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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表明心迹(1 / 3)

“行。”傅熙宗咂咂嘴,正好感觉口渴了,爽快地接过茶杯,顺势坐下,抿了两口,“嗯,今天这茶不错,滋味甘醇爽口。”

沐芳菲也挨着苏梓依坐下,“那可不,这是专门托人从外地带回来的新品种,凤凰水仙,今天第一次拿出来,就是想让您尝尝。”

苏梓依觉着新奇,探出身子,伸长脖子一直往面前的茶壶里瞧,“凤凰水仙,这名字真好听。”

沐芳菲见状直接用手挡在她眼前,笑着嗔道:“丫头,你就别打它的主意了,这茶太浓,不适合孕妇喝,下次妈给你泡绿茶。”

她端起茶壶旁边装着果汁的玻璃杯,“呐,鲜榨的橙汁,今儿个换换口味。”

苏梓依被戳破小心思,抓抓脑袋冲沐芳菲笑笑:“嘿嘿,谢谢妈。”尔后双手捧起玻璃杯,乖乖喝起橙汁来。

沐芳菲拿起一个茶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品了一两口之后,跟傅熙宗和苏梓依随口聊道:“对了,前些天我去见了老大喜欢的那个姑娘,就是长得特别漂亮,叫‘云娆’的那个。”

“阿娆……”苏梓依原本低着的头下意识抬起来,试探地问:“妈,您跟她都聊了些什么呀?”

傅熙宗也看着沐芳菲,一副“愣着干嘛,咱们都等着你说呢”的样子。

“其实就随便聊聊,我这不是去替老大那臭小子助攻的吗?肯定都顾着说老大的好话去了啊!”

这时客厅那边刚好传来佣人的声音,说是客人到了,沐芳菲连忙放下手里的茶杯,“诶,咱先不说了,应该是梓依的朋友来了,我出去迎迎。”

“到头来你跟人姑娘具体聊了什么,还是没跟我们说清楚,这故事开了头,却不给结局,不是吊人胃口,让人记挂难受吗?”

傅熙宗取下鼻梁上架着的老花眼镜,扫兴的同时又有些无奈,扶着椅子扶手站起身,伸手招呼苏梓依,“走,梓依丫头,咱也一起过去,正好给我介绍一下你口中那个有趣的丫头。”

对于傅熙宗日渐暴露的“老顽童”属性,沐芳菲已经见怪不怪,甚至慢慢习惯了,嘴上也没说什么,只在心里感叹:咱家老爷子真是越来越八卦了。

可她忘了,这事是她主动提起的,只是没料到听的人上了心。

“好的,爷爷。”苏梓依轻声应了一句,暂时压下心底不断发酵的好奇心。

沐芳菲跟云娆单独见面,并且专门找她“聊天”,苏梓依并不担心会出现电视剧里面那种“豪门恶婆婆用钱怒砸娱乐圈未来儿媳妇并将其逼走”的狗血剧情,更不担心沐芳菲会棒打鸳鸯,硬生生拆散傅毓君和云娆。

毕竟傅毓君都还在追人的艰苦道路上继续努力着,何况沐芳菲对他们两人在一起的事情乐见其成,用钱哄骗利诱云娆嫁给他儿子的可能性倒还大一点。

她担心的,反而是云娆跟沐芳菲说了什么。

这段时间以来,对于云娆的性子,她多少也算有了些了解,虽然外界对她的评价不一,一会儿是狐媚惑人,一会儿又是孤冷自负,可谓是众说纷纭,但抛却其他不说,云娆实际上是个倔强到不行的个性。

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情,除非她自己想通了,否则无论谁劝都没有用,这也是她能够待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多年,即便遭遇再多艰辛困苦,也依旧保持洁身自好的最重要原因。

而且十几年来,她一个女孩子独自照顾年幼的弟弟,硬是咬着牙坚持下来了,没叫过苦没叫过累。

如今她认为她和傅毓君之间不可能,便会想尽办法跟傅毓君保持距离,只怕她会在沐芳菲面前把话说死,直接绝了傅毓君念头的同时,也不给她自己留退路。

可照沐芳菲刚才的表情和反应来看,也可能是她杞人忧天、胡思乱想了,事情或许并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严重。

苏梓依摇摇头,甩掉脑海中纷乱的思绪,挽上沐芳菲的胳膊,三人一起往外走。

“依依,我总算见到你了!”

