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点点头,很是恭敬地记下曹孟德教诲,然后又趁着行军地空当回头司马懿,再瞟了瞟许都方向,心里暗自对比了一下:啧,这俩不是一路的。要仲达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恐怕他还得有一段相当长的压榨之路要走。
而在许都军出发一个月后,曹孟德与刘备交兵下邳时,河北细作忽然传信许都:谋士许攸向袁绍进谏,要他趁曹孟德攻打刘备之际,举兵攻袭许都,迎皇帝刘协至邺城。
许都荀彧跟郭嘉瞅着情报,不敢怠慢,各自回去差人把军策送往前线,只是这送的内容比较诡异。荀彧是及其务实地把情报送到了曹孟德手里,并且跟曹孟德痛陈利弊,分析结论:若是拿不下刘玄德,将来北有袁绍,东有刘备,西南有刘表,东南有孙策,主公四面环敌,恐怕比之回师许都更被动。
曹孟德满是纠结地瞅着荀彧的信,心里矛盾异常,即想听从荀彧意见,不撤兵回师,继续跟刘备死磕,又怕自己跟刘备磕架的当口,袁绍那头乘虚而入,袭击许都。虽然这回郭嘉阴差阳错待在许都后方,按理这人一个就可挡几万精兵,但是对着即将到来的袁绍大军,曹孟德还是不敢掉以轻心,疏漏懈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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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曹孟德发愁地捋胡子的时候,外头又有汇报:“报,主公,流星快马送许都郭奉孝先生信函。”
曹孟德眼一亮,了句“速速拿来”后,也不等容,自己就先撕开看了。结果看完,曹孟德就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捋着胡须哈哈大笑,一众将领被他笑的一头雾水:主公这是怎么了?刚还是愁眉不展的,怎么一会儿工夫就朗声大笑了?奉孝给主公逗闷子了?
笑完,曹孟德很善解人意地把荀彧那封汇报细作情报的信递了出去,然后满意地看着一众人跟他当初一样变了脸色。紧接着又把荀彧分析利弊的那封信递出,就开始瞅着表情各异的属下心里暗爽。最后放轻松玩够聊司空大人才把郭嘉那除去抬头和落款只有几个字的信送到众人面前,捋着胡子笑模笑样地:“诸公无需担忧,明日继续攻城即可。”
一众将领看着那封只写了:“袁绍幼子抱恙”六个大字的信函,表情止不住地抽搐,心里更是对这写信的主声地抱怨:谋臣家办事就是爱弄玄虚!你你跟文若你们俩吓我们一跳有什么好处不成?先是一惊,再来句安抚,完事了还给封一句话的信!“袁绍幼子抱恙”?你直“袁绍来不了了”会怎样啊?真是的,留许都远远的也不让人省心,照样要变着法儿整我们一顿!哼,等回去再找你算惊吓之帐!
许都武将们愤愤不平地瞪着信,心里各自琢磨着回去以后到庆功宴上该怎么报复下郭嘉呢。而他们琢磨的报复事件的主角,这会儿在许都似乎也不太舒坦。
估计是将领们怨气太重,就在他们各种腹诽的时候,郭嘉他们家居然又迎来了那位曾经闹腾的许都鸡飞狗跳,把曹孟德气的七窍生烟地老道士:左慈,左元放!
左慈这次来破荒是走正门稳稳当当步入的,只是他走过以后,军师祭酒府守门的侍卫统统东倒西歪,昏做一团了。而等他步入厅里,见到蔡妩,问蔡妩要吃食的时候,左慈身后已经倒下数不清地下人奴婢了。
蔡妩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老神棍,眼睛眨了眨,确认这是活物,是真的以后,豁然起身,抓着左慈就往外走:“你怎么现在来许都了?你不知道许都对你通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