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韵是王叔伯的嫡女,王叔伯是先帝的宰守,当过乾宗的老师,与安阳郡王是拜过把子的兄弟。
这层奇奇怪怪的,偏到不知道哪里去了的关系,怎么现在跑上门来了?
之前她还没有落魄的时候就听说过她,只是这王昭韵心高气傲,进宫三年,从来没有主动去见过乾宗,从来没有参加过除了皇后举办的宴会,也算是宫里面的一股真清流了。
“昭妃妹妹怎么来了?”
“你说她被鬼祟迷了心智?”
王昭韵神情冷极了,脸上眼里都是毫不掩饰的不屑。
她没有回答,冷声道。
“不听她为自己解释一下就强行抓人吗?这么长的银针扎进去,娘娘,您的心未免也太毒了些吧?”
“我,你!”
拓拔氏似乎没有料到她会直接对自己开火,楞了片刻,想了半天没想到怎么姜吟歌和这位有了交情。
“说吧,为什么说公主被鬼魂上了身。”
她气场很强大,浑身上下散发着清冷孤傲的光。
语气里面满是不容置疑。
“额,公主殿下经常独自一人分饰两角说话。”
“那又如何,你怎么不知她就是喜欢自言自语?”
老和尚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她行为大变,与之前的公主行为举止大相径庭。”
“你怎么不知她是被人扔在暗无天日的井里三天三夜后受了刺激?”
老和尚余光看了一眼被暗讽的拓拔氏,继续道“她!她完全忘却了之前的事情,拿受了惊失忆当措词!”
“失忆?”
随后,她转身看向姜吟歌“你失忆了?”
拓拔氏见此,往人群里面使了使眼色。
旁边姜吟歌的一等丫鬟翡翠站了出来“公主自从上次回来之后就记忆全无,老是说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像,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说着侧头看了一眼一旁像是要吃了她一般的姜吟歌,缩了缩脖子,随后梗着脖子道“娘娘,奴婢可没有乱说,不信您可以问问小青和全贵!”
小青见此,冷哼一声转头看向了别处,全贵低下了头。
王昭韵又不搭理她们了,转身侧头看向姜吟歌道“你失忆了?”
姜吟歌余光看向一旁站着的姜吟,正了正腰板,挣脱左右擒住自己胳膊的两个婆子,挺胸收腰,十分骄傲的说“谁说我失忆了?简直胡说八道!”
说着她恨恨的瞪了一眼拓拔氏。
姜吟见此,说道“媛贵妃于五年前在于我母后去清风寺祈福的时候在乞丐堆里面捡回宫里当洒扫宫女。”
姜吟歌砸吧砸吧嘴,妈的,这是要说大瓜,捅他心窝子的节奏啊!
于是,她摇头晃脑,龇牙咧嘴重复道“你于八年前于我母后去清风寺祈福的途中从垃圾堆里面捡回来的,从乞丐婆子成了洒扫宫女!”
这添油加醋,把姜吟给逗乐了她憋着笑,又道“有一日父皇于时辰接待宴上喝醉了酒,母后当时已经睡下,你趁着当日只有你守夜,便把我父皇拉上了自己的床。”
姜吟歌的那双大眼睛瞬间亮了。
周围的丫鬟太监们皆是低头掩盖住自己震惊的神色。
姜吟歌继续道。
“有一天我父皇因为接待使臣喝醉了酒,你便乘机把我父皇拉上了自己的床!你也不看自己当时的那个鸡窝是什么鬼样子,也敢让我父皇躺上去睡觉?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