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有用不完的劲儿,可以一直跑。
“我插秧很好,村里人都夸我。”
陈小满很不服气。
李初元附和:“我们插的秧比爹你插得还直。”
谁扯线插秧都能插得直。
老李头心里嘀咕。
老李头敲敲旱烟杆,一双浑浊的老眼看向两人。
“爹的老腿跑不动啊,你娘也年纪大了,你大哥他们得挑草头,咱家赶麻雀的活儿只能靠你们了。”
老李头充满期待道:“你们俩赶麻雀,保住了咱家的粮食,是天大的贡献呐。”
陈小满瞬间觉得赶麻雀是件又重要又神圣的事情。
除了她和李初元,别人都干不了。
陈小满瞬间叛变:“我们去赶麻雀吧。”
“我们两个人赶麻雀太费劲了,不如雇人。”
李初元思索着道。
“赶个麻雀还花钱雇人,你家是有金山还是有银山呐。”
老李头很不满。
外头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金山银山不一定有,粮山是肯定有的。”
三人齐齐看去,就见一辆马车朝着这边驶来。
王县令就坐在车夫旁边。
陈小满高兴地朝着王县令挥手,李初元则是行了个学生礼。
马车停在两人跟前,王县令笑道:“两位小友最近如何?”
“我赶走了八十七只来偷吃粮食的麻雀。”
陈小满得意道。
王县令好笑。
除了她,谁会数赶走多少麻雀哟。
王县令笑着看向李初元:“最近不上课?”
不过在他看来,这些可怜的女人怕是也没法再好好过日子。
想到这儿,他深深叹口气。
看向在场女人更为同情。
王县令心里却有别的担忧。
不知道那些毒粉会不会沾上那些女人呐……
好在女人们发疯好一会儿都没什么异常,他才大大松口气。
除了女人们外,还有被大量关起来的孩子。
在审问下才知道全是被拐上山的女人们生的寨子里男人们的孩子。
土匪们自己都分不清是谁的孩子,也就没人愿意为孩子们着想,全丢给女人们。
有些女人恨透了土匪,连带着土匪的孩子也仇恨,压根不愿意照料。
许多孩子出生不久就去世了。
剩下这些孩子有娘照顾,却也是长期被关在屋子里。
见到差役们,他们害怕地直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寨子外围,有一个巨大的坑,上面横七竖八摆着无数腐烂的尸体。
大多是青壮年。
从女人嘴里知道,有些是被抓的女人的兄弟,有些是丈夫。
他们想反抗,想救人,最终全丧命于此。
王县令原本想让他们入土为安。
可惜坑实在太大,尸体也太多了。
思索一番后,只能摆上一些柴火,将大坑里的尸体全部火化。
好在很快就有好消息传来。
他们很快找到了山寨的粮仓。
看着里面满满当当的粮食,王县令估摸了一下,县衙的粮仓怕是都放不下。
得再修建几个大粮仓啊……
王县令琢磨着。
而土匪们的存银更让王县令咋舌。
存银放在一个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大铁门的屋子里。
门外有三道锁。
从大当家怀里摸出钥匙,将锁一一打开进去后,就算王县令都被里面的场景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