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道理。
刘先生和姜蓉也呆滞住了。
姜蓉拉拉刘先生的衣服:“他不会对小满动手吧?”
“在青石村口,他应该不敢。”
刘先生嘴里虽然这么安慰姜蓉,身子却不自觉朝着陈小满那边走去。
离得近了,也能及时出手。
“大爷你站起来了。”
一个小奶音打破了现场的紧张气氛。
大家的目光齐齐落到站着的大爷身上。
在瞧见站得笔直的大爷后,他们惊呼:“腰断了竟然能站起来?”
“不可能吧?我看着他躺了十来天了。”
“爹你好了!”
老人的儿子惊呼。
老人仔细摸着自己的腰。
还是酸疼得厉害,却没以前那种刺骨的疼了。
他惊得扭头看向陈小满。
“小……小大夫……我……我这是好了?”
陈小满道:“只是把你的骨头掰正了,后续还得针灸,你不能站久了,要躺下好好歇息。”
“我看过别的大夫正骨,要费很大的力气,没瞧见这位小大夫动手啊。”
陈小满才不会告诉他们半仙爷爷帮她动手了。
她力气太小了,还正不了骨。
“老爷爷,你得躺下。”
李初元过去扶着老人,耐心提醒。
老人欣喜着连说了三声“好”,顺势往地上一趟,还扭头对陈小满道:“小大夫,你帮我多扎几针吧,我没什么事儿,可以躺着一直让你扎。”
跑到半路的刘先生脚步顿住。
扎针还能多多益善吗?
“今天不能再扎针了,明天再扎。”
陈小满很有耐心道。
“淮安县粮食多,你找活儿干也行,卖身也行,一定要想法子活下去!”
儿子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他哀求:“爹,你让这位小大夫治吧,咱家就剩下咱俩了。”
陈小满心里闷得难受。
老人浑浊的老眼湿润了。
花腔也带着哽咽:“爹不中用了,腰断了,还怎么活?”
“小大夫能治好,是吧?”
儿子期待地看向陈小满。
平时小满是不会肯定告诉病人她能治好的。
可眼前她的一句话也许能救一条命。
陈小满毫不犹豫地点了头:“只要你们听话,我可以治好你们。”
儿子眼底火热,低头对老人道:“小大夫说可以治好,爹您就让她试试吧!”
老人疼得厉害,也不想伤了儿子的心,也就勉强答应下来。
陈小满拿出银针。
这儿没有开水泡洗消毒,陈小满只能让李初元帮忙捡柴火过来烧着,用火把针尖消毒。
四周有不少枯草。
李初元和刘书言把杂草拔出来。
瞧着他们忙活,难民们连连摇头。
从来没见过扎针还要烧火的。
大多数人没什么事做,也就看个热闹。
银针消毒后,陈小满将老人的后背扎成了刺猬。
儿子赶忙用衣服擦干净树根,小心地邀请陈小满坐下。
陈小满摆摆手:“不坐啦,我再去帮别人看看。”
她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灰,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落在一个脸色灰白的女子身上。
陈小满走过去,蹲在她跟前。
“你哪儿难受?”
女人连连摇头,却并不开口。
“要我帮你看看吗?”
陈小满问道。
女子的相公将手横在女人身前,警惕地看向陈小满:“不用了。”
“你不要看我小,我很会看病的。”
陈小满很认真道。
男人半边身子挡在女人身前:“我们不用大夫。”
女人也往男人身后缩。
陈小满知道他们是不相信自己。
她终于找到半仙爷爷说的医不叩门是什么意思了。
“她身子亏损严重,最好找个大夫看看。”
男人并不应话,只是用一双警惕的目光盯着她。
仿佛她要害人一般。
李初元把陈小满牵起来:“他不愿意看病就算了。”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他不想小满受这个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