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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他的名字(2 / 2)

盈盈的面色黯了黯,笑容也收了起来:“可我不想再上学了。”

“多念点书总是好的。”苏闲也知道这句话很公式化很老生常谈,但这的确是他的真心话,不知道盈盈是怎么想的,她摇摇头,轻声道:“我不希望她再这么辛苦了。”

这一回,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相对着沉默了一会儿,他又担心小姑娘会着凉,拍拍她的脸颊:“行了,下次再检查,去睡吧。”

盈盈仰起脸冲他微微一笑:“下一次一定会让你检查的!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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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闲回到三楼的住处之后,却并没有萌生出多少睡意,大概是生物钟调不过来了,他亦是苦笑,毕竟今天是难得不用值晚班的日子。

他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将手头上的失踪案林林总总的细节又过了一遍,再一次推演出了相同的结论。

近期内,要找个合适的时间,去那个地方好好查探一番。他下定决心之后,忽然感到无聊了,于是站起来走了一圈,顺便打量着屋子里的每个角落,研究着等钟云从来了之后他住哪里。

……我为什么要考虑这种无聊且无关紧要的事情?反应过来的苏闲觉得自己一定是太闲了,难得的休息日,不能这样荒废时间,还是去睡个觉吧。

而被他惦记着的那个人,从睁开眼的那一刻,就追着张既白张医生,一个问题大概重复了三百遍——“医生,我不会毁容吧?”

直到张医生忍无可忍,威胁他要缝上他的嘴,钟云从这才闭上嘴,但三秒钟之后,他又换了个问题:“医生,你会整容吗?”

张既白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没有说话,但他手边穿了线的缝合针蓦地支起身子,宛若吐着信子的小蛇一般向钟云从游来,逼得钟云从一秒钟变哑巴。

其实他也就是跟对方闹着玩儿,谁让他总是不理人。脸上多了道疤也没什么,不是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吗?

好吧,这枚勋章是来自某个熊孩子这种事他是不会随便跟别人说的。

这一次足足憋了十分钟,钟云从觉得自己再不开口就要断气了,于是还是冒着生命危险开了口:“医生……”

“你再问那个问题的话,”张既白也被逼得拿起了他的手术刀,“我保证你脸上会多几道疤痕。”

钟云从抓着他的头发顾左右而言他:“呃……其实我只是有点感慨,您这里好像有点冷清啊。”

张医生把他的手术刀放了回去,钟云从悄悄地松了口气,然后听到他说:“是啊,因为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治安官帮我诊所取的好名字。”

“噗!”钟云从笑了起来,边笑边想,我还不知道那家伙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