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想什么啊?”木小卉都走到他眼前了,手在他面前挥舞着:“不会吧,杨戬你的天目瞳可前往别瞎了啊!”
“行了,坐好吧,”杨戬这回比平时认真起来了:“我在想今日你这么大闹一场,钰君和婼嫱怎么不拿你说事?若是其他上仙这么出来与公主吵闹,几乎破坏崔锦年的婚礼,钰君钰后和婼嫱都会下狠手,或明或暗。但是他们怎么这次对你一点都不介意,反倒让我觉得奇怪。”
“是哦,我怎么没想到,但愿他们是因为大事在即,无心处理我这小事,但愿如此,”木小卉被说地感觉怪阴森的,猛喝了一口魔力菇茶水:“不说这个,杨戬我问你,假如钰君一定要将清零下嫁给你,且以你的性命威胁,你会怎么做?”
“事情没有假如,”杨戬一句话带过。
木小卉缠着问:“凡事都有可能啊,看今日清零那样,只怕以后她会病得不轻,就算以前的事没有如果,但以后的事有如果,你必须想想啊,以防不测,或者向钰君妥协,准备好和清零日久生情。你自己选吧。”
说完后,木小卉紧张地看着杨戬,他会怎么做呢?她不希望他被钰君以死要挟,但也不希望他娶清零,好似这与木小卉无关,可是她不想看到不开心的杨戬,她希望杨戬永远是喜逐颜开,胸怀众生的。
“这个,”杨戬被问住了,他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和钰君在宫殿前叫嚣,若真遇上大事,比如清零这事,杨戬为难中:“钰君并未把我当亲外甥看待,以死要挟也未尝不可能,但是我也有躲避的办法。”
但木晓卉已经因刚才看到的一幕幕听到的一句句而彻底地在脑子里翻江倒海:锦华,我要让你后悔。
“他是伪君子!他装,装地很好,不像我那么真挚地表达,可惜我表达错了,对你这个淫贱下作的女人!”木晓卉对锦华随意恶毒的骂着,心里也跟着乱,不知这是自己真的想要说的,还是嘴上说书。
锦华已经被骂了无数次,但木晓卉这样骂自己还是很少,她难受,可现在为了木姚,忍着些:“谁看到弛豫对我有意就要和我相离,我以卷帘为媒以扶危剑为聘和你在沙华院成天地之合。你都忘了?”
锦华的话在此时没有什么用,但定是严锣王指使的:“汴郕王的书房里还有锦华锁用过的东西,文书等,里面那珍珠卷帘后的金丝蚕被真是再舒服不过,胜过云顶的公主居住的蕊珠宫。不知锦华和汴郕王在那里是有多少次的鸾凤和鸣。”
严锣王立刻下令:“封锁汴郕王宫殿!”
幸好木晓卉对锦华和汴郕王的书房是了解的,知道他们在那里确实没有越轨之举,要不然他现在就要一剑捅死汴郕王的魂灵,但现在他要审核汴郕王,依旧与弛豫对抗:“把汴郕王带走去天牢!”
锦华心里仅有的一点止住坍塌了,那点感情的支柱,现在只有算了,保护皙白和小狐狸吧。
“那这关皙白什么事?就算你认为错误的人是我,那也没有理由说皙白啊!你今日来杀她就是为了报复我吗?那你为什么不杀我呢?”锦华反问,觉得木晓卉现在无话可说了。
但木晓卉依然说地很明确:“因为你就是受了这些魑魅的怂恿才那么浪荡无耻,我要他们为此付出代价!”
“你不舍得杀我,但又恨我,所以就拿木姚出气,现在是皙白,还有那些无辜的小狐狸?木晓卉,你还陪去竞选天君之位继承者吗?你没有宽容之心!”锦华鄙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