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姜婉柔显得十分的坚定。
她双眸死死盯着面前的林青，身子微微发颤，眼眸中，满是期待。
而林青，也不禁愣在了原地。
显然，姜婉柔这话，是有些震撼到他了的。
尽管他跟姜婉柔有着巨大的恩怨情仇，可如今姜婉柔在这种生死关头还会这么说，着实有些让她没想到。
“你……到底想问我什么？”看着姜婉柔，林青忍不住沉声问道。
姜婉柔深吸口气，声音之中，也多了几分低沉，“你先答应我！
我只是问你几个问题而已，我只是要你，用实话回答我几个问题而已！
怎么，林青，难道你堂堂连叶家都敢闯，连叶家大长老都敢杀的人，却不敢答应我这点要求吗？
回答几个问题……真就那么难吗？”
林青皱着眉，看着面前的姜婉柔道，“那你，想问什么？”
“你爱我吗？现在！”
姜婉柔的问题十分尖锐。
而听到姜婉柔的话，林青也不禁眉头皱得更深了，“不爱。
这个答案，你应该知道。”
“那你爱周若兰吗？以你爱不爱我为标准的话，你现在，爱她吗？”
“爱。”
“爱？”听到这个答案，姜婉柔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咬着牙道，“
那你是现在更爱她，还是当年最爱我的时候，更爱我？”
这话一出，林青也不禁愣住了神。
他陷入了沉默。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可答案，显然是后者。
他的确，是当年爱姜婉柔，要爱得更深一些。
毕竟，感情这种事，说白了，就是时间的沉淀，习惯的积累。
他跟姜婉柔，相识相知相恋结婚，一起走过的日子太长了。
他们之间的记忆点，也太多了。
一起吃过的饭店，一起去过的城市，一起走过的路，一起坐过的船……
他们的每一次记忆，都足以让他记忆犹新。
相比之下，林青跟周若兰的相识，太短暂了。
二人从头到尾，也没认识多长时间。
尽管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尽管周若兰是一个远比姜婉柔更优秀的女人，可林青对她的感情，显然，还没深到那种底部！
他爱周若兰，却没到当初爱姜婉柔的地步！
皱着眉，看着姜婉柔，林青声音沉重道，“非要我回答吗？”
“是，我要听你，亲口说！”
姜婉柔握紧拳头，身子也微微有些发颤。
显然，这个答案对她，很重要！
看着姜婉柔那期待的模样，林青叹息一声道，“当年我对你的感情，
的确要更深。
但当年的感情越深，如今我对你的负面情绪，也就越重。
这点，你要清楚。
现在的你，没资格跟她比！”
看着林青解释的样子，姜婉柔却笑了。
笑得，无比的开心。
就像是一个得到了老师奖励的糖果的孩子一般。
这也让林青的眉头不禁皱得更深了，“还有问题吗？”
“有。”姜婉柔收起笑容，看着林青，沉声道，“那如果，我现在还愿意回到你的身边，你愿意接受我吗？”
“不愿意。”
“我可以改！我可以道歉！”
“不愿意。”
“我可以……”
“不可能的。”林青这回，斩钉截铁地给出了答案，“姜婉柔，你要清楚，你伤害的，不光是我，还有我身边最在乎的亲人！
我的父母，我的妹妹！
你别忘了，是你，让我妹妹险些被逼到自杀！差点被逼良为娼！
是你，让我的父亲断腿多年！
也是你，让我母亲，重病缠身！
姜婉柔，你别忘了，这一切，都是你带给他们的！
若非我林青运气不错，有些本事，带给了他们希望，改变了这一切，他们现在的人生，已经完了！
你问我能不能再跟你有什么？
且不说在你背叛我
，陷害我之后，我早已对你没了感情。
便是感情还在，有那些事放在那儿，你要我拿什么接受你？”
一席话，直接让姜婉柔怔在了原地。
她的脑海中，也浮现出了当初她做那些决定时的画面。
她握紧拳头，低着头道，“可你，也杀了我的妹妹！杀了我的亲人！
难道这，还不够吗？”
“她不该死吗？”提起姜婉晴，林青的脸上直接浮现出了一抹轻蔑，“更何况，当初她的反应，你应该也看到了。
她死……你难道，不该庆幸吗？
若没有她，你的人生……也不至于如此！”
这次，姜婉柔彻底沉默了。
她默默低着头，却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林青说的，都是实话。
她的那个妹妹……
的确不配在此刻被提起，去跟林青的亲人，相提并论！
看着林青，姜婉柔缓缓闭上了眼。
“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完之后，你就可以进去了。
