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摇摇头,“请了几天病假,但是不好意思说是流感,这样怕他觉得我身体很弱。”
丁眇眇有些不相信,“生病又不是你的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呢?”
“……你不懂。”
丁墨吹皱了眉头,眼神一暗,似乎陷入了什么漩涡之中,“在商场上,一个想冒尖的新人,不能有任何闪失。”
对他而言,血缘也好,感情也好,对他的野心来说,可以锦上添花,也可以雪中送炭。
但是收不回成本的拖累,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你可以做技术,为什么一定要从商?”丁眇眇还是想不明白,他们领导一开始是看丁墨吹在计算机方面有非常敏锐的天赋,为什么现在又开始培养他的商业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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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另有打算吧。”
丁墨吹顿了很久,才回答她。
……
医院,三楼。
林之衡的办公室,落地窗前。
“这件事情,真的不打算让校长知道?”林之衡泡了两杯咖啡,走到窗户前,递给白予一杯。
“谢谢。”他伸手接过,没有要喝的意思,顺手放在窗台上,然后看着楼下一行人远去的背影。
林之衡笑了一下,似乎有深意,“跟小舅子相处不愉快?”
说完,他端起杯子喝咖啡,眼睛却一转不转地看着白予的反应。
没有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还能在学校外面,看到这三个人的纠缠。真是一场大戏。
“嗯。”白予的背影可见地僵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直到女孩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楼下,他才转过身。
“你要多少钱?”
“噗——”
林之衡刚喝进去的咖啡全部喷了出来。
他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膛给自己顺气,一边难以言说地看着白予,“你怎么还是这么直白?”
“不想浪费时间。”
他做出这么大的反应的时候,白予已经有些不耐烦,蹙起了眉。
“……那我也就直说了。”
看到他写在脸上的不耐,林之衡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我不要钱,帮我压下一件事。”
“说。”
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有个带密码的箱子。
林之衡打开它,拿出一叠文件,送到白予面前,“你先看看。”
那一叠东西不薄,内容也不浅显,甚至专业性很强。
白予看每一页停留的时间不长,几乎翻了没几页,他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被起诉?”将那一叠文件扔到他桌上,白予皱了眉,有些不悦,“不找正规的律师,是已经铁证如山了?”
“没有所谓的铁证如山。”林之衡摇摇头,眼神闪过一丝阴狠,“证据都是人为行动的产物,都是可控的。”
“再加上……”他暧昧地一顿,“起诉人你应该很熟悉。”
“不对,应该是他的姐姐你很熟悉。”
他话音刚落,白予脸色就变了。
以为是想的那个人,他重新拿起文件,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直到看到那个起诉人,艾德华。
“起诉罪名,强奸?”这次,他把文件拿在手里,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人,“林之衡,中国有句老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狗改不了吃屎。”
林之衡脸色倏然变得惨白。
“你不了解事情的经过。”他开口,在白予的眼神里,莫名有些声音发虚。
“她是主动,只是事后反悔,而且……”
“而且过程中,她并不清醒是吧?”白予接着他的话,毫不掩饰鄙夷的语气。
之后,女生精神失常,四个月才发现怀孕。
流产的时候,因为不肯告诉父母,甚至没办法去正规医院流产。
这个故事,他可太熟悉了。
“林之衡,背德的事情,我不做。”他冷冷地看着他,从那张和小时候天差地别的脸上,看出了同样的恶心。
是他吧?他连长久的注视,都怕玷污了的女孩,他的珍宝丁眇眇。
是他在她洗澡的时候,喊了一群同样恶俗的小流氓,理直气壮地偷窥的吧?
白予看着他,像看一只冥顽不灵的猩猩,讥诮道:“人的行为你可以模仿,但是思想你模仿不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