唐浅兴奋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话音未落,就打算往苏梓依的跟前冲,但见她身边还有其他人在,急忙刹住了步子,强制自己表现得矜持一点,勉强没有显得太过失礼。

她悄悄掀起眼皮打量了片刻苏梓依身边的两个人,一个精神矍铄,两鬓和胡子都花白的老人,还有一个端庄优雅的美妇人,虽然看上去十分年轻,但凭打扮来说,应该也是一位长辈,毕竟没听说傅家年轻一辈还有女孩儿,总不至于这位是什么“姐姐”之类的人物。

唐浅的心中很快有了判断,她笑嘻嘻地快步上前,“傅爷爷,傅伯母,你们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唐浅,是依依的好朋友,今天贸然登门拜访,实在是打扰了。”

她是记者,嘴皮子向来比较溜,加上平日里没少跟着父母串门走亲戚,所以就算以前没接触过豪门大家族里的长辈,但这些话也算信手拈来,不显得怯场。

“好,的确是个俊俏伶俐的丫头。”傅熙宗爽朗大笑,率先走到一旁坐下。

苏梓依满眼笑意地朝唐浅递去一个眼神,示意稍后再跟她单独叙旧。

“你就是浅浅啊。”沐芳菲热情地招呼唐浅,“快别站着了,到沙发这边来坐,我在家经常听梓依提起你,今儿总算来了,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我们一家人都特别欢迎你,就盼着你来呢!”

她忽然记起了什么,别开头往唐浅身后张望,“诶,不是说你今天会带男朋友一起过来吗,怎么没见着人呢?”

唐浅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他在后面停车,我急着见依依,所以就自己先进来了。”

正说着,门口便传来了脚步声,唐浅眼角的余光瞟向身后,冲沐芳菲咧嘴一笑,“他来了。”

沐芳菲看见来人,心里小小地惊讶了一下,“穆特助,原来你就是浅浅的男朋友啊,这可真是太有缘了!”

“董事长夫人。”穆彦朝她微微颔首,尔后转头对着傅熙宗恭敬地躬了下身,“老董事长。”

“嗨,干嘛叫得这么生份,你随浅浅称呼就好了。”沐芳菲笑容满面,“而且你又不是盛世娱乐的员工,咱不兴那一套。”

穆彦轻声应下:“是。”

苏梓依也礼貌地对穆彦点了点头,“穆助理,熠城在楼上书房等你,说等你到了之后就直接过去找他。”

“好的,我这就去。”

穆彦转身离开,沐芳菲还有点感慨,“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真奇妙,不过浅浅,你跟穆彦这孩子挺合适的,性格正好可以互补。”

穆彦到底也跟了熠城三年时间,所以她自然了解穆彦是个样什么性格,虽然脸上的表情少了点,但贵在人实诚靠谱啊,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孩子。

唐浅没有丝毫害羞,大大方方地说道:“谢谢伯母,我也这么觉得,我一直跟穆彦讲,我跟他就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他想逃也逃不了了。”

唐浅如此坦坦荡荡地宣布主权,半点儿也不扭捏,让沐芳菲眼前一亮,“对,就是要这样,伯母欣赏你的做法。”

傅熙宗也挺喜欢这个“直言不讳”的姑娘,笑道:“丫头,以后常来家里玩儿,陪梓依和我这个老头子说说话,解解闷。”

