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一笑,她没想过,有一天接她的电话,是害怕,当然是害怕,听到她去世的消息,这个女人总爱和无庸去些弯弯曲曲的地方,哪天摔死了也正常。
“你觉得,我现在接电话,会不会听到她走了的消息?”抚琴不可思议地轻笑,哪有这样的坏消息啊!
扬先生拍了拍她的头顶,虽老夫老妻了,她看上去保养的还像他当初认识她的那个样子,他的态度很明确:“傻瓜夫人,渡卿一会听到你心里是这么想的,肯定又要骂你老蚌生珠就算了,还孕傻那么多年的!”
“你才老蚌生珠!我已经生不出十年了都快有了!”抚琴剐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她眼底流露着一抹无语,顿了顿嘴角扬起的弧度,挑眉,顺手划了下屏幕,柔软甜冷的声音,通过手机传了过去:“喂,死女人!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呢!还知道给我打电话!”
渡卿一听这个女人破口大骂的声音,赶紧捏住一只耳朵,皱着脸,把手机放到半空举起,无庸仰头甩了一颗爆米花扔中嘴里,他就知道,俩个女人联系起来,总有很多八卦是会要聊的!
“这不是我的头七嘛!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经死了三年了?看来,无老爷子,隐瞒我的死亡,隐瞒的够深啊!连你这个我最好的姐们,都没有接到我死了的通知!就三年前,我和无庸不是去了一趟绝情山嘛!没想到,我一不小心失足了!掉悬崖下了,无庸不舍得我一个人也跟着跳了下来,现在俩人尸骨未寒啊!打个电话给你,好让你把我们俩带回家去!”渡卿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含糊,讲诉着一件真实的事件,仿佛,这个电话,就是诡异的!
手抓着桌上爆米花的无庸,张了张嘴,一脸语塞,手上的爆米花滚落掉在了地上。
他好像,忽然就被他老婆给“被死亡”了?他的戏份还是这么痴情的一面!
这边的抚琴白眼都翻上天去了,摘了球帽,一下子躺在了白色的长椅上,遮阳的大伞挡住了,所有的微醺的光芒,喝了一口放在一边,高架杯里的果汁,又传给了自己的先生,慵懒地躺着,嘴角扬着很久没有出现过,真实的笑意说道:“行了,你别装了!幸好得是大白天,要是晚上,我真是怕你是从白骨里爬出来的!都多大的人了,孩子都娶老婆了,还这么幼稚!渡卿,你说你啊!真是长不大!”
渡卿“切”了声,学着她现在可能会露出的表情,还有嘴角的动作,在手机的另一边,挤眉弄眼的,“自己还不是一样,还说我呢!你这把老骨头,最近怎么样啊?不会又老蚌生珠吧?怀三胎了?那可真的是老蚌生珠,圆润的生活啊!”她语气带有故意的调侃,却没有敌意,因为关系真的很好!而且,她们都知道双方是怎样的人,才能说出这种调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