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老师为此悻悻了很久,但藤岛凉却无所谓。
她只是喜欢画,又不至于要追求什么艺术的地位和崇高。
可绫子夫人依旧不喜欢她这个爱好,哪怕是跑马这种会凸显出藤岛凉的“特别”的爱好,都没有这么让她憎恨。
大概是因为她老爸就是艺术家的原因,藤岛凉心想,还是虽然没有勇气反抗家族、但是个性叛逆又风流,还很不负责任的艺术家。
果不其然,绫子夫人叫住了她。
“你又在鼓捣什么?”绫子夫人皱起了眉头,看着她,“你怎么就不能去学学人家赤司,就算不去接触家里的事业,也别一门心思钻在歪门邪道里。”
藤岛凉懒得和她解释,也没必要惹得老妈不开心。
至少……知道了这具身体的“异常”之后,绫子夫人还是无条件的爱着她的。
虽然打心眼里觉得这不对,但是她还是想都没想的就接受了。
只是口头上还是偶尔骂一骂,藤岛凉明白她的傲娇,也就懒得反驳什么了。
她是为她好的。
绫子夫人真的是个好人,至少再没有人和她一样,这样宽容又冷淡的对待丈夫的那些私生子女了。
她们家之所以没有变成豪门的笑柄,也多亏了她。
虽然这样,但是藤岛凉还是能感觉到,那些人看着她的眼神都是带着同情的。
藤岛凉不在乎,却很为她老妈不平。
只是绫子夫人平淡的接受了这一切,她也不好做什么。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藤岛凉笑眯眯的对她说道。
绫子夫人盯着她的弘二头肌和薄薄衬衫下的隐约可见的腹肌看了好久,终于没好气地摆摆手,决定眼不见心不烦,“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藤岛凉无所谓的冲她笑了一下。
绫子夫人的表情就又变成了“我怎么生出来个这么蠢的玩意儿”。
可是待在家里,不止有绫子夫人,还有白泽。
“汝到底什么时候去道歉。”白泽看着她,皱起了眉头,“汝答应过吾的。”
藤岛凉烦躁的看着自己的直接套到了手肘的手套,她不是很喜欢这个东西。藤岛凉一贯不喜欢类似于手套这一类,会束缚她的动作的东西。
但是毕竟答应了白泽啊……
她心不在焉的回答道,“明后天吧,我找个时间再说。”
白泽对于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刚才蹙起了眉头,藤岛凉就打断了他的话,“你好像很不喜欢见到赤司?为什么,那家伙没有得罪你吧。”
至少赤司征十郎,对着外人都还是披着温和有礼的皮囊。
白泽沉默了一会。
他对这个话题避而不谈,只是简单的说,“吾只是觉得气场不太合。”
藤岛凉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点了点头。
草食系的白泽会不喜欢明显是肉食系的赤司征十郎,说起来,倒也没什么问题。
看着藤岛凉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解释。
辟邪灵兽的心里忍不住觉得……莫名的复杂。
他不喜欢那个人看着凉的样子。
如果不是这样太奇怪了,他甚至不想让凉见到那个男人。
白泽低垂着眼睫,颇有负罪感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