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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2 / 3)

之后,书生对罗英前所未有的好,似乎真的如新婚一般甜蜜,罗英也渐渐的放下了对书生的成见,而罗英想让书生接手家里的生意,书生知道,罗家的生意,管事都是罗家心腹,更何况,多年观察,本就聪慧的书生怎么会不知道罗家还有皇家暗探?怎么会接手?

这又让罗英觉得书生是真的放弃了野心,只想跟自己好好过日子,书生根据医书上的方子,给罗英下了慢性使人虚弱的药,这种药单用就是易孕的,老嬷嬷也是知道的,宫里也有娘娘用,所以罗英也以为书生只是想早点要孩子,而且罗英自己也想要个孩子。

但是,他们不知道,这种药一但和安神香混用,那么就是□□了,半年后,罗英终于怀孕了,书生似乎真的高兴地不得了,至此,罗英的衣食住行,书生绝不假手他人,完全亲力亲为,老嬷嬷们也很欣慰,觉得罗英终于苦尽甘来了,对于罗英的虚弱,也归于罗英孕期反应。

直到罗英早产生下一子,满月这天,书生支走所有下人,大家都以为书生是想一家三口亲近一下,也就退出去了,还都体贴的将门窗关严,然后走到远处,毕竟万一白日那啥好说不好听不是?书生看着跟前确实没人了,突然按倒罗英,拿出一手绢塞入罗英口中,又扯下窗纱绑住罗英,罗英惊恐的看着书生抓起婴儿,朝着罗英头上方向墙面砸去。

罗英只记得满面的血和书生疯狂的笑,接着,是钻心的疼,凌迟啊,书生用小刀,一刀刀的给罗英放血,带着变态般满足的问着罗英,疼吗?疼吧!表妹也很疼那!其实我更想乱棍打死你,可惜我没本事啊!我控制不了你罗家的下人啊!再说,皇上也向着你这毒妇!表妹还怀着我的骨肉那,你竟然下此狠手,你个毒妇!

表妹的孩子没了,我也要你临死前好好感受一下失子之痛,慢慢体会吧,一刀又一刀,疼到麻木,眼睁睁看着自己流血,看着丈夫将死去的血肉模糊的儿子放在自己的身边,看着丈夫从床下拿出不知道什么时候藏下的盐,边往自己身上涂边说,听说,肉体涂上盐以后,死了是不会投胎的哦,我可不希望死了以后还要和你纠缠在一起哦!

然后看着丈夫将两床棉被盖在自己身上后,从容的换上干净的衣服鞋袜,然后关上门,对远处的下人吩咐,夫人累坏了,别进去打扰,等夫人醒了或小主子哭了再进去伺候,我去一下书房,到时候别忘了回一声,下人答应了一声是,都露出了明白的笑声。

她绝望的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慢慢地合上了眼睛,再次清醒的时候,就是下人惊恐的哭叫,自己徒劳的伸手,却一次次从来人身体里穿过去。皇家来人封住了罗府,让罗府给自己和孩子下了葬,同意让全府下人给自己守孝三年,然后拿走卖身契,恢复自由身,收走了府内财产。

罗英想出去,想杀死书生,想掘开表妹的坟,甚至想撕了让这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书生的母亲,一开始却只能在房间里,后来无意中吸了一个丫鬟的阳寿,感觉自己有了力气,就开始不停地吸收,后来终于有人发现问题,所有活人都跑了,我被困在这个小院子里,偶尔有路过的人或想得到点好处的人,我就尽量迷惑来人,然后吸掉来人阳寿。

渐渐的来人越来越少,皇帝甚至派来了能力者,最后却被我吸收了阳气,我也因此能够不怕太阳,同时有了战斗力,皇帝无法,再说也听说我不能出去我死亡的这块地方,也就让人彻底封了这里,然后把附近村庄都迁移走了。

讲完这些,罗英又哭了一场,然后平静了下来,问姜茗和杨孝:“听了这些,你们说我不应该恨吗?不说别的,孩子是他的亲骨肉啊!他怎么下得去手?还有,那个贱=人有什么资格炫耀?不过是一个妾,我是他的妻啊,没有我他能有如此地位身份?他怎么敢为了一个玩物骂我?再说,一开始就是那贱=人先算计的我,后来完事我同意和离,是他跪求的我啊,他又有什么资格跟我报仇?”

杨孝讥笑到:“你以为你就没毛病了?你心里应该也清楚,你丈夫一开始就是不爱你的,是你罗家用仕途钱财诱惑的他,你口口声声向往你父母的爱情,你希望你丈夫爱你如你父亲爱你母亲一般,但你做到了你母亲对你父亲的付出了吗?

你连和他母亲好好相处都做不到。他们表兄妹应该是真有感情,你当着他的面,打死他的爱人和孩子,你还怪他报复?

别说他因为你得到高官厚位,那是你们交易所得,是他用婚姻换来的,他错在不应该答应了你父亲后却没做到一心一意对你好,可感情是相互的,你放不下你的骄傲,他又怎么会对你真心实意?我想,这一点,你的父亲应该已经意识到了,不然也不会拿家产换皇上对你的庇护,不是吗?”

姜茗接着说:“你想想,你们之间有过感情吗?恩情不等于爱情,不过,也许你丈夫倒也真可能是跟你父亲同类的痴情种,但可惜,他痴情的人不是你,还有,他没有你父亲为了爱情放弃仕途的决心,也可能是他发现自己爱情太晚了。”

姜茗对着书房方向说道:“怎么?还不现身吗?”只见书房方向走来一鬼修,是的,鬼修,不是厉鬼,罗英很是激动,却没有力气站起来,姜茗问:“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鬼修书生道:“我原是不知道表妹之前挑拨的,只是我对罗英从来只有尊敬没有爱,尤其是我从狱中出来本是想和离就算了,可是回到家中,看着母亲被掌掴的脸,哥哥被打断的腿,我就恨意难消,才下定决心报复。”

姜茗和杨孝差异的看向罗英,罗英激动的道:“你胡说,我当时只让人将你母亲赶出罗府,其他的都没做。”书生道:“是的,我自尽后修习鬼道,后来出去时也知道了母亲的脸是皇家因为母亲以下犯上下令掌掴的,长兄的腿是你父亲手下为了报复我,私下里做的。对于当日的事,我确实错了,但不是对你,而是我不应该迁怒稚儿,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偿还,甚至灰飞烟灭,但只求你同意休离。”

姜茗诧异,追问后得知,原来,当日书生自尽于书房,本以为应该去了地狱,哪知道,他本是自尽,理应去枉死城报道,但他生前曾自愿签下入赘书,即罗英就该是书生的妻主,书生就是罗家人,可罗家不承认他,罗英也没有休离他,这时地府和往生道也不知道接不接他,只能任他自生自灭了。

因为入赘书和规矩都是人间帝王制定的,得天道认可的。他的肉身又是帝皇亲自下旨——挫骨扬灰,到这里,大庙不收,小庙不留的书生,本应该灰飞烟灭,可是当日在狱中,一犯人临砍头之前将一墨玉交到他手中,希望他把墨玉交给他父亲,但他找到犯人家的时候,他父亲早已因他蒙羞自尽,他家中也再无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