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白炽睁大眼睛说道:“怎么?你不相信啊?你不觉得我长的和——你们有些不一样吗?有一点天生的贵气。”
琵琶公子对着她的脸看了又看,一会点头一会又摇头的,很难下判定。江庶替凤白炽作证:“没错,别看她气质猥琐,语言庸俗。可是她这个人却从来不说假话。”
琵琶公子这才有点相信了,只是对着凤白炽又一笑道:“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但凡是高官贵族基本都有一种不可一世,忽略万物的感觉。可是这种感觉我没在王女身上看到过。”
说着琵琶公子又起身,像是要给凤白炽行礼。凤白炽连忙把他扶起道:“算了算了,在外面就不要这样了。我是想着以后琵琶公子实在没地方去的话,可以跟到我府里去做一个琵琶公子。你看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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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公子点了点头自然答应,凤白炽便把他扶靠在椅子上,语气稍微沉重了些像是对着这个公子警示道:“只是公子万万不可对着话本里面的故事与那凤都之人对号入座,凤都风云变幻只在一瞬间,太多不确定的因素了。琵琶公子到了那里只需记住一条。你是专门为我弹奏的琵琶公子就好了。”
琵琶公子怔了怔,这才道:“现在我才完全信了,王女认真说话的时候像我们官老爷那样威严呢!”
凤白炽笑道:“你要是还不信,只管跟着我会凤都到时候进了王府门你便知道好歹了。只是我说的话你记着了吗?”
琵琶公子连忙点点头:“我记下了。要是王女不嫌弃,给王女弹一辈子琵琶也是可以的。”
凤白炽笑了笑,江庶在窗户那里立了很久。凤白炽忍不住道:“江庶你过来吧,休息一会,老看着也不是事啊!”
江庶没怎么动,此时岸边突然多了许多柳树,刮蹭的船顶老发出声音,江庶道:“现在好了,我本叫船上的人把灯熄了。这时再窜入这垂下来的许多柳条荡里,恐怕那些人再找也找不到这来。”
凤白炽欢喜起来说道:“那不是好事吗?说明我们快摆脱了这些烦人的船。”
江庶道:“没那么容易,我们此时顺着水漂已经离开金城很远了。可是那些船虽然数量少了,可是还是紧紧跟在后面。看来她们是准备跟我们死磕到底了,得想个法子摆脱她们。”
凤白炽也苦恼非常,却突然见江庶从窗户那里半伸着身子不知道在干嘛。鼓捣了好一会,才看见她从外面扯进来一件湿了的红色衣裳。
凤白炽觉得诡异非常,琵琶公子也喊道:“拿这柳树上挂着的东西干嘛!不吉利,少侠还是快扔了吧!”可是江庶顶着他的脸又把那件红衣裳,贴近了仔细看了看。
凤白炽走了过去也看了一会问道:“是有什么不对吗?”江庶指着这件红衣裳问道:“你看这衣服像是谁穿的?”
凤白炽百思不得其解,红衣裳穿得人很多,她实在想不起来。可是身后却传来琵琶公子的尖叫:“这不是那个抢人的女子身上的衣服吗?”
这样一说,三人都是背后凉气直冒。那个抢人的女子就是飞长老,难道是她抢走江日雪之后,又出了什么事吗?
江庶翻找间,突然发现一枚被红衣裳缠绕的匕首。她一下把匕首拿了起来,仔细的看着。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对着凤白炽道:“这个匕首是江日雪的,他随身带着的。”
凤白炽把匕首拿了过来仔细的看着,又听江庶一下撕开脸上的面具来,露出一张迫切的脸来说道:“不好!这些船不是少了,而是大部分都跟去了这个飞长老的船后!日雪现在才是最危险的——”
凤白炽没想到会是这么严重,又看着江庶道:“你不要着急,也许没你想的那么糟。我看我们也别躲躲藏藏的了,直接去找江日雪那条船,把江日雪还是接回来吧!”
江庶觉得目前也只有此法了,便点点头应了。只是坐在椅子上难免愁眉苦脸,又去细细思索接下来的事了。
见江庶撕毁面具,琵琶公子便急急的喊来小童交待一番,小童明显不知道主人为什么一会变一个主意。很是不喜,不耐烦都写在眼睛里,又不满的瞧了几眼屋里面出现的陌生女子江庶这才又转过身去下命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