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善,你根本不懂,我和叶恭分手的原因不是那么简单的!”我没办法亲自给叶恭送这些东西,天再冷,总不会冻死他吧。
李美善摇头叹气:“姐,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不能错过了苏杭哥,又错过了叶恭吧,老天给你第一次机会,就不会给第二次,姐,你再想想,他对你那么认真,你确定要这样?”
李美善就不明白我的心情,我根本无法那么简单的原谅叶恭。
李美善哼了哼,拿起手边的东西就下楼了。
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很清楚附近的人的共性,他们都爱多管闲事,尤其是对外人人员特别好奇,叶恭养尊处优,自身气质就带着那么点味道,就算路过的大妈也会多看他几眼。
时间久了,就有人上楼问,李美善和楼下的帅哥是什么关系,最麻烦的是李世杰从外面回来了。
李世杰逮着我:“沈欣,你那么大的人了怎么就不懂事啊,叶恭好歹帮过我们,你哪怎么忘恩负义,人家过来看你,你怎么就把他拒之门外。”
第一次见李世杰成语用的那么溜,有些事我不好跟他说,只有揽到自己身上:“舅舅,我错了,你如果想让他进来就让吧,我回房,他没走你就别叫我。”
李世杰真让叶恭进来了,我就躲进自己的房间睡觉。
叶恭好不容易进来了怎么会放过我!我进房没多久他就死命敲我房门:“沈欣,你听我说,我那次不是故意对你的,我是有苦衷。”
什么理由都躲不过苦衷二字,我冷言冷语:“那你告诉我苦衷是什么。”
“你让我进去说,”他的声音尽是哀求。
我犹豫的把手放在门把手上,酝酿着自己的语气,心里一阵紧张:“我怕见到你。”
叶恭,我见到你我会委屈,会想哭,狠狠哭,我想扑在你怀里,痛快的锤着你的胸口,告诉你什么是痛,孩子没了我在痛,你说分开我在痛,我说分手我在痛。我是真的沦陷了,谁最爱,谁被吃的死死的,和苏杭分手的时候那是一种漫不经心的痛,和你是钻心的痛,那种痛深入骨髓,我都不敢想。
叶恭安慰我:“不用怕,我再也不会伤害你。”
我把手放下:“叶恭,你走吧,我不想见你,爷爷没跟你说我要分手吗?”
叶恭这次没有回答我,我以为他走了,还没一会儿我听到了拧钥匙的声音。门被打开,缓缓的,拨云见日般他像一束光出现。
“沈欣……”他喃喃着,膝盖猛的往下一弯,几乎要摔下来。
我慌乱的抱住他,他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好像没有力度的木偶。
我僵硬着嘴角:“叶恭,不能站起来吗?”
“沈欣,我站久了,腿是麻的。”
我的心不争气的软了下来,从楼下去拿热水瓶给他备水泡脚。
他把我从卫生间赶出来,说要自己洗。
我对上他的眼睛:“你哪里我没见过,真矫情。”说罢,我撩开他的裤腿。
随着我的动作,我看到他左边的小腿上有两个奇怪的像矫正器一样的东西,挤压在皮肤肌肉上,让我看得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