至于我……你要怎么处置，我听你的。”
“你说。”林青深吸口气，面色沉重。
姜婉柔低声道，“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还是当初认识你时的模样，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林青一愣。
他的确没想到
，今日姜婉柔要问他的这三个问题，竟然都会是如此私人的感情问题。
一时间，便是他都有些不敢置信。
沉默半晌，林青才沉声道，“我这一生，从不曾背叛过谁。”
“我明白了。”姜婉柔笑着摇了摇头，“你进去吧。
至于我……你想我怎样，我照做便是。”
林青看着姜婉柔，突然有些强烈的割裂感。
姜婉柔……
这个女人，他的确恨透了她。
可同样，他也曾深爱过这个女人。
此刻面对一个如此态度的姜婉柔，他着实下不了这杀手。
叹息一声，林青摇了摇头，淡淡道，“你走吧。
江州城，也算是你的家。
我回去之后查过，你早已把父母安排在了江州城附近小城市里，住着别墅养老。
显然，你也知道，你做的事……见不得人。
至少，见不得他们。
不过，无论如何，他们也是你的父母。
以后你……就多陪陪他们吧。”
姜婉柔张着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林青。
林青也不再多言，就这么大步走了进去。
而看着林青的背影，姜婉柔在长久的沉默后，还是笑了出来。
而她口中，也呢喃出声。
“你……还是那个你。
一如当年。”
你别忘了，是你，让我妹妹险些被逼到自杀！差点被逼良为娼！
是你，让我的父亲断腿多年！
也是你，让我母亲，重病缠身！
姜婉柔，你别忘了，这一切，都是你带给他们的！
若非我林青运气不错，有些本事，带给了他们希望，改变了这一切，他们现在的人生，已经完了！
你问我能不能再跟你有什么？
且不说在你背叛我
，陷害我之后，我早已对你没了感情。
便是感情还在，有那些事放在那儿，你要我拿什么接受你？”
一席话，直接让姜婉柔怔在了原地。
她的脑海中，也浮现出了当初她做那些决定时的画面。
她握紧拳头，低着头道，“可你，也杀了我的妹妹！杀了我的亲人！
难道这，还不够吗？”
“她不该死吗？”提起姜婉晴，林青的脸上直接浮现出了一抹轻蔑，“更何况，当初她的反应，你应该也看到了。
她死……你难道，不该庆幸吗？
若没有她，你的人生……也不至于如此！”
这次，姜婉柔彻底沉默了。
她默默低着头，却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林青说的，都是实话。
她的那个妹妹……
的确不配在此刻被提起，去跟林青的亲人，相提并论！
看着林青，姜婉柔缓缓闭上了眼。
“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完之后，你就可以进去了。
至于我……你要怎么处置，我听你的。”
“你说。”林青深吸口气，面色沉重。
姜婉柔低声道，“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还是当初认识你时的模样，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林青一愣。
他的确没想到
，今日姜婉柔要问他的这三个问题，竟然都会是如此私人的感情问题。
一时间，便是他都有些不敢置信。
沉默半晌，林青才沉声道，“我这一生，从不曾背叛过谁。”
“我明白了。”姜婉柔笑着摇了摇头，“你进去吧。
至于我……你想我怎样，我照做便是。”
林青看着姜婉柔，突然有些强烈的割裂感。
姜婉柔……
这个女人，他的确恨透了她。
可同样，他也曾深爱过这个女人。
此刻面对一个如此态度的姜婉柔，他着实下不了这杀手。
叹息一声，林青摇了摇头，淡淡道，“你走吧。
江州城，也算是你的家。
我回去之后查过，你早已把父母安排在了江州城附近小城市里，住着别墅养老。
显然，你也知道，你做的事……见不得人。
至少，见不得他们。
不过，无论如何，他们也是你的父母。
以后你……就多陪陪他们吧。”
姜婉柔张着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林青。
林青也不再多言，就这么大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