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两三次,都是被袁军追着跑,甚至差点被袁军追上斩杀,逃跑的十分狼狈。
袁军也因此放松了警惕。
果然,这一股匪兵没什么战斗力,之前只是靠着小聪明作战。现在没了那些东西,这些匪兵也就不值一提。
于是袁军在看到有一堆粮草辎重的车弃置路上的时候,一个小将便嘲讽道:“这是吓得连粮草都扔了么?”
连粮草辎重都扔,肯定是因为觉得这些东西碍事,影响到他们逃跑的速度,才把东西扔了。
其他将领闻言也哈哈一笑,指挥着兵卒们将东西先移开,先安排人把守,等下追上徐钊,杀了那厮之后再带着这些辎重一起回营。
结果正在这时,郑大钱带着人马突然出现,袁军正收拾粮草辎重呢,猝不及防之下,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郑大钱这波搞掉对方不少人,见好就收,又利落的跑了个一干二净。只留下刚刚摆好阵势的袁军,看着对方那扬起的烟尘。
追击徐钊的袁军主将气的摔了马鞭,抽出佩刀怒喝:“我必杀此小贼!”
紧接着就带人追了上去。
然而跑着跑着,马越跑越慢,最后竟然停了下来,无论袁军将士怎么挥鞭驱赶,坐下的马就是不走。
不但不走,还低头在路上吃着这么东西。
仔细一看,这路面上竟然不知何时,洒了无数的黑豆。
袁军先是经过一夜战斗,后来又马不停蹄的追杀徐钊,人还好,在马上能有水囊,就这水吃两口硬饼也能饱腹。但这马就不行了,跑了一夜,什么都没吃,现在肯定是又饥又饿。
结果在路上看见了食物,还是最喜欢的黑豆,这可就走不动路了。
管你上面的骑士怎么挥鞭子驱赶,反正人家马就是不走。
而郑大钱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于是便趁机冲了下来,杀了个回马枪,又收割了袁军一波人头。
……
这边郑大钱和苏洮配合默契,暂时降下了袁军追赶的速度,而另一边,赵信正带着人马向中峡关而去。
而在距离中峡关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探马回报告,前方正有一队袁军人马正向着他们的方向而来。
“应该追杀徐钊的人马。”曾魁骑马到赵信身边,“还加派人手,郑大钱和苏先生那边恐怕压力会更大了。”
赵信闻言眉头皱起,眼中掠过一抹暗沉。
他还是很不放心另一边的战局。
郑大钱虽然作战灵活,但是袁军毕竟人数众多,抵挡起来压力很大。若是一个不小心,让袁军拖住了脚步,那么他们那么点士卒还有近乎半数的溃兵,肯定会陷入危险。
赵信想到这里,抿了抿因为过度劳顿而干裂的嘴唇,做出了一个决定。
“曾魁,我们去将这批人马截杀。”
曾魁闻言一愣:“截杀?”
截杀这批人马当然可以缓解另一边的压力,但是他们的行军很可能就会暴『露』。
曾魁知道他们这次是要去偷袭中峡关的,若是万一这次截杀让他们的消息走漏,中峡关那边有了防备,这可还如何偷袭?
更何况他们这边本来兵力就不足,再折损些……
曾魁面『露』犹豫,想要说些什么。
赵信一挥手,止住了曾魁的话。
“你不必多言,我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