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酒吧的生意都比之前多了一倍,老板立刻给杨灵涨了薪水,一天给她五百,短短几天,杨灵就挣了好几千块钱。
就这样很快就一个月过去了,这个月杨灵的收入破了万,在拿到薪水的这天,她去给自己买了条仙仙的长裙,准备晚上唱歌的时候穿上。
晚上她到的时候,酒吧里已经有很多人了,其中不乏是冲着她来的。
她穿着白『色』的雪纺连衣裙,衣袂飘飘地坐到台上,底下立刻响起口哨声男人们的鼓掌声,她拉奏大提琴唱了几曲,正准备到后面去休息会,一个男人忽然迎上来挡住了她的去路:“杨灵小姐,我们老大邀请你去那边喝杯酒!”
杨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见那边坐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脖子上一条大粗的金链子,老远的就吸引了人们全部的目光。
她客气地微笑,回答:“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
“那就去坐坐。”男人大有一副“不去不让走”的架势。
杨灵没法子,只好跟着去应酬一下,刚刚在那个中年男跟前坐下,他肥肥的大手就往杨灵的腿上『摸』过来。
杨灵吓得立刻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
中年男人有些不悦地蹙起眉头:“怎么,不愿意陪我喝酒?”
杨灵微笑回答:“不是的,是我真的不会喝酒,对不起了,这位先生。”说完,转身就要走。
两个魁梧的男人将她挡住,一左一右地拉住了她的胳膊。
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警惕地看着他们,声音都变了:“你们干嘛,放开我!”
两个人男人不放,随着那个肥头大耳男一个手势,竟然拉着她就往酒吧后门走去!
杨灵感觉不妙,剧烈地挣扎起来,肥头大耳男很嚣张地在后面『摸』了一把她的『臀』部,哈哈笑说:“在城西,谁不知道我赵六,你指望酒吧老板来救你吗,除非他这个酒吧不想开了!”
话音刚落,就听一个满是怒气的声音喊:“那我倒要看看,你赵六敢不敢跟我城海帮对抗!”
听到声音,几个人齐齐回头,杨灵看见,大刘正器宇轩昂地站在他们身后,叉着腰。
看见大刘,杨灵的心里涌上欣喜,忍不住对他喊了一声:“救我!”
大刘对她点点头,示意她自己就是来救她的,杨灵的心里顿时踏实不少。
听到城海帮的名号,赵六沉默了下,随即笑起来对大刘说:“你们城海帮的地盘在城东,怎么跑到城西来了?”
“b市这么大,我们想去哪就去哪。原本你赵六搞什么女人我都管不着,但是今晚这个,我大刘却非管不可!”大刘高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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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六朝大刘“嘿嘿”一笑:“怎么着,她是你的女人?”
“我实话告诉你吧,她是我们城少的女人,你这是打算跟我们城少作对了?”
一听这,赵六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半晌没说话。思索了会,他才对自己的手下说:“放了她吧,我们怎么也得给城少一个面子的。”
他上下打量杨灵一番咂嘴道:“城少的女人怎么还要出来卖唱挣钱?”
大刘骂骂咧咧起来:“这关你什么事!”
赵六咧咧嘴,想要骂回去,大概是想到城杭最终还是忍了,带着自己的手下转身离开了。
等着他们离开之后,大刘才朝杨灵走近两步,用一种“我们很熟”的姿态对她说:“虽然你已经不在城少身边了,但到底曾经做过他的女人,我不能让城少丢了面子。”
杨灵咬着嘴唇,低声说:“谢谢。”
他点头:“你还是不要在这个地方唱歌的好,赵六这种人最喜欢来这里混,他明天来要是看见你还在,就能猜出城少已经不要你了,到时候你的麻烦就来了。”
杨灵点点头,转身收拾大提琴准备回去。
出了酒吧,她看见一辆车子停在酒吧门外,大刘坐在车里,看着样子是在等她。
她走过去,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送你回去吧,做戏做全套,别让赵六的人看出来。”
杨灵知道他也是为自己好,便没有拒绝,上了他的车。
他问了她的地址,发动了车子,起初谁也没说话,车子里的气氛有点诡异。
杨灵觉得人家到底是帮了自己,便先开口问:“你怎么到这个酒吧来了?”
“办点私事,也亏得是被我碰见了,不然你今天肯定逃不出赵六那个老『色』鬼的手掌心。”
他说完想到什么,咂嘴:“你说说,这是何必呢,本来跟城少好好的,非要跟他闹掰了。”
杨灵抿了嘴唇,没吱声,在他这种一根筋的男人脑袋里,大概觉得只要是城少看上了她就是对她最大的恩赐了吧,更何况,城少还给她钱花给她住的地方,甚至还给她输了血。
但她却一点也不觉得他为她付出了多少,相比于她父亲的生命和对她的侮辱,就算是输掉他一半的血,她也不感觉过份。
大概是开车无聊,大刘还在喋喋不休:“城少对你多好啊,你说你怎么想的……”
杨灵忍不住了,沉声回答:“如果你觉得一个男人强暴女人是对她好,那城少确实是对我挺好的。”
大刘一愣,转头颇为讶异地看她一眼,没说话。
杨灵却有些忍不住了,低声说:“你知道我的背景吗?”
大刘张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爸爸是杨军成,是个打黑警察,当初他出车祸死亡就是你们城海帮搞的鬼,城杭——”她咬牙,“他就是杀我父亲的罪魁祸首!”
她攥起拳头转头看着他,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溢出来的:“难道这样,你也觉得城杭对我好吗?”
大刘呆头鹅似地张着嘴愣了许久,才说:“老大是真的对你很好!”
杨灵皱眉,这个呆头鹅真的是呆头鹅,死忠死忠的。
就听他继续说:“你爸爸那件事不是我们城海帮做的,是有人陷害的,城少最近在重新调查这件事,我当时还奇怪呢,他怎么调查起一个不相干的人,原来那人是你爸爸!”
这回换杨灵呆了,呆了半天她才摇头:“你胡说,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们城海帮早就在城少的带领下改邪归正了,当初杨军成打的那个军火案实质上对我们城海帮的损失不大,因为我们没有参与。”
“那人家为什么要陷害你们?”
“就是因为城少要走白道,走白道就不能再做犯法的事,这损害了一些人的利益,他们不敢直接站出来跟城少斗,就只好使点阴绊子,希望能借刀杀人,后来警察还真的把城少给请到局子里去了,但我们老大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因为他们没有确切的证据,老大才被释放的。”大刘娓娓道来。
杨灵却兀自不信:“你是他的手下,当然帮着他说话。”
“我说的是真的,当年那件事我是知道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找你爸爸以前的那些同事问个清楚,只要是参与这个案子的警察应该都知道详细的情况。”大刘认真回答。
杨灵的心里好像是掀起了几米的巨浪,汹涌澎湃起来。难道自己这么久都是恨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