“好嘞!”唐浅答应得爽快,“只要傅爷爷您不嫌弃我太聒噪就行!”说完,她偷偷冲苏梓依眨眨眼睛。

苏梓依收到“暗号”,不禁摇头失笑,这丫头……

楼上书房。

“叩叩叩——”

穆彦叩响门板,稍稍拔高音量喊道:“傅先生。”

门内立刻传来一道温沉的男音:“进来。”

傅熠城从落地窗边转过身,一只手里提了瓶已经用醒酒器醒好的红酒,另一只手里拿着两个高脚杯,扬起两只手冲穆彦示意:“阿彦,恭喜你凯旋。”

穆彦也弯了弯唇,接过其中一个高脚杯,“谢谢。”

傅熠城给两个杯子里都倒上红酒,将醒酒器放在书桌上,兀自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看着杯中的红酒随着手的晃动形成一个个深红色的漩涡,他缓缓启唇:“你这一仗打得很漂亮,我们俩喝一杯,就当庆祝了,庆祝你这么多年的辛苦和努力都没有白费。”

穆彦笑而不语,拿着杯子和傅熠城的碰了一下,“Cheers!”继而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傅熠城抿唇,也直接将酒一口干了,饮酒过后,那双墨玉般的黑眸没有露出丝毫的迷离,反而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更为深邃了,“你……心软过吗?”

“心软?”穆彦仿若微醺般微微眯起眼,似乎在咀嚼这两个字的意思,良久,他摇摇头,“没有,动手之前没有,动手的过程中和动手之后都没有心软。”

他深吸一口气,“有什么值得心软的呢?那样一根被虫蛀空的腐朽的枯木,即使我不去触碰它,风吹雨打之下,也早晚会断掉。”

傅熠城神色不变,亦没有说话。

“谢谢你,熠城。”穆彦拿起醒酒器,再给自己和傅熠城倒了一杯酒,再抬头时眼眶微红,就像变了一个人,变得比往日里少了几许刻意伪装起来的冷淡,“如果不是你这些年从中帮忙,我想要打赢这一仗不会如此容易。”

傅熠城只扬起酒杯跟他碰了碰,“我们是兄弟。”

穆彦笑笑,抿着唇重重地点头,“对,兄弟。”

“不过……如今你接手了穆氏服装,肯定忙不过来,就专心忙D市那边的事情吧,翡翠名邸的项目已经上了正轨,而且有我亲自盯着,不会出什么问题。最近SC没什么其他的大项目,我让白箬尽快把李秉培养出来,接替你的工作。”

傅熠城考虑的是,虽然穆氏服装已经被穆彦牢牢握在了手上,但为了防止对方死灰复燃,趁穆彦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疯狂反扑,还是不能掉以轻心,D市那边必须得穆彦本人亲自坐镇。

穆彦点点头,“嗯,这样也好。”

他攥紧拳头,眼底藏着某种浓烈而炙热的情绪,“我不会给对方钻空子的机会,永远不会!”

傅熠城知道他在意的是什么,穆琛于他而言,不仅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还是对峙和僵持了许多年的对手,穆彦对穆琛到底怀着怎样一种复杂的情绪,旁人通常很难理解。

傅熠城亦无法,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苍白无力的语言安慰他:“放心吧,我相信你的实力。”

穆彦这才从自己的情绪当中抽离出来,抬头看向傅熠城,“下午我去公司跟李秉交代一下,有些方面是我负责的,白箬应该也不太了解情况。我多待几天,等这边的事情都交接完了,再回D市也不迟。”

傅熠城勾唇笑笑,没有拒绝。

中午,唐浅和穆彦留在傅家老宅吃了午饭之后,穆彦称下午还有工作,便提前离开了。

唐浅原本就是来看望苏梓依的,两人还没单独好好聊过,自然不会那么早就离开,她索性跟穆彦挥了挥手,让他该干嘛就干嘛,不用管她,沐芳菲也接话说到时候让家里的司机送唐浅回家,叫穆彦不必担心。

