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和赤司征十郎见面,都是以不愉快的对话告终。
关于这件事情,藤岛凉绝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她一边咬着手套的边缘往上套,一边面无表情的转过脸,并不想看到自己的竹马,“我其实当年挺想进学院岛的,但为了我妈的身体着想,还是不要了。”
国常路大觉那个男人,掌控了日本经济命脉这么多年,看他不爽的人比比皆是,可惜他依旧活的好好的。甚至还一年比一年更加强大,更加的深不可测。
这一点,让很多人都恨得咬牙切齿。
“樱兰是孕育温室花朵的温房。”她的竹马说道,“你在里面无疑是浪费时间。”
他向来是个温和又有礼的人,保持着彬彬有礼的态度,至少在外人面前是这样的。
哪怕藤岛凉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但藤岛凉也根本不会说出去,他们之间不需要那种客套的礼貌。
在外人面前优秀温和的日本三大家族之一的继承人,她的青梅竹马,其实是个目中无人,傲慢又掌控欲爆表的家伙,就算说出去了,也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人相信。
“那又怎么样?”藤岛凉虽然可以理解赤司征十郎强烈的自尊心和根本不容许自己和“平庸”……不,是“相对优秀”这个词扯在一块,但她完全无所谓这些东西,“我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浪费,继承家产和不继承家产,我都不需要学习那些东西。”
为了不给家族丢脸这种念头,压榨自己的时间,是藤岛凉绝对不会做的事情。
虽然赤司并不是因为这点,但是两人理念不合是很肯定的事。
至今还没有友尽,可真他妈是个奇迹。
藤岛凉凉凉的想道。
久别多年的竹马突然找上门来,藤岛凉一开始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后来才想起来,今年好像是赤司入学洛山的第一年,也就是说,这家伙其实已经毕业了……
不是吧,这么记仇的吗?
至今都还在计较她没有和他选择同一所初中的事实……不,应该是欺骗了他的事情。
也不完全是欺骗,她说自己要去帝光,结果却发现信息素太过刺激,然后转去了樱兰,等告诉赤司征十郎的时候,对方拒绝了和她一起去樱兰。
藤岛凉沉默了一会,忍不住问他,“你不是毕业了吗?”
“对。”赤司坦然的看过来,“看来你现在才想起来这件事。”
“……”
藤岛凉突然有点心虚。
竹马的这个玩笑也未免太——
哪有人这么一副正经的表情开玩笑啊?!
“我至今依旧觉得樱兰不是个好选择。”赤司对她笑了笑,“但如果你喜欢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藤岛凉:“……多谢。”
不是,他突然这么彬彬有礼又温和了起来,藤岛凉反而不适应了。
妈个鸡,这个赤司征十郎是被掉包了吧?
难不成是又被绑架了,然后脑子被人敲坏了?
藤岛凉忍不住想起了小时候,糟糕的和这家伙一起被绑架的遭遇。
对方理智的找着逃跑的退路,又试图让绑匪的情绪保持冷静,避免被绑匪直接撕票,那个样子,可真不像是一个小孩子。
相反,反观藤岛凉,她被绑架了之后睡的可沉了。
有一瞬间赤司甚至不想叫醒她一起走,好在两家是合作关系,才没有让他彻底无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