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她眼底的光越亮。
没想到陈小满连这些都能看出来,真是神了!
陈小满点点小脑袋。
半仙爷爷都说对了。
“我吃不下药,该怎么治?我能治好吗?以后能走路吗?”
刘承祖急得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刘宗和刘夫人也都紧紧盯着陈小满。
陈小满对半仙爷爷很有信心,立刻道:“可以治好,以后也能走路。”
刘家三人狂喜。
这还是头一回有大夫保证能治好啊!
“大夫最忌讳打包票!你怎么能如此肯定?”
张半仙训斥。
陈小满很有道理:“半仙爷爷能治好呀,我们提早告诉他们,让他们安心,多好呀。”
她娘生病时,她很怕。
晚上睡觉,她总要爬起来去听娘的心跳才安心。
张半仙语气软了:“万一病情有变化,我们治不好了,病人与亲人不是更伤心吗?”
陈小满拧了小眉头:“可是半仙爷爷能治好呀。”
“凡事总有意外,若是我们把脉诊断有误呢?又或是有别的意外,没有大夫能保证自己绝对能治好病人。”
张半仙不疾不徐地教导着。
陈小满心虚地低了小脑袋:“我错了。”
张半仙一句重话也说不出来,转而安慰她:“跟刘地主提早说了也好,让他尽早把桥修好,十里八乡的人也能尽早去府城。”
陈小满立刻挺直了腰杆子。
“小满大夫,要怎么医治啊?”
刘宗嘴角抽了抽:“你没给我儿子看病,这个桥不能修吧?”
陈小满很可惜。
“桥修不成了。”
张半仙却道:“医不扣门,他不让看,往后你多挣些钱,再来修桥便是,不过多费些时日罢了。”
陈小满低头掰着手指算起账。
两斤酒能换一两银子,十斤酒能换五两银子。
只要她多酿酒,就能赚很多很多钱,过两年就能修桥。
陈小满又高兴起来。
跟着刘宗往外走。
到门口,她停住脚步,回过头对刘夫人道:“他最近晚上会做很多噩梦,睡不好,你多带他晒晒太阳,驱寒气,能让他睡得踏实些。”
说完,迈开小短腿出了门。
一会儿她再去山脚下找一些草药,再送给村里人。
这样他们就能赚更多钱啦。
想到以后大家能靠着卖便宜草药买肉吃,陈小满就笑眯了眼。
被子里的刘承祖掀开被子,满脸惊奇:“她怎么知道我晚上噩梦不断?”
就连他娘,他都没说过。
那个矮冬瓜压根不能跟别人打听这个。
“承祖你还做噩梦?”
刘夫人心急起来。
刘承祖犹豫了下,还是点了头:“从闭眼一直到睁开眼,全是噩梦。”
“她只看你一眼,就能看出这些,比以前的大夫强多了!”
刘夫人震惊了。
刘承祖急了:“娘,你快去请她回来吧!”
刘夫人一喜:“哎哎,好嘞。”
屋外的陈小满跟着刘宗往外走。
刘家地面用的鹅卵石铺就,隔一段铺一块青石板。
陈小满单脚从一块青石板跳到另一块。
冲天辫随着她的动作在半空跟着跳啊跳。
身后传来刘夫人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