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忻一边望着父亲的照片一边回应着,妈妈和姑姑此刻正在卧室休息,与其休息不如是干瞪着眼睛发呆,姗姗怕忻体力支撑不住,毕竟到了明才是真正需要动用体力的时刻,便忙催促忻赶紧回去休息,忻现在哪里睡得着,她一心想着“爸爸也许一会儿就回来了,我这只是做的一个噩梦。”可是现实又偏偏击碎了戴忻的幻象,已经子夜了,爸爸怎么可能这么晚不回家呢?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已经去到了别的地方。
这一夜,戴忻根本就没睡,她时刻记着那饶嘱托,不时跑到客厅看父亲灵堂面前的香有没有烧完,如果快要烧尽就立马再点上三根。
第二到了,爸爸生前的好友陆续而来,家里从未像现在这般热闹过,昨晚上听到母亲在和姑姑话的声音,戴忻已经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在打羽毛球的时候猝死过去的,她知道父亲平日里最钟爱打羽毛球,原来自己在家的时候,晚上七点父亲必定雷打不动去俱乐部打羽毛球,父亲球技很好,同事中有不少拜他为师的,可从缺少运动细胞的戴忻却对打羽毛球提不起兴趣。
还记得时候,父亲特地给戴忻买了一对巧而精致的羽毛球拍,要教戴忻打羽毛球,但有一次戴忻没有接住父亲打来的球,那球又急又狠不偏不倚地打中了戴忻的左眼,戴忻立刻“哇哇”大哭起来,这件事惊动了母亲,母亲什么也不让父亲教自己打羽毛球了,其实疼归疼,但并没有那么严重,戴忻时候是个机灵鬼,故意在母亲面前夸大其词,这样便省去了以后打羽毛球的麻烦。
“这也算死得其所了吧!”戴忻想着父亲这么爱打羽毛球,死在俱乐部死在打羽毛球这件事上,他不亏。她虽是这样的想,但心中不免落寞,随即手工用纸做了一个羽毛球拍,“既然爸爸这么爱打羽毛球,那就把我做的这个送给他,希望他在另一个世界也能大杀四方!”
送父亲出殡的这一,冯媛、张雨诗都来了,还有陈木然。陈木然一看到冯媛眼睛都直了,在追戴忻之前,陈木然一直开玩笑:“我帮你忘记前任,你帮我追冯媛怎么样?冯媛可是咱们初中的校花啊!”那时陈木然完全是句玩笑话,但在戴忻看来,他确也有这样的想法,否则他看冯媛的神情不会这般样子,但忻非但不恼心里还暗自好笑,“这种时候不能收敛点吗?”转头又看了自己父亲的遗像,“也许这是父亲在助我辨别眼前这个人并不适合我。”
最后遗体告别的时候,忻又去深情地望着自己的父亲,她俯下身很声地:“爸爸,我爱你,你知道的,我很爱很爱你!”完,忻心里的石头落地了,希望爸爸能够听到,就算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后来,林丹大战李宗伟,万年老二的李宗伟终于赢了林丹。
“爸爸你看,自从你走了以后,林丹也输了呢!可惜你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