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放在上面的实验本,被白予大手一挥,连带着一些杂七杂八的物件,全被扫落在地上。
“等等……”
丁眇眇夹紧他的腰,不让他继续动作。
她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不让他的嘴有可趁之机。
“要是艾莉丝给你上,是不是就是她最美?”
酸味浓郁。
“丁眇眇。”
白予低低地开靠谱,颇有些警告的意味在里面,“别提别人的名字。”
“我不感兴趣。”
他说着,不自禁地在丁眇眇脖颈上汲取她的味道,“我说的那些话,都是有前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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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那个前提。”
她就是那个前提。
这句话,像是一句魔咒,打开了丁眇眇身上某个神秘的阀门。
她像清晨里微弱的草尖一样,被迫或主动地,打湿了。
虽然她想要听的,是他说,她是那个例外。不过来日方长,她可以先凑活。
“乖,把手放下来。”
白予在她耳边哄着,“你这样抱着我,我不好动。”
“就是想让你不好动!”
丁眇眇恶意地夹着他的腰,弓着身子,似有若无地摩擦。
这大概是最简单的起火方式了。
“是吗?”
白予讪笑一声,把她扣在后脖的手给掰了下来,用她的小裤头,绑住了她的双手。
“你……”
丁眇眇惊呼一声,不敢置信地扭动着手腕。
但是她的眼里,闪着的含义,是期待,和刺激。
下一秒,白予就吞掉了她所有的声音。
一个单音节都不放过,他吃进嘴里,慢慢品尝。
直到她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哼声,白予才堪堪放过她。
只是嘴而已。
他按住她的柔软,将她抵在办公桌上。
身下是冰冷的桌板,身前是男人狂猛的进攻。丁眇眇只觉得自己像置于冰火两重天一样的境地,快乐,又煎熬。
“我们……是要一炮泯恩仇吗?”
意识涣散前,她不忘在白予耳边说。
“你真的很会破坏气氛。”
白予捂住她的嘴,“别说话,省点力气。”
“等下叫得卖力一点,我喜欢听。”
“你喜欢听我的,还是艾莉丝的?”丁·持续不解风情·必须破坏氛围·眇眇。
“我只说一遍。”
白予声音一沉,“丁眇眇,我只有你。”
“你怎么还不高兴上了?”
丁眇眇看他一副突然拽的样子,有些气闷,“现在是你疑似不忠,凭什么还一副很拽的样子?”
“别计较这些。”
白予按住她,重新覆上她的嘴,“事情不是一下子就说得完的,你知道我只亲过你就可以了。”
见她还是想要问,他更干脆地堵住她的嘴。
一阵天旋地转的猛亲之后,丁眇眇已然有些晕晕乎乎。
“你……”
一个气若游丝的“你”之后,她的眼神倏然溃散,在他身下着『迷』了。
“乖女孩。”
白予在她耳边,像在念咒一样。
他一说,她的体内就只剩下渴望和燥热,再没有别的。
『潮』湿的吻,从她的嘴角,到下巴,再到锁骨。
每一处,他都用心对待,像是在面对什么了不得的珍宝一样。
她的肌肤,是上好的丝绸的质感。
白予有些惊奇,原来女孩子的身体,的的确确会比男人的柔软很多。
他把她抱在怀里,肌肤相亲,仿佛有电流蹿涌而过。
“快……快点……”
丁眇眇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腰部高高拱起。
体内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热流在叫嚣着,却找不到出口。只有白予可以释放。
“忍不住了么?”
他在她耳边调笑,“就这么想?”
“你……你……”
丁眇眇结巴着,想说骂人的话,到了嘴边,是甜腻的,“坏蛋。”
“嗯,我是坏蛋。”
白予被她这句指控,撩拨得十分愉快。他按住她的腰,在她的湿润出磨蹭。
丁眇眇以为就要来了,他却恶意地离开。引得她不由自主地把腰挺得更高。
“你……你好坏……”
那股渴望,在她体内汹涌澎湃,激得她眼泛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