午休的时候,沐芳菲安排佣人替唐浅收拾了一间客房,唐浅硬着头皮,用战战兢兢的语气,以及“许久未见,十分想念”的理由强烈要求借用苏梓依一个下午的时间,顺利地从傅熠城手里抢到了人。

“说吧,前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唐浅尖着嗓子说话,故意让语气显得阴恻恻的,并且将手放在苏梓依的胳肢窝下,作势要挠她痒痒,一副打算用“酷刑”进行威逼拷打的架势。

苏梓依瞥了眼侧着身子慵懒地半躺在自己身边的唐浅,只见她一手捏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胳肢窝下蠢蠢欲动,以及刻意装出来的“阴险邪恶”,实际却显得有些滑稽的表情,给人一种女流氓一时兴起在路边调戏良家妇女的错觉,让人感到既怪异又好笑。

考虑到待会儿的“酷刑”的确很难消受,苏梓依连忙举手求饶,“丫头,你就放过我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保证言无不尽,没有一个字的保留!”

唐浅这才收回手,嘟囔道:“哼,这还差不多。”随后像模像样地瞪圆了眼睛,粗声粗气地模仿古装电视剧里凶巴巴的官老爷,“快给本大爷从实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苏梓依作伏小作低状,颤声应道:“是,唐大爷,小的这就如实交代。”

说完她噗嗤一笑,嗔唐浅一眼,“怎么样,戏瘾过够了吧?”

唐浅忙不迭点头,笑得欢快,“够了够了。”

苏梓依见此逐渐敛去面上的笑容,变得严肃起来,在脑海里将前天发生的事情大概梳理了一遍,这才娓娓道来:“其实那天我是中了丁漫妮的圈套,她让林旬想办法把我约出去,然后花钱请人找机会把我打晕,再把我送到了黎赫的床上。”

她想了想,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未跟唐浅提起过黎赫,便补充道:“就是H市颇负‘盛名’的那个花花公子,黎家大少黎赫。”

“等等。”唐浅顿时慌了神,“你刚才说什么,丁漫妮那个疯女人居然把你送到了那个种马男的床上?!”

唐浅觉得自己现在简直有一种杀人的冲动,黎赫在H市的名声有多响多臭,她干记者这一行的怎么可能不清楚,没想到丁漫妮那个女人这么恶毒,竟然干出这么下作恶心的事情。

唐浅紧张地拉住苏梓依的手,想要检查一下她的身体情况,但又不知道应该从何检查起,觉得有些手足无措,“依依,那个混蛋没有占你便宜吧,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事?”

苏梓依反握住她的手腕,轻声安抚她的情绪,“浅浅,你先别慌,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否则现在也不会在这里心平气和地跟你讲起这件事。”

“也是哦。”唐浅反应过来,眨巴着眼睛看苏梓依,愣了愣,片刻后脑子里绕过弯儿来,不解地问道:“但是不对呀,据我所知,那个种马男好色得不得了,你是怎么从他手里毫发无损地逃出来的呀?”

提起这个,苏梓依嘲讽地勾了勾唇,“丁漫妮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跟她一样没有良知没有底线,虽然黎赫的确很好色,并且行事乖张邪戾,让人猜不透,但到底有他自己的原则和不忍之心。当时我向他示弱,告诉他我已经怀孕了,他心软之下就没有碰我,而且熠城及时赶到了,这也是我直到现在都觉得无比庆幸的一件事。”

唐浅了然,“这样看起来,那个黎赫也不算太过变态嘛,比起传言当中的要有人性一点儿。”

但下一秒她握紧了拳头使劲儿捶床,愤愤不平道:“不过那个丁漫妮太过分了,依依,咱们报警吧,她这分明是在犯罪,咱们把她送进去蹲大牢,让她没办法再出来作怪!”

