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贞。”杨书远一边喘着一边叫。
“嗯?”雪贞手按着胸口,平复着狂乱的心跳,脸红的像晚霞。
方才一团乱,相公摸了她,她似乎也摸到了些羞人的地方,这种感觉……她很想做些别的事,是不是在这个朝代来说,她有这样的想法,太不害臊了?
“我们……好不好?”杨书远翻起身来看她,目光炯炯。
雪贞身体颤了颤,知道他忍的难受,但是……
“大哥愿意成全我们。”杨书远无声苦笑,在这个时候提起大哥,好像所有的激情都如潜水般退去了。
雪贞睁开眼睛,在彼此的眼睛里,两人都看到了无奈和苦涩。
“先不说这个,关于举荐的事,正如你所说,柳侧妃劝我不要过于执着,我也觉得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虽说要尽力而为,不过有时候,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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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书远也就顺着她的意思,岔开话题,“这样也好,母亲是个开明的,不必担心,倒是老夫人和父亲,一心要让杨家人入仕,成了心结了,若是不能如了愿,可不好劝。”
雪贞笑道,“这也好办,老夫人最信母亲的话,父亲也是个敬重母亲的,到时让母亲出马,一个顶俩,呵呵。”
杨书远忍俊不禁,“你这鬼灵精。对了,母亲派人来传过话,六月初六,你与我一道去焦府,表妹与焦兄成亲。”
雪贞点头,“母亲与我说了,我会准备好贺礼。”停了停,她又试探地道,“我听母亲说起,你与焦公子甚是亲厚?”
现在看来,想要阻止这桩亲事,是不可能了,唯有多知道些焦家与焦仲卿的事,看他是不是能护得住刘兰芝。
或许,历史事实与后人撰写的小说,并不一样呢?
杨书远哪知她想到什么,随口道,“幼时常一起玩耍,长大了见的少,不过还是很合的来。”
“那他的为人,应该很不错吧?”雪贞稍稍放了心。
杨书远笑道,“你并未见过他,为何下此定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呗。”雪贞点点他的胸口,“你人品好,能与你交好的,自然不会差。”
杨书远握住她的手,满眼深情,“媳妇这是在夸我吗?”
“还用说。”雪贞吃吃笑,对于相公的人品,她从来就没怀疑过好吗?
“我想到一句话,‘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杨书远暧昧地亲亲她的下巴,“媳妇,你明白的,哦?”
雪贞一个翻身下床,“谁明白,哼!”红着脸出去了。
杨书远笑出了声,笑过之后,又皱起了眉。
什么时候,大哥才能不横在他和雪贞中间啊……
几天之后,六月初六,天气大好。
雪贞穿了一身暗棕的曲裾深衣,戴了婆婆拿过来的一套头面,这一打扮起来,甚是美艳。
杨书远站在镜子后看她,笑道,“媳妇这是要抢新娘子的风头?”
雪贞一下不淡定了,“太抢眼了吗?那我换一身?”
“没有,这样很好,媳妇生的美,就算穿粗布,不施脂粉,不戴钗环,也一样赛过嫦娥。”
杨书远夸起自己媳妇来,一点都不带脸红的。
雪贞笑的都描不了眉,“行了,你再这样夸下去,我都要无地自容了!”
杨书远接过她手中的眉笔来,“我帮你。”
说罢绕到前头,仔细的,一点一点替雪贞描眉。
他的呼吸拂在脸上,轻轻的,柔柔的,带着些温度,撩拨了雪贞的心弦。
“相公,我忽然想到一首诗。”
“说来听听。”杨书远轻笑,就着这个姿势低头看,正看到她微动的、粉嫩的唇,又是一阵心摇神动。
“洞……只说后两句吧,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这是一首唐诗,相公是一定没听过的,可这头两句“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与此时不搭,若说出来,反倒有些像调情。
杨书远默念两遍,笑道,“甚合时宜。”
两人说笑几句,便出了门,一道前往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