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又对自己有了信心,并且对自己是白予的米虫这件事感到十分释怀。
想完这些,白予已经在浴缸里打出泡泡了。
他喜欢原木味的浴盐,但是丁眇眇喜欢牛奶味的。
于是在原木味的消耗完之后,家里的全部变成了牛奶味的。
白予小心翼翼躺进来的时候,被丁眇眇恶作剧般浇了点水在身上。
他笑着躲了一下,直接坐了进来,大手一按,直接按住了她。
他的手掌很大,还带了一丝薄茧,按在她身上,有点细细的疼感。
丁眇眇愣愣地看着他,感觉到他的掌心在自己的身上游移。
肌肤相亲的感觉,真的很奇妙,像是有电流在两人之间流窜,激起一阵阵的战栗。
又或者是恋人的火花。
丁眇眇情不自禁地往下淌,头随意地仰在后面,享受着白予的爱抚。
本来她之前也是逗一下他,并不是想真的做。
但是他这样一撩拨,她又感觉自己的疲惫,全在他的手指上,被一一清除了。
“白予,你很会摸。”她喟叹了一声,毫不吝啬地赞美,“摸得很有暗示感。”
听她吊诡的形容,白予有些忍俊不禁。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神引诱,“来吗?在这里。”
他刚说完,也不像是在问她,手直接往下一伸,就摸到了些许滑腻。
不是水的触感,是粘液。
白予笑得眉眼一弯,“你还真是身体比什么都诚实。”
“……不许你胡说。”丁眇眇脸一红,弯起腿,想要把自己给包裹起来。
白予眼疾手快,直接俯身过来,双手撑在她的双膝上。
紧接着,是水花四溅的声音。
丁眇眇不知道,原来水浪拍打在赤裸的肌肤上,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情。
她也不知道,原来白予说的累了,就是只做一次的意思。
而且还是很久的一次。
她半躺在浴缸里,胸前的风光,随着黏腻的牛奶泡泡若隐若现。
她懒懒地躺在浴缸上,脑袋后面是白予给她垫的手掌。
…
她骂道。
从第一次开始,他就经常不做安全措施。
不管丁眇眇怎么软磨硬泡,他总是有不同的办法,把她搞得七荤八素的,最后再同意。
其实也不算同意,不过就是迷迷糊糊没有知觉的时候,被抱着肆无忌惮地啃来啃去而已。
最后她都觉得自己有点虚脱。
被白予抱回床上的时候,她都有些没知觉了,抱着枕头就睡了过去。
恍惚中感觉到白予把她翻了个面,朝着他睡过去了。
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随即在她耳边说了声晚安。
随即,她睡得香甜。
他噩梦缠身。
这天,其实是个令人难受的日子。
……
白予让老袁照顾丁眇眇,不只是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他有一场硬仗要打,没有办法顾忌丁眇眇。
出了门之后,他就直接开车去了法院。
他要面对的敌人,是林之衡,还有丁墨吹。
故事倒回到初中那次意外。
艾莉丝在胡同的时候,确实被一群小混混欺负了。
但是当他们撕掉她的衣服,准备进行侵犯的时候,她的司机找了过来。
是白予喊过来的。
他走出胡同,知道艾莉丝被困在里面,也许会出什么事。
那时候像他们这种独生子女,在家里都是骄纵地不行,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放心让孩子一个人回家。
所以表面上看起来是她一个人走,其实司机就在不远处的拐角跟着。
白予虽然冷漠,但是不冷血。
他不想要这个女生的喜欢,但是也不会希望她遭受重大挫折。
于是他直接上前,告诉了那个司机,艾莉丝的方位。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她的人生,还是因此发生了巨大改变。
艾莉丝虽然没有被侵犯,但是从小的养尊处优,让她处在一种十分娇弱的心理状态。
被送回家之后,因为艾家到底还是名门贵族,也有些封建思想,就没打算往疏导的方向来。
他们一直没有说明这件事,甚至当着艾莉丝的面,都没有仔细地沟通。
于是,她的状况愈演愈烈,到了最后,她的理智几乎快要被摧毁……
受害者有罪论,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非官方论点。
它不成形,也没有具体的分类,但是你一定在生活中,见到过很多这样的情形。
艾莉丝没有想到,有一天也会在自己父母那体验到这种感觉。
起初被司机送回家的时候,她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衣服被扯得稀烂,眼神溃散,头发十分凌乱。
她甚至连哭都不知道要怎么哭,只知道,自己像是在奋力奔跑逃脱噩梦的人。
但是晚了一步,她被吞噬了。
而她原来,也只是想追求自己爱的人。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艾母见到艾莉丝一回来,就是这个惨兮兮的样子,连忙迎了上去。
艾莉丝已经说不出话,双眼通红,死命咬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