苏梓依摇摇头,“报警没用的,虽然我知道幕后主使是她,但根本没有证据,而且我问过熠城的意见,他貌似另有打算。我现在怀有身孕,光是孕期反应都把我折腾得够呛,也没有精神和体力去操心这些事情,索性就全权交给熠城了。”

“那个疯女人实在太狡猾了!”唐浅咬咬牙,心里十分不爽,可眼前她也没有办法,只得皱眉道:“既然如此,不报警也行,但是以后我见她一次,保准整她一次!”

唐浅拍拍胸脯,“依依你等着,我非得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以后看见我就害怕,躲着我绕路走为止。”

“好,我等着。”苏梓依笑笑,挪动身子将脑袋靠在唐浅的肩膀上,仰头望着天花板,“对了,你也给我讲讲你和穆彦在D市发生的事情吧,我昨晚专门把穆氏服装的新闻找出来看了,感觉还挺惊心动魄的。”

“那是,的确挺惊心动魄的。”唐浅略显嘚瑟,低下头朝苏梓依抛媚眼,“短短时间之内,甚至连一个月都不到,一场不见血但充满了硝烟的商战就这么展开并且结束了,而我几乎是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的,身为这场战争的无冕之王的女人,我光荣地身处于漩涡的中心,啧啧,你是没瞧见,那个暗潮汹涌、刀光剑影哟,可刺激了。”

苏梓依听完她煞有其事的大肆渲染,坐直身子,微偏着脑袋,狐疑地看着她,“浅浅,你刚才不是说戏瘾已经过够了吗?”

唐浅:“……”

苏梓依亲眼看着唐浅用光速从兴奋激动脸变成了生无可恋脸,当场没忍住直接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浅浅,你太搞笑了,不过说的绘声绘色的,挺像那么回事儿,就跟你真的参与进去了一样。”

唐浅垮下脸,嘴巴撅得老高,几乎可以挂个酱油瓶了,“依依,如果你不拆穿我,等咱们以后老了还可以约好一起去抢广场舞地盘,但现在我必须慎重考虑一下要不要算上你的份了。”

苏梓依笑得更厉害了,一个劲儿不停地摆手,“哈哈哈……不用,不用算上我,光你一个人就能抵挡千军万马,我去了根本用不上,还浪费人力,到时候你帮我占个位置就行了。”

“……”唐浅默默翻了个白眼,这个丫头,不是说一孕傻三年吗?怎么到依依这里就不管用了,见招拆招的,反应比起往常还快上许多。

苏梓依冲她挤眼睛,“好啦,大不了等以后我们一群小老太太围在一起选领舞的时候,我投你一票,让你带领我们大家走上广场舞巅峰,走向全世界。”

走上广场舞巅峰,走向全世界……唐浅的白眼瞬间翻得更厉害了,得,这还被反将一军,她服气,她认输。

“说实话,依依,你怎么就认为我刚才说的不是真的?”她也没怎么添油加醋、胡说八道啊,最多……最多也不过是多用了几个夸张的形容词罢了。

“咳咳。”苏梓依干咳两声收住笑,正色道:“很简单的道理,首先,你不懂经商,自然更不懂商战。其次,就如同你所说的,商战是一场不见血却充满了硝烟的战争,里面变数太多,也太过危险,穆彦不可能让你参与进去。很有可能,连你知道穆氏服装出事的消息,都是从新闻上看到的。所谓商战,也许新闻把它报道得非常惊心动魄,但它在进行过程中绝对是悄无声息,足够隐秘的,否则最后的结果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几乎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哇!”唐浅情不自禁地赞叹,“依依,你太厉害了,全被你说中了!看见我的星星眼没有,我现在好崇拜你呀,自从你跟傅三少在一起之后,学到了好多东西啊,刚才的分析实在太有道理了!”

苏梓依耸耸肩,用食指的指腹点点唐浅的额头,无奈道:“丫头,我只是在就事论事好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