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兄弟,劳烦问一下,尚书省怎么走?”
“你要去尚书省?”
“是啊,去尚书省怎么了?”
“这里是内侍省,一个在西一个在东,你入宫的时候没人提醒你?”
“没有啊!
嗨~
肯定是我没有给他见礼,他故意刁难我。”
“或许是吧……
你且记好了,从这里一直往东走,过通明门一直走到兴仁门,再往南走三百步,就能看见尚书省的招牌了。”
“多谢,多谢。
还好遇见兄弟这样的好人,要不我肯定会误了晋王的大事。”
“晋王?!
你快去吧,千万别连累我!”
“好好好……”
“……”
“兄弟,兄弟,劳烦问一下,尚书省怎么走?”
“怎么又是你?!
你走过了,这里是门下省!
你从这里一直往西走,穿过左右明延门就到尚书省了。”
“多谢,多谢。”
“喂,让你往西走,你怎么还往东走?!”
“啊?
这是东吗?
不好意思啊,兄弟,我这人读书少,不辩东西。”
“呵呵~”
“……”
“兄弟,兄弟,劳烦问一下,尚书省怎么走?”
“咦~
怎么还是你?!
这里是太子东宫,我不是提醒你走错了吗,你怎么还是走到东边来了?!”
“嗨,不瞒兄弟,我这人脑子笨,走着走着又迷路了。”
“……”
“那行吧,正巧我要去尚书省办差,我带你一起去。
不过话说你这到底是有什么急事,看你这满头大汗的。”
“唉~
兄弟有所不知,晋王历经千辛万苦方才找到一名猛将,正想通过房相献给陛下请功。
我这不是……”
“……”
正午时分,一道猥琐的魁梧身影来回穿梭在皇宫大内。
短短一炷香时间,路痴席君买的名号便响彻整座皇城。
李世民闻之轻笑一声,继续俯首批阅奏章。
长孙皇后则是眉尖一挑,神色复杂的看向太子居所。
房玄龄得知消息心头一紧,隐隐有股大祸临头之感。
长孙无忌与杜如晦见状抽身便走,大有一股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霸气。
唯有李承乾听着纥干承基的回报,眼中顿时闪过精光大放!
猛将?
献给陛下?
这不是送上门来的功劳吗!
如今他正不知因为何事被李世民禁足,若能抢先一步讨得李世民欢心,这禁足令至少也能少去一月!
“纥干承基!
本宫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务必给我截住这席君买。
还有,一定要打听清楚李昊到底找到了谁,这功劳本宫要定了!”
“是,殿下!”
纥干承基转身便走,不一会儿便在通训门外拦住磨磨蹭蹭的席君买。
二人皆是善于装傻充愣之人,只一眼便蹦出死敌见面的火花。
“席将军,好久不见啊!
你这不辨东西的名头,还真是如雷贯耳!”
纥干承基趾高气昂,阴阳怪的大声讥讽。
席二愣恼怒的磨了磨牙,恶狠狠的握紧拳头。
若非有李昊的叮嘱在前,以他混不吝的性子定要和纥干承基先干一架。
“好狗不挡道!
本将军奉晋王之名求见房相,你现在拦住本将军的去路,莫非是想向晋王示威?!”
“嘎……”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属下。
纥干承基心中破口大骂!
当初他与李承乾不正是被李昊这般陷害的吗?