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随啊各位,那个作家。’
不知道过了多久下面的嘈杂声慢慢消失,房门被人敲响,屋里所有的伴娘都立刻警惕起来堵住了门。
“姐,是我,小睿,我进来帮你们。”苏申睿说的真诚,南方先去窗户那儿看了眼伴郎团还在不在才点头让苏申睿进来,可是门一打开进来的不是苏申睿而是一堆穿着伴郎衣服的男人。
江昼被围在中间十分装逼的滑跪到许见面前将手上的花递出去:“我亲爱的宝贝,请跟我回家吧。”
而在这甜蜜的身后是苏申睿被苏随提着耳朵教训:“你竟然帮他们,你个叛徒,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苏申睿被扭得身子往下弯,他掏出了江昼给他的一大摞红包,尴尬地笑了笑:“姐,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苏随瞥了眼:“财迷。”
“分你一半。”
“我七你三。”
“你强盗啊。”
苏随手上力气重了些,苏申睿连忙举手投降,分到了钱苏随开开心心地跑去凑找鞋的热闹。
许见伸出了自己光溜溜的脚丫:“十分无奈,我没鞋子啊。”
江昼把花放在许见的怀里,朝着身后的弟兄们说道:“给嫂子找鞋!”
伴郎团刚想开干就被伴娘团拦住,洛诗十分神气地扬着下巴:“女孩子的闺房怎么能是你们这群大老爷们随便翻的,你们玩游戏,通过一关就允许找一个地方。”
江昼答应了。
第一个游戏,十五二十。
林青作为混迹了全球大部分酒吧的夜场小王后肯定是要先出战的,她大大咧咧地撸起了长长的袖子,朝对面说道:“你们谁来。”
“我来!”举手的是周一文。
在这之前他们所有人就都已经见过了,周一文是特警她是知道的,林青笑着跟他闲聊:“警察哥哥,平时工作忙吧。”
周一文被问懵了:“这有啥关系嘛。”
“关心一下你嘛,”林青摆好姿势,迅速喊出,“十五十五二十,十五!”
“十!”
二人加起来总和是十五,第一轮林青胜,许见坐在床上十分激动地欢呼出声。
林青十分飒地转身和姐妹们击掌,朝着周一文晃了晃食指:“你不行。”
最后这轮游戏还是林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让了一步他们才终于能指定一个地方,余晨看着被子里鼓鼓囊囊的指定了,洛诗笑嘻嘻地走过去把故意混淆他们的鞋子从被子里拿出来丢给他:“你觉得我们会这么傻给你们留在这儿嘛?”
一共准备了三轮游戏,他们把把输,接过是一直在看热闹欢呼的许见急了:“你们又是开公司又是当警察的,咋回事啊!”
江昼连忙跑过去撒娇:“宝贝,给个提示。”
许见就是恋爱脑!江昼一撒娇她就受不了了,见她要交代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许见!”
许见连忙闭上了嘴巴捏了捏江昼的脸蛋:“宝贝,你慢慢找。”
游戏完了之后其实伴娘们也有些着急了,连忙改了挑战。
“提问,许见洗澡最喜欢的温度是多少。”
江昼秒答:“淋浴四十二,泡澡四十五。”
这听的伴郎们下巴都惊掉了,这不得把身上烫出来泡啊。
“bingo,选一个。”
“行李箱!”
几个人被他气的脑袋疼:“错了!”
“你看看有什么地方跟平时不一样的啊!”
江昼连忙四处观察着,在看到墙角处立着的吉他时终于开窍,灭了的斗志立刻燃起来:“我知道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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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拿出了一个白板,上面粘了好多个口红的眼色,分别是芭比粉,豆沙红,车厘子色和正红色:“提问,许见最适合什么眼色。”
“我宝贝都适合!”江昼急中生智。
“错!”南方在正红上画了个大大的圈,“谁让你使小聪明了!”
。
“下一个问题,你这个答不上来你就完蛋了,许见的名字笔画是多少。”
江昼几乎秒答:“十画!”
伴郎团和伴娘团惊讶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你知道人家的笔画不知道人家适合什么颜色的口红?!全场只有苏随和周一文不诧异,两个人高中的时候整天在本子上写对方的名字,他们对对方名字的熟悉程度可以达到你问他们说,‘XX姓的第三笔画是什么’他们能秒答的程度。
“bingo!”
“吉他袋!”
“啊啊啊——”许见见他终于答对了开心的手舞足蹈。
江昼为她穿上鞋子之后林阿姨端着红色印着喜字的碗走进来,笑吟吟第递给二人:“祝新娘新郎早生贵子,天长地久。祝福新人生活甜甜蜜蜜,团团圆圆。”
“谢谢林阿姨。”
许见在人群中找着许剑清的身影却怎么也看不到,苏申睿告诉她老头正坐在楼下流泪呢,许见听着不由得心头一颤。
穿上了鞋子他们去到一楼敬茶,许剑清正坐在茶几前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背影落寞,这些热闹好像都与他五官。
“爸爸。”
“哎,”许剑清连忙抹了下眼泪操控着轮椅转过去,他看着穿着婚服的许见眼眶再次湿润,笑着点头,“好,好。”
许见和江昼跪在准备好的软垫上端起印着喜字的茶杯敬茶:“爸,喝茶。”
“哎,”许剑清以此端过二人手里的茶喝尽,掏出了极厚的红包递过去,“孩子,对她好一些,她要是不听话或者你不喜欢她了就把人给我送回来。”
“爸,我会好好爱她。”
许剑清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女儿交待道:“结婚了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小孩子脾气了知道吗,有事情你们要商量着来,你们以后就是一体了...”
说着许剑清忽然哽咽起来,许见看着他眼角的泪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爸。”
“常回来看看爸,”许剑清推着她,“走吧,去吧孩子,好好的。”
热闹的年轻人跟着大部队离开,诺大的房子里骤然静了下来,刚刚被许见夸赞过的叔叔拍了拍许剑清的肩膀,笑他:“当时我闺女出嫁你笑我哭,现在你不也是这样。”
“去,我才没哭。”许剑清拍开他的手,倔强地别开脑袋,那人还想说些什么他直接按着遥控器走了,气的那人站在原地摇头,“这老头。”
——
一周前许见看天气预报,上面说今天的天气是暴雨,但当天亮了之后她拉开窗帘看到的却是一碧如洗的天空,这会儿微风轻轻吹着,喜鹊跟着他们的车叽叽喳喳地叫着,好像一些都在为他们未来的美好生活做着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