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洮都做好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心理准备,却只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声。
“请先生保重自己,”赵信眸中的情绪被深深的隐藏起来,如同往常一般开口道,“在下知道先生有奇门遁甲之术护身,可也莫要再冒险。”
赵信说罢,便转身离开。
苏洮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么简单他就被放过了?
但看着赵信说罢就转身离去的背影,苏洮也不得不相信赵信就这么放过了这件事。
不过他总觉得赵信有什么话想要说,却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没有说出口。
可到底赵信想说什么呢?
苏洮想了又想,却依旧没有头绪。
之后苏洮就又被赵信派来的士卒看守了起来,这两个人还不如之前在院子里那两个年轻的士卒,苏洮还能说上两句话。这两个新来的除了在拦住苏洮出庄子之时说话,其他时候就好像没了舌头,苏洮问什么他们都一声不吭,两双眼睛只一瞬不瞬的盯着苏洮,仿佛一眨眼苏洮就会消失。
苏洮只得再回到堡墙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外面的战局发展。
雷一刀被包围,军心果然大『乱』。
都说什么样的将军带什么样的兵,雷一刀一遇强敌就想跑路,手下的山匪当然也没了再战的勇气。
丧胆之敌当然好对付的多,四面包围又让这群山匪无法走脱。苏洮觉得现在的形式一片大好,不多时就能歼灭这伙山匪。
然后,苏洮就看到那正在交战的地方,好像有一个十分眼熟的少年。
卢英?!
谁把他派过去的?
未成年你也敢用啊!
对,苏洮也用过卢英去救冯家村的村民,但是那是因为雷一刀主力已经被调走,留守在冯家村的山匪也没有防备,卢英偷袭占尽天时地利,危险系数很低。
可现在卢英实在战场上,雷一刀还将卢英这里作为突破口猛攻,苏洮就怕卢英一个不小心受了伤,宋田会找他算账。
但现在苏洮也不能跑到『乱』军之中将卢英揪着耳朵拎出来,只能在堡墙之上祈祷这臭小子自己小心点。
然而在交战之中的卢英显然没听到苏洮的心声,他正杀得起兴,挥着一把长剑就想去拿雷一刀的首级做战功。
然而雷一刀的身边可不是好近的,他怕死的很,于是队伍中最精悍的山匪都在他身边充当护卫。卢英一下对这么一群人,顿时觉得有些吃力。
卢英一时摆脱不了这些人的纠缠,心中正有些烦躁,就听的一个粗狂的声音道:
“卢小子既然过不去,那某家就要去摘得这个首功了!”
卢英循声望去,正看到曾魁一路杀将过来,显然目标和他一样,是那个山匪头子。
卢英本就因为曾魁偷袭过他而和曾魁不对付,现在眼看着这曾魁就要过来和他抢功,便更是气怒:“休要小看我!”
曾魁闻言哈哈大笑,一挥斧头,便向前山匪中冲去:“那便各凭本事吧!”
“首功必是我的!”卢英也冲了上去。
苏洮在堡墙上站着,远远看着那熊孩子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冲入山匪堆里,顿时一阵心绞痛:
是谁把这熊孩子放出来的?
他要感谢他祖宗十八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