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圣真君想了想,这话说的也确实在理。可他总觉得这个小徒弟如今算是被别人拐的彻彻底底了,三言两语都是向着外人,真是让人好生不悦!
石玖卿感觉到周围的怒气少了不少,赶紧补充道:“我跟怀瑾的事,都已经耽误了一千多年了,我不想再耽误下去了。所以,就在现在跟您提出来了。”
“你们的婚事,我不同意!”佑圣真君微微侧头,极为认真的说道。
“什么!”石玖卿颇为激动的说道,“不是,师父,为什么呀?”
“为什么?你倒不如问问他为什么?”佑圣真君指着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怀瑾,气恼的说道,“一千多年前,就在这个地方,他是怎么跟我说的?怎么跟我保证的?他既没有照顾好你,也没有履行他的诺言。如今竟还有脸面上门求娶,我不把他打出去就算是便宜他了!”
一旁的怀瑾攥紧了拳头。
石玖卿从未见过她的师父发这么大的火,她也知道她的师父是为了他好。可是,她师父不明其中的种种,这实在是对怀瑾有了天大的误会啊!
“师父,您……您先别激动,您听我好好说!”石玖卿轻声劝慰道。
“还有什么好说的?无论有什么难言之隐,发生的事就是发生了,这已成的事实就摆在眼前!”佑圣真君怒火滔天,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滔天的怒气。
石玖卿感觉到他的手愈发冰凉,他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如同入定了一般。
这些话,他无力反驳,也无法反驳。因为佑圣真君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
玖卿入封印之后,他在佑圣真君府邸跪了整整十日,可终究没得到他们的谅解。这一千多年,他每一次来佑圣真君府邸拜会,替她行徒弟之谊,每一次都会被拒之门外。他送来的礼物,每一次都会被原封不动的退回。佑圣全府的师兄们都对他毫不客气,出言挑衅已是家常便饭。只是每一次,他都毫不反驳。因为在他心中,这些,都是他活该承受的。
石玖卿站起身,将怀瑾拉起来,极其温柔的说道:“怀瑾,你先出去等我,好不好?”
“不。”怀瑾紧紧握住她的手,“不。”
“乖,听话。”石玖卿轻抚着他的脸颊,“去找一下依依,我担心她。”
怀瑾双眸紧紧盯着着,看着她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大步迈了出去。
将看到他走出去,石玖卿重新跪在地上,重重叩了一个响头,她极为认真的说道:“师父,你不知真相,没关系,我说给你听。怀瑾对我的好,你们从来都没有看到。所有人,都在说是怀瑾他负了我,他没有保护好我,可是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啊!还有,你们知道其中的隐情吗?土之法器,一个是他,一个是我,你让我们该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