢得一线生机。”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镇国公目露欣赏的点点头:这个孙媳妇,可不仅仅只是个贤内助,今后更能成为熠知的左右臂膀。

“回去休息吧。”

“是,祖父。”

……

在云杉回房睡回笼觉时。

秦熠知的人回来通知镇国公,让镇国公府雇佣一些牛车赶紧出京去拉猎物回来。

申时两刻之时。

秦熠知带着狩猎队伍归来,所有的侍卫们连同秦熠知皆是浑身泥泞,好些人身上更是沾染了猩红的鲜血,还有一个侍卫胳膊受伤颇重的躺在一辆牛板车上。

十二辆牛板车上,堆满了高高垒起的猎物,黑熊,老虎,野猪,狍子,鹿,野鸡,野兔,甚至还有好几十头的野狼尸体。

灾民们看着这么多的肉,看着战神大人和诸多侍卫神色疲倦且满身泥泞的样子,看着那受伤躺在牛板车的侍卫。

街道两旁的灾民们,又是激动,又是心酸,又是愧疚难当的齐齐跪在了地上。

感恩之声,道歉之声,哭啼之声,声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