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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奇袭乌巢定胜局(2 / 3)

曹孟德瞧着许攸掸灰模样,眼睛微微闪了闪:“孤倒是庆幸他不听。不过子远放心,你的话,孤是必定会仔细听从的。”

许攸动作一顿,放下鞋子回到桌案看着曹孟德问道:“阿瞒啊,你营中粮草到底还剩多少?”

曹孟德一挑眉,报了个模棱两可的数:“或可撑够半年。”

许攸瘪瘪嘴,瞟了眼曹孟德,二话不转身就走,曹孟德连忙拉住许攸:“哎,子远?你这是干什么?快请坐快请坐!”

许攸挑着眉:“你这还是不信我呀。我跟你这儿干嘛?”

曹孟德面色一滞,咬咬牙,道:“非是孤不信你,而是……”曹孟德着看了看四下,凑到许攸耳朵边声道“军中粮草……最多只够支持一个月的了。”

许攸刚迈出的脚立刻收了回来,打量着曹孟德有些为难的脸色,思索片刻还是坐回了榻上:“我觉得你军中粮草虽然没有截获的告急文书所言的那么紧张。但至少不会撑够一个月。袁绍的粮草,就算被劫持几回,但他若一意僵持,却是足足能撑一年的。阿瞒,这其中的悬殊,我不,你也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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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孟德缓缓地点零头,然后对着许攸道:“子远即如此,想必是心中已有谋划。”

许攸眨眨了眼,捋胡子转口道:“明公以孤军而扛大义,若不能以急战胜出,岂非寻死之道?”

曹孟德一愣,凑到许攸身前道:“子远有话即可讲出。”

许攸笑了笑,拿筷子指着袁绍营寨方向:“我有一计,可使袁绍七十万大军三日之内,不战自败。不知明公可听否?”

曹孟德一听眼睛一亮,放下手里酒杯鞋都未穿,直接跑到榻下,对着许攸连作三个长揖,急不可耐地表示:“子远有话请讲,曹孟德言听计从。”

许攸给吓了一跳,虽心里挺享受,但到底还是得赶紧把曹孟德扶起来:“明公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素闻明公善于用兵,明公当知自古奇谋多出何处?”

“断其粮草?”

“断其粮草如扼其喉。明公既知如此,何不果而行事?”

曹孟德无奈地摆摆手:“非是不想,而是不知袁绍之粮草辎重屯于何处?劫其粮草终究只是打闹,孤何尝不想知道其屯粮之所。”

许攸眼睛一眯,随手操起案上油灯,端着跑到一边桌案前:“明公来看。”

曹孟德不解地跟过去,就见许攸在一副作战地图前,来回比划着,最后把油灯往地图官渡处一放,指着四周一个黑点问道:“袁绍屯粮所便是此处。”

曹孟德惊讶地看着许攸所指地方:“这不是……乌巢吗?袁绍屯粮处离官渡这么近?”

许攸捋着胡须呵呵而笑:“正是乌巢。离官渡不足五十里。明公想不到吧,这个就叫做:‘灯下黑’。”

曹孟德眼睛闪亮地看了会儿地图,随即又带着疑虑问许攸:“乌巢如此重要之地,袁绍岂不是要派重兵把守?我若要破袁,从此为机,恐怕不易。”

许攸笑着遥遥头:“非也非也。明公有所不知,乌巢如此重要之地,袁绍虽有派重兵把守,但是这里的主将却是袁本初的那个酒鬼亲戚淳于琼。此人嗜酒如命,每日必饮,每饮必醉。绝对难堪大用。明公只需率五千轻骑,化作袁军,诈称为护粮官蒋奇部。在其接应粮草之际,趁机烧粮。攸敢断言,三日之内,袁军必乱!”

曹孟德眼睛闪了闪,最后“啪”的一合掌:“就依子远之言!”

第二的时候,曹孟德把许攸的计策向众将陈述一边,然后表达了自己将亲率五千轻骑前往乌巢的决定。他话一落,一堆的将士开始反对,理由从孤身犯险,实不可取到许攸人品,不堪信任,到后来一堆将士都抢着出头,要替曹孟德此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