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承业兄去哪了?”夏承也刚溜走,身边人就发现了。
“那混小子,自小就是个坐不住的性子,肯定趁我不注意溜出去玩了”夏承宏好似现在才发现似的,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只是那语气里面满是纵容。
“承业兄年幼,贪玩在所难免。承宏兄打算何时进京,到时候咱们可结伴前往,也好有个照应”“之友兄好意,兄弟心领了,只是家中祖母年事以高,我兄弟二人不好远行”
夏承宏拱手作揖以示感激与歉意,同时也是间接的在告诉在场的人,他们兄弟二人不打算进京参加明年春闱的消息,唐宣和很是惊了一下,当下就想追问,只是碍于场合,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夏家兄弟居然不参加春闱,难道他们也想去国子监?
“二哥,你跟四哥也去国子监的话,咱们三正好有伴”
“宣和误会了,祖母年事已高,几年之内只怕不会远行”夏承宏说的不是假话,他们兄弟在祖母还在的时候,是不会进京的。
这下唐宣和是真的惊住了,连手里的酒杯就掉了,他这反常的表现让夏承宏挑了挑眉,想到那些传闻,眼底划过一抹冷意。
林子历看向夏承宏的目光中带着探究,夏这个姓氏虽然不是绝无仅有,可是在京都的夏家可是非比寻常的人家,可是如果这夏氏兄弟真的跟京都夏家有关系,怎么会拒绝进京?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这点探究夏承宏就好似没有看见一样,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浅笑,礼貌之中却带着疏离。
这边夏承业来到他们常来的书斋,里面的掌柜一见他进来,不着痕迹的放下手里的事,迎了过来“夏四爷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书斋?”
四爷小小年纪就取得举子功名,可谓风头正盛,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跟同窗好友叙旧诗酒茶的时候才是?
“哎,别提了,那些聚会无聊死了,还不如来书斋多看几本书法”夏承业最不喜欢那些应酬,总觉得那些人太假,他交好的几人,又落了第,二哥说这个时候他最好不要去找他们,免得刺激他们。
“夏四爷这么用功,可是想要进考国子监?”这可是天下学子都梦寐以求的地方。
“暂时没这个想法,现在举人也考了,我多玩几年再说”考举人他也不是为了做官,只是想证明一下自己究竟学到什么程度了,所以他干嘛去考那个什么国子监,他可是听说了,那国子监里面大多都是王侯公孙,要么就是想要入仕为官的,他又不想做官,去那干嘛去。
掌柜的一噎,真是被这位爷的回答给雷到了,难不成他考举人就是为了能够多玩几年?
“夏四爷,这两天店里刚巧到了一套隶书,您可要看看”这位爷的爱好,这么多年他可是一清二楚,不过很意外的是,这位爷并没有‘玩物丧志’,醉心书法的同时,学识也没有落下,一举就拿下了举人功名。
还有那位二爷,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实则胸有丘壑,听说夏家另外两位爷,也各有千秋,可谓是一门四杰了,这夏家以后可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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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名了,至尊冷妻,七爷离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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