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的眼眶溢出更多的泪水,齐晨笑声放大,“待会你可要好好扭动你那让我垂涎的肉体配合我,我痛快了自然不会再对你怎样,知道了吗,欧阳六花?!”
他伸手掐住了六花的下巴,让其与自己对视。
房间外,一个身穿黑袍,头戴厚重面纱的男子站立着。这是齐晨的水化身,只要齐晨心念一动下就会冲入房间,将正施展欲望之手的本尊重创,扮演着救美的角色。
这就是齐晨为了彻底斩断六花对自己情感而下的决心,经这么一出,对方必定对他恨之入骨。
齐晨料想过此事会被传出,从此他的声名肯定狼狈不已。但这并不会为他的日常带来太大的变化,别人的目光在他十六岁之前不是没有尝够,自然不会在意。
令他大肆使用”阵王”的收入来源——悦魂轩,也因收编了几支乐团和数十位乐师壮大,也因他与雨珊明面上撇清关系,只要他不再在悦魂轩露面,就不会造成太大影响。
从六花露出抗拒之意,齐晨就知道这个计划行得通,只要再过数息,他就能捏灭六花对他的尽数好感。
他一只手拖住其下巴,另一只手再次抓起一部分衣衫,欲再次撕开时,六花一直没有太多动作的双手却动了。一只拨开了齐晨托住自己下巴的手,另一只手成掌,狠狠地扇在齐晨的脸上。
她眼中涌出的泪水更多,梨花带雨地凝视着齐晨,带着哭腔开口道:“够了,齐晨副队长,别演了。就算你讨厌我喜欢你的行径,也不要将自己演成恶人好吗。早在你未澄清与雨珊姑娘的时候,我就厚着脸皮去弄来一种手段,能分辨出你和她都没有发生过男女之事。我的世家所修的秘传法术名为通明心诀,在法士中是有名的测谎手段。就在刚才,我感觉到你的身心根本就不一致。”
闻言,齐晨神色僵硬,不再压着对方,敛起邪笑,沉默间缓缓站起,靠在墙壁上。
“你就真的对我的好感那么厌恶,才要用这种方法斩掉吗?”六花抽泣道。
齐晨摇了摇头,心中组织语言,声音低沉道:“我跟雨珊在一起了,就在澄清误会的第二天,我与她都坦诚交代彼此的情感。”
六花捂住了自己的小嘴,泪水如若决堤一般。
齐晨余光中见到这个画面,心生一股怜悯和同情,但仍靠在墙壁上,“我不是朝三暮四的人,也不愿意别人在我身上投注过多的时间。出于无奈,我只能选择这种快刀斩乱麻的方式了。”
他的手指微动,站在门外,披着厚重黑袍的水化身散去,只剩下一套湿透的黑袍落在地上。齐晨知道,现在已经用不上上演一场英雄救美了。
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利用言辞令六花放弃。
“所以你想要用这种方法让我痛恨你吗?”六花努力地擦去脸上的泪水开口道,“你知道吗,在察觉你只是在演戏的时候,我知道你也在意了。我很开心,甚至心生了一个浪荡开放的想法:不如就这样与你这样下去吧。这样是显得我真的很不知羞耻吧。但我也知道,齐晨副队长你不会真的与我发生关系的。”
话落,她从床上爬起,快步走到了齐晨面前,将他抱住,眼眶中稍微止住的泪水再次涌出:“我的好感对你来说真的是那么讨厌吗。你说雨珊姑娘于你有救命之恩,说不定你对她只是感激之情呢,我不是还有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