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夏家人还不知道,夏韵溪的婚事,在小人的推动下,黄菜了。
现在的他们正沉浸在家人团聚的喜悦当中,在得知他们兄弟二人都考中举人之后,全家上下皆是一片欢喜,夏大伯母虽然不想儿子回去那个地方,可是儿子有出息,有本事她也很高兴,何况她很自信,只要她不松口,她的几个儿子最远也只能到安阳,绝对不会去那个地方的。
那个毁了她丈夫一辈子的地方。
“乡试要一连考好几天,可是遭罪了,看你们脸都尖了,这次回来就多待些日子,娘给你们好好补补”天底下的父母都一样,总担心儿女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不管胖了瘦了,都是说瘦了。
“娘,这次回来,我们就不出去,到明年开春在找个书院做馆”夏承宏有些哭笑不得的拿住母亲在脸上比划的手,然后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
他跟承业都有举人功名了,不管去哪里做馆都会有人接受。
“做馆?二哥,我可不去,我还想好好的玩两年呢”他好不容易拿到举人的功名,可以摆脱那些沉闷的书本,二哥居然要他去做馆,打死他都不去。
“不去做馆也好,在家好好陪陪你祖母”夏大伯娘这话可是有水平的,你要玩可以,但是不能离开这个家,到外面游手好闲的,变成纨绔子弟她找谁说理去。
“还是娘最好了”夏承业挽住夏大伯母的手撒娇卖乖,让几个哥哥都不由自主的撇开头,不忍直视呀。
“对了,怎么没看到溪儿,她又在睡觉?”夏承宏见他们回来这么一会了,也没见他们家的掌上明珠,不由得开口问道。
“恩,昨天夜里着凉了,吃了早饭就一直睡着”夏大伯母说起这个时候,有些担忧,溪儿这丫头从小到大身子都不错,头疼脑热都很少,所以这次听说她着凉了,心里自然担心。
“溪儿病了,我去看看去”夏承业一听也有些着急,说着就放开夏大伯母的手转身就要走。
“都回来了,总会见到,这么着急忙慌做什么,再说了溪儿睡觉的时候,你去打扰也不好”夏老太太赶忙出身阻止这个猴急的孙子。
溪儿说了,解药的配制很是繁琐,她可不能让这些猴崽子去打扰,要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她就真的要死不瞑目了。
此刻的夏韵溪也确实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医毒是一家,何况夏大伯中的还是蒾心草的毒,这毒最霸道的就是损坏人的脑神经,使人心智混乱,最后变成痴儿,要不是这些年来她一直在给大伯调理控制,只怕大伯如今早已成为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痴儿了。
再者万物相生相克,所以这个解药当中也有相克的毒草,只是这个剂量要把握准确,否则旧毒不清,反而又添新毒,到时候就更加难解了,所以她现在哪怕满头大汗,也疼不出手来擦拭,就怕出错,要是这个时候有人来打扰,夏韵溪真的会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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