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熠城挑挑眉:“嗯。”
傅毓君不紧不慢地开口,尾音懒懒地上挑,“所以,老四,你这是被同化了?”
权晟苦大仇深地瞪他,“是又怎么样,我是妻奴我光荣!”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瞥眼傅毓君身边有些心不在焉的如画美人,暗搓搓地笑了,意味深长地开口:“大哥,你早晚得跟我们一样,咱们等着瞧吧!”
傅毓君被噎了一下。
他的眸光微闪,表情变得有些隐晦复杂。
会有这么一天么?
权晟咂吧了一下嘴,语气颇有股自我检讨的意味,“当初是我不懂事儿,不明白妻奴是个美差,现在我可是心甘情愿地被”奴役“,好多人求都求不来呢。”
他示意对面宫祁的方向,压低声音跟傅毓君咬耳朵:“你看那家伙,至今孤家寡人一个,几年前看见他喝闷酒,如今依然在喝闷酒,别提多凄凉了,要不是为了照顾他的感受,考虑到他没有伴儿,咱兄弟几个就可以一起给三哥凑一个庞大的伴郎团了。”
这时,宫祁的眼神忽然如有所感般朝这边直直射了过来,权晟吓得一个哆嗦,抹了抹身上的鸡皮疙瘩,忍不住吐槽:“我靠,老五这气质越来越阴郁了,岁月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傅毓君轻咳两声:“老四,你收敛点儿,最近最好别去招惹老五。”
权晟好奇地眨眨眼,将八卦进行到底,“咋了?他大姨夫来了不成?”
“非也非也。”傅毓君摇摇头,尔后神秘地笑笑,“以我的经验之谈,多半是他女人的大姨妈来了。”
老五这样子要么是为情所困,要么就是欲求不满,他可听说老五最近的动静闹得不小,要不是他机缘巧合之下收到了消息,让经纪人把事情压了下来,现在恐怕已经有一水儿的营销号开始报道老五的绯闻了。
后来老五火急火燎地跑来找他帮忙,方寸大乱的样子,显然也是怕绯闻漫天飞舞让某人看见误会。
现在看来嘛,后院到底还是起火了。
权晟摸摸下巴,作福尔摩斯状猜测,“难道又是他那个青梅竹马?我说老五这情路可真够坎坷的,是不是这辈子就栽在那个女人手上了……”
而那厢,听了这边谈话的傅泽佑俨然一副知道内幕的模样,伸手拍拍身旁宫祁的肩膀,“老五,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别灰心啊。”
感觉到手下的人身子陡然一僵,傅泽佑默默收回手,尴尬地摸摸鼻子,他差点儿忘了,这小子有洁癖,还是很严重那种。
“花花,想吃什么,我给你夹。”他侧开身,摸摸自家小媳妇儿的脑袋,温声软语。
花翊咽咽口水,仰着头,一脸馋样,“我想喝那种甜甜的果酒,有吗?”
她觊觎那种果酒好久了,现在一想起来,都忍不住分泌唾液。
傅泽佑秒变严肃,义正言辞地拒绝,“花花乖,那种果酒太凉了,而且酒精含量也不低,对你和宝宝都不好,咱们再忍忍啊。”
他家小媳妇儿才刚怀孕,他必须万事谨慎小心。
“哦。”花翊瘪瘪嘴,“好吧,听你的。”
她伸手指指对面最远的那盘菜,“那我要吃那个。”
“好嘞!”只要不伤害到她和宝宝,傅泽佑大多情况下都会顺着他家小媳妇儿的性子来。
看见这一幕的权晟抹了一把脸,语气有些发酸,“瞧二哥那殷勤样儿,真是老来得子啊。”
须臾,他转头眼巴巴地看着顾念,伸手摸向她的肚子,讨好地提议到:“念念,咱们什么时候也怀一个呗,你和我都长得这么好看,生出来的宝宝肯定最漂亮,绝对秒杀全场!”
他一向对自己的颜值感到十分自信。
顾念一把拍掉他的手,不疾不徐地说道:“老实点儿,我还没答应嫁给你呢,更别说替你生孩子了。”
权晟:“……”
他刚才太嘚瑟,居然忘了刚把这小女人追到手的事实。
孩子什么的,确实远了点儿,只能先想想过干瘾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