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些事,他心情全无。
瞧着褚先生离开的背影,李初元很不解。
为何圣上会处死一个良将呢?
若是敌国再进犯,他们没有好的将军了,如何抵挡?
李初元想不明白。
“我还是太小了,许多事情都不懂,圣人肯定有自己的考虑,只是我想不到。”
不过他有个想法。
既然那位将军治军有方,他手下的士兵训练很好,那就找那位将军名下的士兵来帮他练兵好了。
等明天再找褚先生提这事好了。
张主簿在老李家喝了六杯茶都没等来两个孩子。
他一扭头,陪坐的老李头立刻起身要给他倒水。
张主簿连连摆手:“我不渴,两位小友怎么还没回来?”
“他们两个有时会在学校看书,有时讲课讲忘了时间,经常回来得晚。”
老李头边说边把泥巴壶放下。
转而把装花生的盘子往张主簿面前推了推。
张主簿惊了:“他们不回来吃晚饭?”
“我们家晚饭吃得晚,他们啥时候回来都来得及吃。”
老李头笑呵呵道。
张主簿算是明白了,这两个孩子比他还忙。
再等下去,他怕是回不了县城。
张主簿只能把矿山的事儿跟老李头说了。
老李头一听要安顿五百户,连连摇头:“这么多人我们安顿不了,最多再安顿一百来户。”
“矿山脚下也能住人。”
“矿山脚下不能种粮食啊,他们总不能饿肚子吧。”
“咦”。
褚先生突然察觉不对劲。
四周的孩子们赶忙提醒陈小满:“快改变阵型!”
“两侧夹击他!”
陈小满快速重新排阵。
褚先生越发看得起劲。
等他们一局完了,才问两人:“你们这是玩儿什么?”
“这些棋子是士兵,我们在排阵。”
陈小满指着面前大小不一的棋子道。
褚先生惊讶:“你们在学兵法?”
“今天刚看了本兵书,上面都是阵法。”
李初元道:“石子排阵太麻烦了,还要人去推。”
“你们想学排兵布阵,可以找褚先生呐。”
站在外面一位消瘦的先生笑道。
李初元双眼一亮:“褚先生会布阵吗?”
褚先生抬手摸着自己的胡须:“略知一二吧。”
话说得谦虚,姿态却摆得极高。
“褚先生当年给一位将军当过幕僚,饱读兵书。”
那位消瘦的先生笑道:“还领兵打过不少仗。”
褚先生笑着摆摆手:“都是陈年往事,不提了。”
再看四周崇拜他的孩子们,他双手背在身后,挺起胸膛。
他可不仅仅只会绘画。
众多崇拜的目光里,却出现了极不和谐的两道怀疑的目光。
他“嗯?”一声,问陈小满和李初元:“你们不信?”
“褚先生真的打过仗吗?”
陈小满怀疑问道。
褚先生摇摇头:“我是军师,给将军出主意,并不直接领兵。”
“难怪褚先生会跑路。”
陈小满了然地点点头。
她就说嘛,楚先生都会带兵打仗,怎么会害怕土匪而偷偷跑路呢。
李初元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褚先生握拳连连咳嗽。
“撤退也是审时度势后的一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