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有人反应过吼出“拉住他!”时,吉平人已经头破血流,断了呼吸。
曹孟德脸色难看地盯了会儿吉平的尸体,然后手一扬,对着身后人吩咐:“全部带走!仲康,按照名单把这上面所有人连同其家眷,皆缉拿归案!”
第二的时候,一大早,曹孟德就着人召集一帮手下到府上,“啪”的一下把衣带诏扔在案上,带着火气问道:“诸公如何看待?”
离他最近的郭嘉拿过诏书,开头就是:“朕闻下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至重。近者权臣操贼,出自阁门,滥叨辅佐之阶,实有欺罔之罪。”
郭嘉眯了眯眼睛,冷笑了笑,随手就把诏书递给身后的贾诩:“文和公如何看待?”
贾诩没接,只睁开眼睛,随意地扫了一下,并没有细看内容。就听他语气平平地道:“总有一些人,不识时务。”
郭嘉笑了笑,也不觉得尴尬,直接就着架子,一言不发把诏书递给了荀彧。荀彧脸色难看,满眼都是难以置信地盯着诏书,仿佛要把上面看出一个洞来才算。盯完后,似乎确定诏书确实是皇帝所写,荀彧才终于垂下手,无声地摇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随后就紧接着把东西往后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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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传了一圈,到马超手里时,马超忽然疑惑地“咦”了一声:“这东西,我好像知道。”
“孟起!”郭嘉反应很快地叫出声,在看到曹孟德皱眉后,他带着些责备和提醒跟马超道:“这不是在儿戏,你可不许乱话!”
马超又瞄着诏书看了看,最后断然地点点头,肯定道:“是真的。这东西我没有见过。但是看诏书上名字,觉得它可能跟前一段时间,董国舅下冉我府上请人有关。”
曹孟德眼睛一闪,手撑着桌案问马超:“孟起详细道来。”
马超皱了皱眉,组织了下语言后道:“应该是半个月前,秋猎刚过,还没吉平这事。董国舅曾经派冉我府上约我宴饮。当时他并没有明宴饮主题,所以一时好奇,就顺着答应了。等到了那里以后,他酒席上云山雾绕,尽是打机锋的话,超最不耐那个,所以他绕来绕去,最终也没出什么所以然来。等宴席一散,我就先回来了。不过现在想想,当时回来的,好像只有我一个,其余几个同在宴请之列的,都留在车骑将军府里了呢。”
曹孟德眼睛一眯:“都有谁?”
马超指指诏书上的名字示意了下,然后偏着头补充道:“除了这几位,那,我还在宴上碰见了玄德公。只是我出来不久,他就跟着一道出来了。我曾经问他怎么没在里面待着?他他下午还有要事,是在司空府里,还有个您的宴请要赶赴。”
曹孟德闻言眯了眯眼睛,同时荀彧,程昱两人也微微低下头,藏起眼中一缕杀机。郭嘉清了清嗓子,若有所思状地幽幽道:“玄德公倒是好人缘呢?哪里都有宴请呀。”
贾诩听他话后,抖了抖眉角。荀攸照样岿然不动,沉默不言。
曹孟德若有所悟地看了看郭嘉,抿了抿嘴,看着众人道:“诸公以为此次事件,当如何惩处?”
曹孟德问的是惩处,那就肯定没有绕过情的道理。实际上,到底怎么罚,他心里绝对已经有杆称了,这会儿问出口,只是征询一下,走个过场罢了。
郭嘉没立刻接茬,而是撑着下巴意味深长:“主公以为,玄德公最近是不是太闲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