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胡自清见状不满的冷哼一声。
随即狠狠瞪了他一眼,朗声说道:“扬承东,把你今日一早给本官说的话再说一遍。”
“是,县令大人。”
扬承东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想了想大声说道:“小人原是胡玉楼的贰管事,平日里负责招呼二楼东侧雅室的贵客。
昨夜小人在接待地字三号房时,无意中听见有人直呼陛下的名讳,更是不停的辱骂晋王。
小人当时便留了一个心眼,偷偷躲在门外偷听。
果然被小人听见此人想在陛下外出狩猎之时,召集人手刺杀陛下!”
“哗~”
围观百姓一阵惊呼。
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胡自清见状得意的笑了笑,接着问道:“你可认识那意图行刺陛下之人?
他如今可在堂上?”
“在!”
扬承东重重点头,果断指向苏定方。
“就是他!!!”
“你胡说!!!”
苏定方瞬间脸色大变,瞪着扬承东怒声吼道:“老夫昨夜的确去了胡玉楼,但却是被镇魔司一个姓宋的小将逼着去的!
老夫又不是傻子,怎会当着镇魔司小将的面辱骂晋王,更别说行刺陛下!
而且老夫是在地字二号房,何曾去过地字三号房,你这分明便是血口喷人!”
“放肆!
本官尚未问话,何曾轮到你自辩!
苏定方,你若再敢咆哮公堂,休怪本官对你不客气!”
扬承东本能的缩了下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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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自清急忙开口怒声呵斥。
苏定方见状焦急的搓了搓手,苦声说道:“胡县令,老夫所言句句属实。
如今晋王也在这里,你若不信大可向晋王求证。
老夫昨夜的确是与镇魔司小将一同前往胡玉楼,又怎敢当着镇魔司小将的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
“呵~
你都敢行刺陛下了,还有什么事你不敢做?”
胡自清一心想要立功,随口敷衍一句,便看向李昊说道:“晋王,如今你也亲耳听闻证人所言,本官并未冤枉好人。
接下来的事晋王最好莫要插手,免得引起旁人的误解。”
“呵呵~
这就是你所说的人证物证俱在?”
李昊闻言不屑的摇了摇头,朗声说道:“胡自清,仅凭扬承东的一面之词,你便贸然断定苏定方有谋反之心?
在本王看来说你是糊涂县令都是高抬你了,你简直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蠢货!”
“大王怎可在公堂之上肆意羞辱朝廷命官!”
胡自清气得满脸通红,愤然说道:“扬承东的一家之言不可信……
那本官亲耳听见苏定方直呼陛下名讳,私下辱骂大王,这件事总不会有假了吧!”
“嗯?!
苏定方,你当真辱骂本王了?”
李昊闻言一怔,猛然转头看向苏定方。
只是他那面带微笑的样子,怎么看上也不像是在生气。
苏定方见状突兀的升起一抹感激之情。
可是不待他开口回答,便听见胡自清再度咋呼道:“他还直呼陛下名讳,大王可别避重就轻,包庇人犯。
否则本官就算拼了命也要去陛下跟前告状,绝不会放过这等叛逆!”
“呵~
朕就在这里,你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