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她身后看,里面没有别的人。
于是放松了一口气,轻佻地勾上丁眇眇的脖子,“你说,你和白予是不是去为爱鼓掌了?”
“没有,我哥搅黄了。”
丁眇眇面不改『色』心不跳。
只是说话的时候会兜不住一丝笑意,“我还是跟你一样的雏。”
“你把跟我一样那四个字去掉。”
刘西禹口是心非地反驳,“我过几天,就亲手采了丁墨吹娇嫩的小花骨朵。”
“顺便也奉献一下自己的。”
“得了吧你!”
丁眇眇不客气地拍她的头,“你要是有那个本事,我绝不阻挠你俩的爱情!”
“但是前提是,可不许用下三滥的招数啊。”
她一胳膊肘拐住刘西禹的大脑袋,“怎么着?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采购丁墨吹的生日用品啊?”
“哟?”
刘西禹任她勾着,笑得谄媚,“您居然带我不带白予嘿!受宠若惊,受宠若惊!”
“我跟白予现在没什么关系……”
丁眇眇有些尴尬地松开手,『摸』了『摸』脑袋,“而且我哥好像不待见白予,不愿意让我和白予发展普通床板关系……”
刘西禹白了她一眼:“你这不是废话么?谁家哥哥愿意妹妹受这种委屈?”
话一出口,感觉自己有些讽刺,连忙说,“等我把丁墨吹拿下了,你就不会有这种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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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还小,不知道女人的好处,等他生日那天,我给他掰扯掰扯,他就不会老是粘着你了。”
刘西禹挺着胸脯,自信满满。
她也就敢在丁眇眇面前口嗨,真见到丁墨吹,怂得不行。
“行!”
丁眇眇忍俊不禁,“我和白予的幸福生活,就全靠您仰仗了!”
……
女人的友谊,最复杂也最简单。
丁眇眇平时从来不喜欢搞小团体那一套,独来独往,偶尔会跟刘西禹打闹。
像这样两个人一起出来逛街算是很罕见的。
刘西禹提议先去给丁墨吹订蛋糕,毕竟是二十六岁生日。
女孩子嘛,就算再man,对甜品都是有执念的。
那些花花绿绿的,或者精致淡雅的,或者昂贵富态的。
总之甜品能给人的想象空间是无穷的。
更多的时候,他并不是作为食物给人饱腹的存在。
而是作为一种装饰,一种标志,存在于各大节日中,渲染氛围,彰显地位。
丁眇眇体会到了挑选的美好。
光是挑一个好看又精致的蛋糕,她和刘西禹就花了好几个小时。
然后是给丁墨吹买礼物。
因为刘西禹还有别的难以描述的附加想法,她们决定先去给刘西禹捯饬一身好看的小礼服。
两人在百货商场杀得天昏地暗。
刘西禹家里本来就很有钱,所以买东西从来不拘束,看到什么买什么。
丁眇眇虽然家庭窘迫,但是丁墨吹收入很不错,加上自己最近工作的钱,也有点存款。
她也买了几套小洋装,准备换着穿。
她也很期待,白予看到她精心装扮会是什么眼神……
丁眇眇红了脸。
“哎哟,难得哦……”
刘西禹打趣道,“你是不是想着怎么勾引你家那口子啊?”
“没有!跟你说了没在一起!”
丁眇眇不耐烦地打开她往自己脸上戳的手,直接往前走,“你别『乱』戳我的脸,等下皮肤戳松了……”
“……”
刘西禹“吭哧吭哧”跟在她身后,“还没有!你看你脸『潮』红的!肯定是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了!”
“哎呀!大庭广众之下,不要说这些伤风败俗的东西!”
丁眇眇回头瞪了她一眼,而后停下来,接过她手里一大半的袋子。
“哇!”
刘西禹感动地看着她,“眇眇!你对我真好!”
“以后要是运气不好,说不定你真的就做了我的嫂子呢……还能对你不好不成啊?”
丁眇眇睥了她一眼,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一会吧,我看你挺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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