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害羞地将衣裳遮住自己的春色暴露,发现头上的饰品都落在不知何处,头发全批落而下。弛豫的那束发用的灰铜束髻冠、玉簪也都落地了,再看他,如一批发道士样坐在不远处。
弛豫也不知自己现在的样子外貌有多不好看,他脑海里烦乱着,闭眼在卧铺边,没事,只要感知心中心怡小女子在附近就可了。
崔锦华觉得自己对不住弛豫,为什么要让他难过?弛豫那激情的心会受怎样的打击?弛豫等待自己那么久了,还要让他手怎样等待的折磨?崔锦华深知等待是很痛苦的事。
慢慢地,悠悠地,徐徐地,有一条水蛇伏在弛豫身上,顺着弛豫身子往上游。弛豫知道那是锦华想要撒娇,可弛豫一时不知要给她许个什么诺。
这时世间天地只有这一对,听到的只有对方急促难耐的呼吸,看到的只有对方的美好,是弛豫看到锦华的美好,锦华没怎么看弛豫,情意炽烈浓深灼热的缭绕萦绕在身旁,是在结界中另外的结界,无法逃脱,弛豫根本不愿逃脱,崔锦华有点犹豫。
任何人事物都不在眼前耳边,更别说心中。衣物在身上散乱着,尤其在弛豫眼中,锦华被那散乱的衣裳半遮半掩,唯美中更添了凄美的妙不可言的暧昧浪漫。他们共有的花卧铺上,那么大,任由他们在上逍遥徜徉翻滚。
每当花瓣遮住了锦华的一小处美好时就让弛豫撩火,浪漫变地更加狂热。只苦了锦华了,却也甜了她。
他们自由自在毫无顾忌地相互享悦着,因为现在他们以为看到的和听到的触摸到的都瞒过了天地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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弛豫现只感觉滔天的血浪在波涛翻滚,有如翻江倒海再加海啸山崩之势,汹涌而来无法离去,刺激着拍打着他全身每一处炽热难耐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对锦华所有的欲望在此刻彻底爆发,手不自觉地去扯开她腰间的衿带。
突然木晓卉的相貌出现在崔锦华眼里脑海中,声音在耳边,那“锦华我爱你”的话不断,是木晓卉的声音。怎么可以?现在是和弛豫的洞房花烛夜,怎可允许其他男子进入自己的脑海?这样的话自己真的就是别人所说的贱人了!
崔锦华不允许木晓卉在出现在自己面前,于是将心思全部放在弛豫身上,主动去迎合他,满足他所需要,希望自己和他都能感受到相爱的欢乐。
弛豫想要对锦华怜香惜玉,可是锦华随意就能勾出来他的欲望让他血流奔腾如江河肆虐,一发不可收拾,他对锦华身心的权欲一览无余。
还是多少日子以前,木晓卉也是这样,他有时比弛豫更狂妄肆虐,有时比弛豫更温柔细密。那都随木晓卉和锦华的心情而言。
现在弛豫如虎豹般侵略着。锦华没有理由拒绝。现在,锦华的每一处对弛豫而言都不再是不可侵犯了。
锦华心里也明白自己既然答应就要履行诺言,所以对他这般暴虐般并未反抗,相反地,对弛豫的狂风暴雨是予取予求,任他如何吧,锦华从相和到没有反应。
于是崔锦华就踢开毯子对弛豫道:“现在还不对我好?赶快,要不生气了。”歪歪嘴指指她的傲娇,也就是弛豫喜欢玩的。
弛豫得令继续刚才未完成的永远完不成的事,揉捏抓搓刮撸,崔锦华只觉得肿胀不断,但因此带来的身形愉悦让她娇柔地嗯了起来:“弛豫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