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还自以为很幽默地笑了起来,见丁眇眇丝毫没什么反应,有些尴尬地咳了咳。
丁眇眇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忍不住瞥了他一眼,虽然长得还不错,就是妆化得有点浓,那个眼线一般女生都不敢化得那么夸张,在他脸上有一种妖艳的感觉。
她看着看着,心里面还是叹了口气,拉进眼前的酒杯,又准备一饮而尽。
真是越看越觉得还是她家白予长得帅,随随便便都能秒杀任何一个人。
她脖子扬到最高,也没能从那个酒杯里面喝的酒。
她皱了皱眉头,眯了一只眼,往那深『色』的长长的酒杯里面看了一眼,发现里面已经一滴不剩了。
这酒杯太重就是不好,总让她以为这里面还有东西可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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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陌生男子当然没有放弃这个表现的机会,殷勤地在他面前晃了晃:“我有这个荣幸,可以请你喝杯酒吗?”
丁眇眇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直接站起来椅子,准备离开:“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地”
说完,她刚准备迈步的时候,突然想起还有什么东西没拿,又转过身来把桌子上刘西禹用来装她那个枸杞保温杯的黑包背在了身后,看都没看那个人一眼,就消失在人群攒动的音乐里面。
那男人碰了一鼻子灰。讽刺般笑了一下,嗤了一声之后也离开了。
丁眇眇背着包,在舞池里面寻找这两个人,刚才只是被搭讪了一会儿,转眼间这两人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丁眇眇觉得有些不舒服,想找他们先回去再说,结果转了一圈又一圈还是没有看到两个人半个人影。
她心里突然有些急躁,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发现丝毫没有未接来电或者未接短信的迹象。
她突然涌起一股心酸,其实她是希望白予可以打给自己。
她比平时任何时候都确定白予肯定记得自己的电话号码。
他几乎很少忘记东西,听说他有什么一个很特别的经历叫做图像记忆,从他懂事起他就没怎么忘记过东西,只要他想要联系自己,会很容易的联系到,可是他到现在都没有打一个电话过来,没有任何消息。
是不是从一开始在这段感情里面就只有她会沉溺得更深一些,所以拔出的时候才显得那么痛苦。
医院。
眼神所看得到的每个地方都是一片耀眼的白,就像他的姓氏一样。
母亲已经被推进去六个小时了,现在还没有任何音信,父亲也跟着进去,一直陪在她身边,只有他一个人安静地在手术室门外的走廊上等着。
期间有护士出来让他先找个地方休息,被他拒绝了。
偶尔也有个娇俏的小护士,看上去像是正式上岗不久,给手术室递东西的时候,看到他一个人坐在走廊上,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突然想到她应该是正在手术的那个孕『妇』的儿子。
她心里一动,忍不住跟他搭讪起来:“你也别太担心了,虽然你妈妈是高龄产『妇』,但是医院的水平很高的,这是情况棘手了一点,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
白予意识到这是在跟自己说话,微微抬头表示礼貌地应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只是那一抬头就让这个小护士一下子就惊在了原地。
她只知道里面那个高龄产『妇』,虽然年纪大了却还是风韵犹存,一看就知道年轻时候是不可多得的大美人。
她的丈夫据说是某个重点中学的校长,从表情就可以看出她的丈夫有多么地爱她,她那时候还羡慕两人的感情,没想到看到他们的儿子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叫做惊为天人。
原来父母相爱生出来的孩子是要好看一些的,眼前的男生完美地遗传了父母优秀的基因,高大挺拔的个子,完美精致的五官。又有很好的衣品,普普通通的款式穿在他身上,总有一种低调的高贵,举手投足之间又有一股凌厉的少年之气,虽然疏离,但是又很有礼貌,一看就是受过良好的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