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一群孩子围在他们的车子上,依依不舍,叫阿目的小女孩抱住梵歌的腰,一遍遍的问梵歌下次她什么时候会来。
梵歌被问烦了就胡乱的扯出一个日子。
立马,小女孩眼睛发亮:“那么,阿姨,下次会带的孩子来这里和我们玩吗?”
孩子,孩子!对了,对了,她还有一个孩子,梵歌抬头望着黑沉沉的天空,她的孩子也在这片黑沉沉的天空下生活着,不知道葡萄牙的天空是不是也一样在圣诞的时候,黑沉着脸,现在想想,温言臻好像也是一个不怎么的爸爸,他从来不和梵歌提前那个孩子的事情。
住在葡萄牙的那个孩子真是倒霉,摊上像他们这样的爸爸妈妈。
“阿姨,会不会?”被忽略女孩儿不乐意了,扯着梵歌的衣服。
梵歌抬起手,轻轻的抚上女孩的脸,低低的应答:“也许吧!”
小女孩把也许理解成了好的,欢天喜地的离开,梵歌目送着那群孩子的身影,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掉头。
第二次,梵歌看到秦淼淼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自己,皱眉,梵歌狠狠的盯了秦淼淼一眼,秦淼淼对着她裂开嘴巴!
回家的路上,太太们仿佛还沉浸在刚刚和孩子们玩闹的气氛中,摇头晃耳的唱着圣诞歌曲。
梵歌和秦淼淼坐在车后排,梵歌盯着车窗外,目光没有聚焦,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梵歌,不讨厌和孩子相处。”一直很安静的秦淼淼很唐突的冒出这么一句:“而且,我觉得在的内心深处,喜欢孩子。”
这位小姐老毛病又发作了,梵歌冷冷的:“秦淼淼,不要把我当成那个不会说话的孩子,如果的老毛病发作的话,和我说一声,我会让阿姨给收拾行李的。”
秦淼淼老老实实的闭上嘴。
晚餐过后,梵歌拒绝附近的太太团们的邀请回到家里,没有了温言臻的家看起来空荡荡的,让梵歌心里发慌,阿姨在逗着她说话,秦淼淼也是的,电视上在播放着吵闹的节目。
在客厅上坐了一会,梵歌回到房间,没有温言臻的房间也特别的大,梵歌很想给温言臻打电话,可这个时候她不敢,温言臻现在应该是在派对现场,也不知道他穿的是什么礼服,不过不管她穿什么礼服都应该很帅吧?圣诞派对上花枝招展的女孩们一定会不住的对他暗送秋波。
拍拍自己的脸: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梵歌!即使是多么倾国倾城的女子,她的阿臻也不会动心的。
脸微微的发烫,梵歌在心里腹诽,这才多长时间,温言臻就变成她的阿臻了,还用这么自然的口气,不过,也应该是那样的吧,她和他青梅竹马,加上最近他们的那种火热程度。。
呃。。。。这下,脸更烫了。
梵歌坐在床上,她盯着床头柜的抽屉又好一会了,在想着要不要打开,在最底层的抽屉里放着一样东西,那是一个老式的怀表,有一个半世纪多的历史,据说那是从海底捞出来的,刻在怀表上的是大丽花的花纹。
去年,梵歌生日的时候,言翘带着那个孩子来到这里,孩子很懂事,给梵歌送上他的礼物,他说,妈妈生日快乐。
那个孩子送给梵歌的是一块怀表,那怀表是葡萄牙的一位贵族赠送给他的,聪明的孩子总是会得到特别多的宠爱。
最终,梵歌还是打开抽屉拿出怀表,细细的抚摸着怀表上大丽花的花纹,大丽花也被称之为吉祥花,代表的是大吉大利,那个孩子的用意很明显,希望她得到眷顾。
梵歌知道,这怀表里面一定藏着一些什么,那个孩子临走时问她,在少得可怜的单独时间里问,小心翼翼的问着,妈妈,会打开怀表吗?
那时,梵歌假装没有听到,那时,梵歌表现得很漠然,她没有必要对那个孩子假装热乎,她不是没有记忆吗?
即使,那是她的孩子!那时,她冷漠的那句回答,我知道了会不会让那个孩子很失望?
在时隔一年多的时间后,梵歌打开怀表。
怀表里赫然出现了是那个孩子的脸,穿着葡萄牙节日制服,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着,仔细一看,还和她的丈夫有几分的相象,如果再仔细看,孩子的眼睛也像她,杏仁形状的。
梵歌虽然想不起温言臻小的时候的样子,但凭感觉,温言臻小的时候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想到这一层,梵歌的心柔软了起来。
对着怀表里照片,小声的:“温嘉籇,好吗?”
房间周遭很安静,梵歌又再次的用小小的声音去叫那个孩子。
“小籇,好么?”
重新叫一遍,这个名字这个孩子还是在她心里模糊一片,心里在叹着去,梵歌想要不要现在给那个孩子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