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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乱武文和露锋芒(2 / 3)

而被典韦追兔子一样追着跑的张绣此时却后悔不迭:悔不听文和先生之言,才有今日之难。若此番战后还有命在,必对文和先生之策言听计从,再不行这等犯险之事。

可惜张绣这番心里活动明显没有被老爷听到,在他紧赶慢赶抵达宛城城下时,宛城城头的旗帜已经换成了红底黑边的曹营旗。城中主帅姓氏“夏侯”两字高悬于上,在东方渐明的光中对着张绣凌风招展,只显得一派讽刺。张绣瞧着眼前改了姓氏的城头,又看看身后渐近的典韦追兵,一咬牙拨转马头,正要向穰城方向撤退,却见宛城城门缓缓打开,夏侯渊和手下亲兵带着被五花大绑却已经双目微眯,一派安闲的贾诩走上城楼。

“张绣将军,还往哪里去?”夏侯渊捋着胸前胡须,笑脸模样仿佛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只是和他这和善态度不一的是夏侯渊完手中的令旗就轻轻落下,刚还是空无一饶东西两侧呼啦啦冒出一堆执箭之士,自左右堵住的张绣退路。

张绣脸色大变,本能控马后退一步,咬唇看向城楼上的夏侯渊。

夏侯渊像是没看到他目光一样,扭头看向了他处。一直被绑着的贾诩却没理会身边曹营的兵丁,径直走到箭垛边,探身向下,声音依旧不急不缓,只看着张绣的目光带了些慈爱和关切:“将军,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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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绣闻言,一时愣怔地僵立马上。反应过来贾诩所言之后,张绣大脑开转,脸色也随之一阵变幻。

在张绣面临抉择自我思考纠结时,曹孟德已经被许诸护卫到了曹洪北营。眼下他正脸色难看地坐在桌案后。帐中曹洪、许诸看着刚刚汇报了消息的亲兵,谁也没有出声:主公半夜奔驰自来了北营以后,已经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儿子打晕怎么上马儿子又是怎么为他断后的情景。这在久经沙场的人看来,大公子恐怕此时是……凶多吉少了。偏巧刚刚又一条糟糕消息:主公的侄子曹安民在张绣袭营时,突围不及,命丧乱军。

不过曹孟德到底还是没失了分寸,在听完此消息静默一会儿以后,曹孟德撑着桌案:“军前情况如何?典韦可逃脱?”

“末将受命典君带胡车儿前来见主公。典君那时已和张绣战在一处。并未有逃脱。”

曹孟德心一凉,撑着桌案的胳膊像失力一样落到案面上:“知道了,你下去吧。”

话完就闭上眼睛,显然不欲多言。

亲兵听话的起身外退,还没走出营帐,就见一校满脸喜色冲到营帐前:“报~,主公,文谦将军已将张绣余部两万人围困中军!妙才将军刚刚攻取宛城,眼下张绣正在驰援宛城!典君已带人追击!”

帐中之人闻言,脸上俱是一松,可惜还没等这口气喘匀乎仔细问个究竟,外头就有几个曹兵不顾军纪连滚带爬的来到曹操营帐,带着哭腔汇报:“主公,于禁造反了!正在让人大肆杀戮我部!”

曹孟德一听立时大怒,手“啪”的一声拍到桌案:“上前回话!仔细来。”

几个曹兵伏地上前磕磕巴巴,委委屈屈地把于禁眼见中军帐起火不来救援,反而对着从中军中撤退至南营的青州兵大肆屠戮的事一遍,其中不乏添油加醋,故意抹黑之词。让帐中几人直听的面色不善,惊怒交加。不过也有不相信这套辞的,比如曹洪:“主公,昨夜势乱,像是文则在杀一儆百,稳定军心也未可知?”比如一向跟于禁关系不错的许诸。他在话听到一半时就趁人不注意时给门外亲兵打了个眼色,亲兵会意飞马疾驰去南营给于禁报信去。

而曹孟德在听完事情原委以后,反而不如刚才那般愤怒惊诧了,他在沉默着思索片刻以后抽出桌上令签:“传令所有将领到宛城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