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白炽对着赵南枝的劝解很是认同,也点头道是,然后对着赵南枝小声道:“刚才没觉得,现下一想,只怕那边山上的人也快回来了。我看还是由我先去探听一下,免得等人回来了就不行了。南枝就照看一下江庶吧,记住千万不要叫她出去了。”
赵南枝一时有些犹豫,问道:“凤,你这一去要不要紧,我看这洞也是奇怪的紧。像是有什么蹊跷。”
凤白炽已经起身走到了门边,见他这样说着便又说道:“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怎么做。”赵南枝瞧她回头一笑便又立马出了门去,想要站起但是错过了那股冲动,便又在桌前静静坐着。
房内便只余江庶和他了,江庶正背对着这边靠着墙睡。背影蜷缩在墙边,可是却睡得很香,他和凤白炽说这么半天话也看不见她醒过来显然已是熟睡了。怀里还抱着那把白剑。
房间外,凤白炽挑了个方向极速狂奔。一路又回到了那个大刀派女弟子集会讨论的地方,转眼一瞧那张虎皮椅椅上空荡荡的。这些大刀派女弟子还把这凳子当做宝贝似的,这样一想凤白炽路过椅子前的时候,跃到了台阶之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发觉除了比普通椅子稍微软了些,其他也没什么不同。便又很快的站起,回头一瞧,发现者老虎头闭着眼睛趴在地上,显然像是睡梦中被人打死的。
心中称赞这大刀派女子勇猛之余,便又继续朝着之前阿飞走的那个方向走。这一侧的山壁就较为滑整了些,房间间隔距离也多,一趟走下来倒是没有几个房间的样子。可是她这样看下来,没有一间屋里是亮着灯的。如今已经走到了尽头,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往回转,便突然在前面一侧发现了微弱的光线。
凤白炽立马跑到那光线面前,才发现此处竟然别有洞天。原来这还有一个拐角,她探着头往里面看,才发现里面的唯一一个房间,半开着门,从那里面露出了半扇烛光,照到凤白炽脚下便很微弱了。所以会变成这样,凤白炽也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
只听里面砰砰砰的几声响,似乎是有人在翻找什么东西。好奇之余,凤白炽便靠了过去。
透过半开的门缝她看到这样一副场景,里面估计就是以前那个长老的居所,竟然布置的颇为华丽。珠帘红帐一应俱全,让人一看之下便不觉得这是个山洞,而是真正的房间了。
只是也许是这个长老的喜好,所以这个房间里的布置都以红色为主。垂落下来的纱幔是红色,连床上盖的锦被也是大红色,上面还绣着龙凤图案。
里面只瞧得一个身影,身上穿着白衣裳红腿裤,不时的露个侧面,显然是那个照顾江日雪的阿飞。可是江日雪呢?为什么一直没有看到他!这番疑问也只能吞了肚子里,凤白炽在门外观看许久,见这个阿飞神色也十分焦急。在那房间找来找去,显然并没有找到江日雪,便一转脸就看见了靠着门的凤白炽的脸,她朝那门边大喊一声:“是谁!进来!”
凤白炽见被她看穿,便也不犹豫,直接抬了腿就进去了。站到这个阿飞面前,阿飞腰间的大刀闪闪发着光,双手抱肩对着凤白炽道:“又是你,你怎么不休息到这里来了?还那样贼头鼠脑的窥看。”
凤白炽奉承道:“我是想休息来着,可是一想到阿飞你抱着那么一大盆水去服侍江公子,不,是长老。那些姐妹又没有回来,我怕累着你,而且有事也不好喊人这才特意过来的。而且我过来之时又怕没有你的吩咐擅自做了主张,所以才想要看看情况的,怎么长老竟然不在呢。”
阿飞这才道:“是啊,我也发愁呢,这个山洞特意挖了许多通道,现在有一些通道我也记不清了。因此才更怕长老她跑得没影了。”
凤白炽心道:“果然江日雪不会这样听话,只是外面正在打斗,他是跑出去了吗?又去干什么呢?”微微思索了下,便突然被这阿飞喝道:“你是叫什么名字!还不快跪下!我现在才发觉似乎以前好像没在门派里面见过你?”
凤白炽被她喝的一愣,便真的差点跪下来。只是她深呼一口气后脸上突然笑开了花,对着这阿飞好声道:“阿飞姐,你忘了吗?我是半年前才来分派的小凤阿!你都不记得我了吧,我还见过你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