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华还没那么着急,她觉得木晓卉在开玩笑,就对木姚说:“你修炼得怎样了?”
弛豫和锦华护着汴郕王。
此时需要一个能解除这尴尬场面的人出现,来了,就是荡魔君木小萼,他一来就下令:“将汴郕王捉拿上云顶候审!”
这与木晓卉的意思相同,这样就是木小萼木晓卉兄弟与弛豫对抗了,锦华还没有对付他们的能力,所以不算在对峙的力量当中。
“汴郕王!”锦华要追汴郕王而去。
锦华现在也才反映到木晓卉已经说了几遍了:皙白是暴君的皇后妹喜身上的妖狐。
“可这关皙白什么事?朝代灭亡是那些男子的事,是桀王迷恋媚色,才导致灭亡的。是桀王自己至朝堂不顾,如果他能抵抗住妹喜的诱惑就不会了!”锦华说破了嘴皮子最后总结一句:“那是桀王的错,不管妹喜更不管皙白的事!”
木晓卉盯着锦华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出来:“若不是那妹喜像你一样淫荡色诱,桀王也不会乱了心窍,让原本中兴的夏朝走向死亡!”
“你说来说去就是怪罪皙白了?你非要杀她不可吗?”锦华看看木小萼木晓卉兄弟都在此,而她自己身边现在只有弛豫可以班忙,那怎么斗得过他们兄弟两?就算现在皙白来,对了,锦华不知皙白的功力有多高,如果皙白和弛豫联手或许可以逃脱木晓卉的杀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木晓卉恼怒:“这里,这地府望穿河头是不该有阳光,一定是那魑魅木姚桃弄出的淫贱之处,待我去处死那木姚桃!”
这,这,锦华两难了,去救木姚还是汴郕王?汴郕王现在是候审,但木姚遇到暴怒的木晓卉就没命了!
锦华也迷糊中站了出来:“木晓卉我不许你带汴郕王去云顶,那里只会折磨他!”
“你别说话,锦华你这个贱人!”木晓卉今日觉得因为锦华而脸面荡然无存:“你是不是和哪个男子只要一开心就可以尽享男女之乐?谁只要博得你欢心就可以享用你的身形?你这么好的身段容颜真的那么好用啊?想要谁就要谁!”
“木晓卉你住嘴!你污蔑我可以,但是不得说汴郕王的不是!”锦华要为汴郕王守护他高洁的品格:“汴郕王没有对我有任何不归之举,是我自己要和他一起的。因为我讨厌你和你娘亲!只有汴郕王懂我爱我!”
这还真是中邪了,全疯了!木晓卉无法忍受自己心爱的锦华曾经那么抗拒相爱的自己融入她身子,也那么抗拒明朗帅气的弛豫对她的浓烈的爱,却对这半百样的老头自愿献出所有男子垂涎的身躯。这是发疯了,乱了!
锦华思索着,但想到婼嫱的心思之毒背后定不缺乏缜密,所以一定是木晓卉太冲动将他那“伟大”的母亲的名字给搬了出来,这下锦华就知道木晓卉是受了婼嫱的蛊惑了。
原来果真如此,木晓卉终有一日在他母亲和锦华之间做了一个明确的选择——母亲比妻子重要。
好,那么在这里锦华就要和他先争辩个清楚:“是你的娘亲让你来这里杀皙白?”
“若不是我娘亲告诉我,我还不知你与这狐狸精勾搭在一起,”木晓卉今日对锦华就没有好生说话过:“锦华你让我怎么说你好,你就喜欢和这些低贱的东西在一起,做朋友,做情人,还睡在一起,享受鱼水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