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丑陋的疤痕,悲惨往事留下的纪念,破坏了他本来英俊的面容——[4]
英俊的面容?马尔福瞪大了双眼,这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羽毛笔,竟然自顾自地形容波特有一张英俊的面容。
“不要在意它,你为什么会参加这场比赛?”丽塔·斯基特还在问着。
“我并没有把我的名字投进去,如果你们稍微有些大脑的话——”
他的话没有说完,她就打断了他,这让他有些生气。“你对接下来的比赛有什么想法,你知道的,之前的比赛曾经死过不少人。”
马尔福有些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生气地说道:“想法,我当然是——”
“你曾经死里逃生,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你参加了比赛,你想证明自己?”[5]
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根本不在意马尔福说了什么,她和那支笔一样,自顾自地问着,马尔福觉得,他站在这里就像个傻瓜一样。
“恕我冒昧,你能不能等我说完了再问!”马尔福的语气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让你那支该死的笔停一停。”
丽塔·斯基特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随即露出了一个令人不舒服的笑容,说道:“哈利,你有些激动,是不是你不自信,觉得自己能力可能不够?”
马尔福翻了一个白眼,眼前的女人果然听不懂人话,这彻底激恼了他。
“我觉得不用我的话,你也可以写出一篇精彩的文章,不是么,斯基特女士?”他讥讽地说着。
“看来我们的小勇士非常的不自信。”丽塔·斯基特的笑有些诡异,马尔福知道这篇文章出来一定十分“精彩”了,不过他也不在乎,毕竟是在说波特。
二人僵持的时候,邓布利多推门出现了。丽塔·斯基特兴奋地站了起来,向邓布利多伸出了手。
“你好么,邓布利多,我夏天的那篇文章你看了么?”她这么说着,马尔福看见邓布利多同样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非常好的文章,尤其是你把我写成一个僵化的老疯子那里。”[6]
丽塔·斯基特真是一个难缠的人,马尔福还从未见过邓布利多这样的时候。你来我往了几句,邓布利多终于把他领走了,这让他心里舒了一口气。
检查魔杖的时候,马尔福再一次见到了奥利凡德先生,他令人不怎么舒服的大眼睛盯着他,似乎能看穿一切。
“呃......”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他,这让他有些紧张起来。
“怎么了吗?”邓布利多坐在前面问道。
奥利凡德打量着马尔福,这使他不得不去看那双浅色的眼睛,他觉得这有些煎熬。
“哦不,没什么,他身上似乎有一种......可能是我的错觉......这不可能......不应该......”奥利凡德先生似乎经历了很长时间的挣扎,终于说道:“没什么,非常好。”
检查完了魔杖,大家都被丽塔·斯基特的照相折磨了许久,才被放走。等马尔福回到格兰芬多的休息室时,格兰杰并不在那里,而韦斯莱只是淡淡地和他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他懒懒地躺在床上,意识有些模糊,波特的猫头鹰海德薇轻轻啄着他,他不得不坐起来去看是谁的信。没想到竟是许久未收到信息的小天狼星寄来的,他说十一月二十二日在格兰芬多塔楼的炉火处见面。
不暇多想,他匆匆走了出去,准备把这封信交给波特,都怪该死的结誓的约定,他本想舒舒服服睡一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